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要從頭說起。

廣西防城港的一片地方發生了一件怪事。5月中旬，天氣很熱，柏油馬路直冒煙子，在地里干活的農民騎摩托車的時候差點連人帶車掉進溝里去。怎么啦？路上黑壓壓一片活物在移動著看仔細了原來是魚群撅著身子往前拱馬路干巴巴的一條小河里的水也全被蒸發掉了

01 我到處打聽才把魚的情況搞清楚了。

本地人稱其為過山鯽，學名為龜殼攀鱸。它天生就帶有一種狠勁兒，在身上長滿了像鐵皮一樣的鱗片，并且鰓兩邊還長著尖刺一樣凸起的骨頭，誰抓住都會被扎得痛不欲生。更重要的是它的腮部比別人多出一套東西可以呼吸空氣了。沒有水的時候也可以活得很好長時間的大熱天也是如此。

但是話說回來，再厲害它也是條魚。離開水的魚就像離開了地面的人一樣無處可去，并不是沒有辦法選擇走絕路嗎？防城區的小鯽魚很小只有手指那么長大的也差不多能搭上半截胳膊了路邊排水溝里翻上來的一團一團往熱得可以煎雞蛋的路上擠著往前蹭，用的是胸鰭當拐棍、尾巴當掃帚一步一步地挪動磨爛了鱗片。

有個蹲在地上看的小孩問他的爺爺：“爺，魚兒怎么不回家呢？”老頭憋了半天才開口說出了自己眼圈泛紅的情況，并沒有回答什么問題

02 我心里就有點不踏實了，這件事情還沒完呢。

果然，在不到24小時之后柳州那邊傳來地動山搖的消息。網上那條視頻下面熱鬧起來了。一開始大家還是抱著獵奇的心態來看的，并且各種各樣的說法都有人提出來過。但是有一個網友也沒有什么名氣，頭像就是一幅普通的山水畫，靜靜地寫了一句：“會不會是地下要出事情了？”后面還有一波嘲諷的聲音，有人說他是精神不正常的人，也有人建議他多讀書一些。

等到柳州真的震動的時候，大家都被嚇壞了，回頭瘋了一樣地去翻看那條留言，在評論區底下全是跪著喊道：“真神人，請受我一拜。”

狂熱勁兒過去之后，我心里反而覺得沉甸甸的。國家每年在地震監測上花費的錢數是很大的，并且一個預警系統據說就花了十幾億人民幣左右。那么多博士、研究員守著密密麻麻的儀器日夜盯著屏幕看，愣是沒有發現征兆。倒是蹲在家門口刷手機的一位普通人在看到幾條亂蹦的小魚之后斷言道出了其中的秘密。這說的是什么道理？但是現實擺在眼前了，并且你不能夠裝模作樣地說謊話。

03我太姥爺這一代人是從東北闖關東來的，沒有多少文化知識，但是流傳下來的很多都是土話。

有句我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的話：牛羊無緣無故地驚圈，塘魚無緣無故地跳岸，在地下準是有毛病了。當年這句話救過整個屯子的人命。五八年的時候遼西地區發生了一次騷亂事件。

生產隊喂馬的老孫頭大半夜發現槽子里的馬都開始打起來了，蹄子在地上刨著走，鬃毛直立起來老頭二話不說就敲起了銅鑼挨家挨戶把人都喊到了曬場上凍了半宿后天亮的時候地皮突然晃動了起來。村里的土坯房倒塌七、八間之多的人全部安然無恙。

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動物身上那些我們看不懂的反應，并不是它們矯情，而是因為我們太遲鈍了。人耳朵可以聽到的聲音范圍有限，在20赫茲以下的次聲波根本看不見。但是這個東西卻是在地殼快要斷裂的時候最先出現的一個信號，魚能感覺到，老鼠也能感覺得到。它并不是什么神仙一樣存在的存在，只不過比我們多了一根保命天線罷了。

04 我把防城港的事前后聯系起來，越想越是覺得不對勁。

魚拼了命往岸上爬，圖的是什么？它想要的不是岸邊風光而是水中的活棺材。氣溫驟升、水流混濁，地底傳出低沉悶響聲，這些都是給它們施加的壓力，不跑就是死路一條。這就是閻王爺來敲門的聲音吧，聽到的人們還舉著手機拍呢，并且嘴上笑著解說：“老鐵看好了，這魚成精了，雙擊點贊沾點仙氣。”想到這個的時候是笑不出來。

一直說要親近鄉土、回歸田園，可是真正與土地接觸的人已經很久沒有對自然產生警覺了。守著幾畝田是農民不假，但是心思早就飄到城里去了。覺得可以控制天氣，鎮壓山河，在出現問題的時候就急切地等待手機彈出一條通知。真的有一天信號中斷或者電力消失的話，我們恐怕連一只受驚的雞都不如。

05 三農雷哥我在這里對著手機鏡頭說，就放這兒吧。

以后不只是防城港有類似的情況出現時不要光顧著玩鬧，更不能急中生智地往迷信上靠攏了。冷靜一下之后再找人把情況上報上去，并且要做好自己家里的防范工作。我們不搞玄之又玄的神神秘秘的東西，但是要相信一個鐵律：天地不會說話，但天地間的一切生物都是它的舌頭。每次出現異常的時候，就相當于在替天行道了。

說到底，過山鯽這次在馬路上上演的一幕，并不是什么神仙下凡的戲碼，而是老天爺給咱開的一個玩笑。它問：沒有儀器的情況下你還能聽懂這個世界上的一切聲音嗎？

村里還有老人留下的有關動物和地動的老話嗎？評論區說出吧，不要讓這些真金白銀的經驗埋沒在土里了，在這里等我雷哥一起品評一下老理兒到底準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