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今的A股,可以看到一些非常有意思的現象,比如說現在A股的千元股有五只,除了茅臺之外,其他四只股票都是人工智能算力相關的股票,一些即將成為千元股的股票,基本上也都是算力相關的。
客觀來說,中國當下的算力確實還是比較緊缺的,在美國的高端芯片禁售的情況下,中國這邊的算力建設進度確實不算很順利,未來一兩年,中國的算力依然處在緊缺狀態。
從某種程度來說,中國在人工智能領域被制裁,其實不完全是壞事。一方面,美國對于中國算力的封鎖,有助于中國建設自主的算力生態,如果沒有相關的禁令,以英偉達的先發優勢,國內搞自主GPU的大概不會有現在這么多,國內GPU相關股票大概也不會有當下的市值,國內搞存儲芯片的,大概也不會有現在這么激進的產能擴張;此外,沒有美國的限制,國內人工智能企業大概也不會在模型優化出這么大的力氣。
黃仁勛在對華出口GPU的事情上著急,也是因為這方面的原因,他很清楚生態都是用出來的,如果美國保持當下的政策,最終的結果只會是加速中國GPU生態的建立,同時加速中國先進半導體走上正循環。
另一方面來說,當下的GPU禁令,使得中國在人工智能的建設上沒有那么狂熱,如果只是靠企業自律,這是做不到的。事實證明,當下美國經濟完全被人工智能所綁架,會帶來巨大的風險。
同時因為人工智能公司的行為,美國社會現在普遍反對人工智能,盡管很多反對人工智能的理由未必理智,但是在資本市場的狂熱之下,指望普通美國人保持理性也不現實;而中國當下能有極高的人工智能支持率,很大程度來自于人工智能投資還算是理智。這從長期來說是很重要的,社會如果不認同人工智能,那么指望人工智能提高生產力是不現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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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面對制裁這種東西,只說好的一面不說壞的一面是很不客觀的。當下的問題就是,中國人工智能企業的算力,普遍是相當不夠用的,甚至是基礎需求都無法滿足那種不夠用。
先進半導體的進步,并不是短時間的事情,所以只靠芯片制程來滿足算力需求,是不符合中國國情的思路。更應該發揮的優勢,是整條產業鏈的優勢,人工智能算力的核心固然來自于GPU等先進芯片,但是沒有其他部分的支持也是不行的。
實際上當下美國的情況就是如此,在人工智能狂熱之中,有越來越多的GPU被扔在倉庫吃灰,已經成了一個無法回避的問題。原因也很簡單,配套設施不足以運行這么多GPU,考慮到GPU是一個折舊很明顯的商品,這件事情長期影響是非常嚴重的。
最基本的問題的就是電力,如果只是看人工智能數據中心的絕對用電量,其實當下數據中心的影響對美國來說是可接受的。但是我們需要意識到,美國并沒有統一的電網,部分地區比如說德克薩斯的電網非常混亂,突出一個九龍治水各自為政,2021年德克薩斯因為暴風雪大停電,就是來自于電網的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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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面對新增的電力需求,美國縱然還有一些多余的電量,協調起來也是很無力的。美國人民對數據中心一半的不滿,都是來自于電力問題。而這正是中國的優勢領域,中國在電網協調和余量上,遠遠高于美國,這也是中國能在芯片制程落后于美國的情況下,依然開展人工智能建設的重點。或許以后在討論算力概念股的時候,還需要更多考慮電力概念股。
除此之外,為了保證數據中心穩定運行,人工智能數據中心還需要變壓器和備用發電機,這些東西美國倒是能造,只是制造速度完全跟不上人工智能數據中心的需求,所以美國才需要從中國大量進口發電設施和變壓器,這也成為了最近一段時間算力概念股的延伸。
有趣的是,中國在變壓器領域產能的優勢,可不是因為勞動力成本低下,是因為自動化水平更高。在變壓器這個領域,美國才是那個完全靠人工的低效率國家,對于這一點,美國那些狂熱的人工智能支持者,自然是不愿意承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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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個角度則是數據中心本身的建設效率。我們知道,歐美基建成本高的一個重要原因,是因為建設周期長,帶來了額外的成本。而這一弱點在數據中心領域可能是致命的。
理由很簡單,某些項目晚個一兩年,成本固然增加,但是項目不至于完蛋。但是如果數據中心建設晚了一兩年,英偉達就要出新GPU了,新GPU的功率會更大,可能還有連接方式的差異,在這種情況,數據中心建設延遲,可能到最后就根本不會落地,實際上已經有數據中心建好之后,因為不兼容最新的GPU,所以投資方不滿意,要求重建的事情了。
而在建設速度方面,中國也明顯高于美國。自然,這也不是簡單的堆人力那么簡單,相信中國靠廉價勞動力解決問題,不過是西方的白人至上主義的產物。中國在數據中心建設速度上有優勢,主要還是因為各種現代建筑技術用的更熟練,而數據中心這種東西又相當模塊化,很適合這些技術。變壓器這種東西中國當然是可以出口給美國了,但是建設數據中心的速度可是沒辦法出口的。
除此之外,光纖也罷,光模塊也罷,很多數據中心的關鍵組件,美國可以制造,但是制造速度根本跟不上人工智能企業的PPT,自然也得大量從中國進口,最近上漲的股票,也有這方面的企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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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疑問,在算力產業鏈上,除了芯片本身之外,中國基本上各個項目都有強項,有企業抓住關鍵機會,在這個過程中賺大錢,股價出現上揚,也是十分合理的發展趨勢。
事實證明,人工智能算力是個很復雜的問題,并不是你有了GPU就一定能得到無限的算力,其他環節同樣重要。而這大概正是中國比美國當下更強的地方,美國固然通過出口管制等等措施,在少量先進技術上占據了優勢,可是世界總是物質的,這些先進技術依然需要依賴其他的環節才能運行起來。而中國的優勢,正是在于這些基礎。或許,中國人和美國人,都該認識到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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