本雅明·內塔尼亞胡曾出版一系列關于反恐戰爭的書。最早的一本寫于1987年,當時他擔任以色列駐聯合國大使,書名是《西方如何取勝》。內塔尼亞胡所兜售的那些堅定理念和相關訪談,讓他獲得了全球安全與反恐大師的地位。
在此后的那些書中,無論是他親自撰寫,還是由他人代筆,內塔尼亞胡都反復強調,絕對不能向恐怖主義和恐怖主義國家屈服。內塔尼亞胡寫道:“打擊恐怖主義的起點,是徹底拒絕向它的要求低頭,同時要有勇氣戰斗到底。”
除此之外,他還頗為“深刻”地解釋了,為什么不能釋放被監禁的恐怖分子。內塔尼亞胡曾說:“面對恐怖主義,必須采取的最重要政策之一,就是拒絕把已定罪的恐怖分子從監獄中釋放出來。這是以色列反復犯下的錯誤,而這個國家曾經還是反恐政策的領先國家。”
從那時到今天,內塔尼亞胡卻成了釋放被監禁恐怖分子人數最多的以色列領導人,一次又一次向恐怖主義、恐怖組織和恐怖主義國家屈服。
其中,他曾向哈馬斯讓步,用一名以色列士兵吉拉德·沙利特,交換葉海亞·辛瓦爾和另外1026名最危險的恐怖分子。他也是那個為了換回在10月7日、發生于他本人以及其麾下安全體系安全與戰略失敗中的生者和死者被綁架者,而釋放數千名恐怖分子的人。
畢竟,他還是那個推行“用金錢收買恐怖主義”政策的人,這一政策被稱為“現金手提箱”方法,最近又以每天600輛“人道主義援助”卡車的形式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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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雅明·內塔尼亞胡身上有一種欺騙性。以亞伊爾·拉皮德為例,他在自己短暫總理任期的最后幾天,無條件向真主黨屈服,并把我們的經濟水域交給黎巴嫩,這與他的公眾形象并不矛盾。
相比之下,內塔尼亞胡卻成功維持了一種與其實際行為完全相反的形象。他那些高調的強硬言辭,幫助他在大批支持者面前掩蓋了一個事實:在實際操作中,他推行的政策與其左翼政治對手并無二致。
他與以色列國防軍總參謀長本尼·甘茨、加迪·艾森科特、阿維夫·科哈維和赫齊·哈萊維等人一道,放任哈馬斯和真主黨在2023年之前不斷壯大。
他們還共同阻止以色列國防軍對那些在加沙邊境社區圍欄周邊公開訓練、并公然破壞攝像頭的人作出回應。這一切發生在圣會節之前。
他也是那個面對真主黨在多夫山邊境搭建帳篷卻保持沉默的總理。可他始終在大談對哈馬斯和真主黨的決心與強硬。正因如此,他的大批擁躉直到今天仍壓抑并遺忘了他那種系統性的、持續多年的軟弱。
過去兩年半里,內塔尼亞胡也采取了一系列方向相反、而且極為大膽的行動,從清除哈桑·納斯魯拉及真主黨領導層,到對伊朗政權實施令人震驚的打擊。
他還進入了汗尤尼斯和拉法,盡管左翼前官員提出了相反建議,也頂著拜登政府的壓力。
這些行動這一次倒是與他幾十年來宣揚的世界觀相一致,但這未必能證明他真的具備勇氣和領導力。因為考慮到他的執政聯盟結構、當前以色列國內輿論,以及一個友好且愿意配合的美國政府的支持,這些舉動就沒有那么令人印象深刻了。
事實是,他不敢反對他的朋友唐納德·特朗普的任何破壞性計劃,無論是在加沙還是在黎巴嫩。
檢驗內塔尼亞胡持續軟弱的試金石,最鮮明地體現在這樣一個事實上:自30年前首次上臺以來,他一直維持著這個恐怖主義巴勒斯坦權力機構的存在。
在擔任反對派領導人時,他曾激烈反對《奧斯陸協議》,承諾不會會見亞西爾·阿拉法特,也會廢除這些協議,但此后他的做法卻完全相反。
早在1996年9月,西墻隧道沖突之后,他就已經向阿拉法特的恐怖主義屈服,匆忙趕往華盛頓,會見并與這名巴勒斯坦頭號恐怖分子握手。
此后,他把希伯倫和《懷伊協議》交給了阿拉法特,并且從那時起直到今天,一直任由巴勒斯坦權力機構的煽動、恐怖融資和破壞性活動持續下去。
歸根結底,內塔尼亞胡極其擅長包裝正確的世界觀,但在實際操作中,他在大多數時候執行的,卻是其左翼政治對手那些具有破壞性的主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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