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女兒取名“寒窮”?別人勸他取富貴名沖喜,他偏要在服裝廠快倒閉時,把最扎心的兩個字刻進女兒名字里——48年后,這個名字成了中國服裝業最諷刺的符號:當李寒窮接過父親的權杖,雅戈爾真的又回到了“寒窮”的十字路口。
第一次聽到“李寒窮”這三個字,我以為是筆名或行為藝術,直到看到浙商研究會會長的訪談才懂——1977年,寧波青春服裝廠作坊瀕臨倒閉,李如成在人生最煎熬的“至暗時刻”給女兒取了這個名字。旁人勸他用吉祥名沖喜,他偏不:“春天還沒到來,但要把觸底反彈的倔強刻進骨血里。”這份狠勁真的讓雅戈爾從戲臺地下室的縫紉機堆里殺了出來:從“北侖港”襯衫到中國男裝一哥,四十多年做成橫跨服裝、地產、投資的千億帝國。可歷史的吊詭在于,2026年4月底75歲的李如成交出的,不是蒸蒸日上的王國,而是一份擰巴的財報:2025年營收115.82億,同比下滑18.37%;歸母凈利潤24.47億,同比降1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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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開年報,一幅荒誕的圖景擺在眼前:雅戈爾全年歸母凈利潤24.47億,其中投資業務貢獻24.71億——這意味著,沒有炒股和分紅,服裝主業加其他業務去年虧了1.06億!一個靠襯衫西發起家的國民品牌,主業利潤為負,全靠寧波銀行和中信股份的股權收益續命。這到底是服裝公司,還是披著裁縫外衣的投資公司?更刺眼的是時尚板塊:2025年凈利僅9593萬,同比暴跌77.75%。毛利率創十年新高,可銷售費用像失控的野馬,“開大店關小店”成了“以利潤換規模”的慘烈博弈。一季度數據回暖?營收28.82億、凈利9.22億,可投資又貢獻6.99億,時尚板塊只有1.99億。有分析師說這是“主動戰略投入期”,大店爬坡后利潤會回來;但另一位更露骨:銷售費用增長沒帶來營收同步增長,未來兩三年若沒正向反饋,就是“投入→費用→虧損→再投入”的死亡螺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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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寒窮不是沒動作。2024年12月,她代表雅戈爾以74億從阿里巴巴手中接盤銀泰百貨,罕見站到舞臺中央。加上之前收購的挪威高端戶外品牌Helly Hansen、法國奢侈童裝Bonpoint、潮牌UNDEFEATED,她想講“從男裝一哥到綜合性時尚集團”的新故事。可這些動作在財務數據前顯得底氣不足:收購銀泰是地產邏輯還是零售邏輯?雅戈爾說要做“大店戰略”的線下載體,可銀泰本身正經歷百貨業系統性衰退。74億砸進去,相當于把服裝主業好幾年的利潤(如果主業還有利潤的話)一次性梭哈。李寒窮在雅戈爾摸爬滾打15年,從基層到副董事長、總裁,熟悉父親的打法,但熟悉不等于能突破——關鍵細節是,李如成雖退出董事會候選人,仍是實際控制人。這意味著李寒窮接的是“經營權”,不是“所有權”,重大決策容錯率極低。
很多人把李寒窮和楊惠妍、劉暢歸為“二代接班潮”,但雅戈爾的局面更棘手:碧桂園或新希望至少主業清晰,而雅戈爾正經歷“去地產化”的斷骨之痛和“時尚主業”的造血之困。2025年地產板塊退潮,未來存量項目交付后,這個重要現金流來源會消失。李寒窮真正的敵人不是周期,是雅戈爾的身份認同危機:投資利潤常年碾壓服裝主業,組織資源、人才結構、決策慣性都向“炒股”傾斜。現在說“聚焦時尚”,可時尚板塊一年賺不到一個億,怎么撐起上市公司估值?2026年股權激勵計劃給出務實目標:凈利潤較2025年增長不低于10%——既要止血,又要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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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日本歐洲商業史看,家族企業二代接班有兩種結局:要么像迅銷柳井正之子推動品牌年輕化全球化,要么像某些歐洲老牌時裝屋在守成中淪為資本財技的殼。李寒窮的名字注定她不能選后者:“寒窮”是父輩的苦難記憶,也是對她這代人的隱喻——沒有躺贏的命,只能站著扛周期。雅戈爾能不能穿越周期,取決于她能否三年內讓服裝主業凈利回到3億以上,讓投資從“利潤主體”退為“財務緩沖”。否則,這個名字將不再是觸底反彈的象征,而是精準的財務描述。
你覺得李寒窮能讓雅戈爾擺脫“寒窮”嗎?是繼續靠投資續命,還是讓服裝主業重新站起來?評論區聊聊你的看法!覺得這篇內容有啟發的話,別忘了點贊收藏轉發,讓更多人看到這個國民品牌的掙扎與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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