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京訪華,隨行名單內的五位副總理、八位部長,還有央行行長以及能源、航天、金融、軍工等各領域的“掌門人”,共計39人形成的豪華代表團是最大的看點。借用俄媒的一句話來形容,那就是莫斯科只留下總理米舒斯京一人看家,可實際上,普京特意留下三位“老將”,實則大有深意。這不僅僅是要穩住俄方的大本營,也是與此次訪華之行打配合,要雙管齊下解決某些頑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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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這39個人的職銜鋪開來看,就一目了然。
中俄合作的廣度、深度在不斷拓展,而在量變引起質變的客觀規律下,普京認為,量變的循環已經達標,是時候按下質變的按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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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貿易總量來看,2026年一季度中俄雙邊貿易額612.57億美元,同比增長14.7%,其中中國對俄出口增長22%,自俄進口漲幅9%。中國連續16年是俄羅斯第一大貿易伙伴,俄羅斯穩在中國前五大貿易伙伴。
從能源方面看,一季度俄對華石油出口增長超過1/3,達到3100萬噸。“西伯利亞力量”天然氣管道早在2024年底就達到滿負荷,年輸氣380億立方米。雙方此次重點還交流“西伯利亞力量2號”細節,這條管道設計年輸氣能力500億立方米,一旦建成,將一舉超過俄羅斯對歐管道氣剩余的輸送量。不過,人們最關心的價格問題似乎仍懸而未決,但這也體現出中俄在商言商,不存在被惡意揣測的政治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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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結算貨幣來看,中俄貿易本幣結算比例達到99.1%。俄財長西盧安諾夫親口確認,兩國支付體系已經基本甩開美元和歐元。人民幣跨境支付系統與俄羅斯的銀行金融信息系統完成了對接,為世界成功提供去美元化的金融結算系統,未來將被用于更廣泛的平臺,讓更多的國家能參與其中,互惠互利。
俄高層傾巢而出,要啟動新一輪的合作模式,其主要原因還是認清現實,放棄了幻想。西方對俄制裁已經持續數年,且層層加碼。特朗普政府一度放出“聯俄制華”的風聲,試圖在中俄之間打楔子,但這一切都像鏡花水月,其真實意圖不言而喻。若美方有意與俄緩和和關系,就不會切斷印度購入俄油這一經濟大動脈,讓俄羅斯2025年下半年的日子如履薄冰。在這樣的背景中,將戰略目光全面投向東方,是俄高層唯一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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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統把半個政府帶走,陷入持久戰中的俄羅斯卻穩如泰山,這背后是普京布下的一盤大棋。
俄總理米舒斯京是俄方的二號人物,就像特朗普訪華時,萬斯在白宮記者會上表示要求規定自己必須留守在華盛頓一樣,俄總統出訪,俄總理自然要坐鎮大局。不過,米舒斯京此時卻并未閑著,就在普京專機起飛之前,他特地召開一場最高安全會議,其主題為“稀土”。這一“工業維生素”對世界經濟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對于處在“戰時經濟”和想要重塑工業的俄羅斯而言,更是如此。
紹伊古本人雖頗具爭議,但在瓦格納事件后任聯邦安全會議秘書,雖有被架空之嫌,但名義上是俄羅斯聯邦安全體系的總負責人。那么在普京啟程之前,俄軍也并沒有閑著。近年來規模最大的一次核演習早些時候啟動,俄軍不僅動用6.4萬人、7800多件裝備以及8艘戰略核潛艇,還成功試射“薩爾馬特”洲際彈道導彈。與以往不同的是,此次試射是在亞軌道發射的,其總射程高達3.6萬公里,再一次體現出俄方對戰略威懾能力的依賴。
如果說前兩位各有所長,那么梅德韋杰夫就是查漏補缺,但他的作用也更重要,或者說,他的存在就是紀律本身。作為聯邦安全會議副主席、“統一俄羅斯”黨主席,俄羅斯前總統,梅德韋杰夫有著兩個相對抽象的作用。其一是俄高層的大喇叭經常用核導彈去威懾北約,不過近些年隨著戰場形勢的平穩,他放狠話的頻率有所降低,但嘲諷力度仍不見衰退;其二則是普京的眼睛,緊盯俄羅斯各部門的運轉情況,比如前不久他對軍工企業放話稱,若不嚴格執行合同,則被追究刑事責任。他的存在就是一道防護欄,而這三人相互作用,就是莫斯科當前最高的權力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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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留在家里的布局,實際上是與此次訪華緊緊契合的,而能凸顯出俄高層此行訪華的兩個關鍵詞。
對比特朗普前幾天的訪華之行,或者歐洲國家領導人的多站點訪華,普京訪華反而更凸顯“緊湊、務實”兩個關鍵詞。不同于中美間博弈中談合作有休戰意味,也不同于中歐間邊打邊談的試探,中俄合作早已是常態化、持久性的機制。從此次會晤流程來看,少了許多繁瑣的外交禮儀,轉而向更加具體的環節傾注時間與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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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從具體內容就能看出,普京訪華與特朗普訪華有著本質性的不同。中美談的是200架波音飛機、關稅、暫緩稀土供應等現實又具體的問題,這些內容,特朗普2017年第一次訪華時也談過,甚至當時一口氣簽下500架波音飛機,可回國就又打起關稅戰,大部分內容并未能有效落地,此次也充斥著不確定性。反觀中俄之間談的合作,無論是遠東地區的共同開發,還是能源管道的建設,又或者是核能、航天等戰略級項目的技術合作,這些都是世紀工程。
項目范圍越廣、效果越深入,反而談的時間越短,這本就體現出中俄合作機制的成熟。普京曾表示,中俄合作并非權宜之計,而中方也不止一次地強調,中俄合作不受第三方干擾。一次次顯著的表態,本就凸顯出普京此行并非做客,而是“回家”。
相信在這種背景下,俄方之后的訪華之行,或者中國高層訪俄的行程,都將呈現類似的狀態。因為客套的話無需多說,實際的合作才最重要,這一點反而是美歐都希望實現的,可機會并非人人都有,即便曾經有過,也未能好好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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