穰山之戰中曹操和劉備共派出十五員大將,武功最強的究竟是不是趙云呢?
建安五年九月,汝水北岸仍飄著官渡大火熏黑的灰燼,中原卻忽然騰起另一股硝煙。荀彧在許昌遞上一封急報:“劉備聯結汝南舊黃巾,號稱數萬,正逼城下。”曹操把信紙一折,輕聲道:“北面尚未收束,后院已起狼煙,須速回。”于是主力一路南返,步騎日行二百里,穰山成為雙方交鋒的節點。
劉備此時風頭正盛。黃巾余眾雖衣甲不整,卻對“漢室宗親”頗為買賬,加上關羽、張飛、趙云等宿將壓陣,氣勢上并不輸給曹軍。遺憾的是,兵源雜、訓練淺,烏合的短板在行軍第三日就暴露出來:汝南雨后泥濘,輜重車輪陷地,部隊行列拉成數里長蛇,前后脫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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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沒有立刻硬碰,他把夏侯惇與夏侯淵交給的命令只有一句:“切斷劉備側翼,讓他顧不得回頭。”夏侯惇取了汝南郡城,龔都被迫死守;夏侯淵又在山口截住劉辟。劉備得到探子回報,低聲道:“關、張分別去救,兩日可返。”張飛拱手大笑:“二哥走東線,我走西線,保證搗碎夏侯小兒!”
這時的趙云被留在主陣。深夜,看守軍器的士卒聽見他磨槍鐵聲,“鏘鏘”透骨,有人小聲嘀咕:“子龍將軍是不是要獨挑大梁?”趙云并不回答,只淡淡一句:“天亮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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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霧散盡,許褚率三千鐵騎先至。兩軍尚未列陣,趙云已縱馬沖出,長槍連挑三騎,把敵鋒撕出缺口。許褚架刀硬接,二人縱橫三十余合仍無分勝負。曹操冷眼旁觀,示意張郃、高覽一左一右壓上,打算以人數封死趙云的活動空間。
“子龍,讓我來!”一聲斷喝,周倉搶步入陣,可惜剛交手便被張郃槍勢震退。趙云見己方援手難支,干脆放棄纏斗,借敵騎鋒勢飛槍刺斃高覽,再磕馬鐵勒躍出重圍。許褚猛追十數丈,被趙云回馬一槍震開,兩騎之間土灰四散。曹操暗嘆:“此人膽氣與技術并重,若給他整編之軍,后患無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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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個人光芒難掩全局頹勢。關羽在東線被夏侯惇三度截擊,等退回主陣,只剩三百余人;張飛西線雖殺出血路,也因樂進斷糧無法久留,只得摸夜奔回。劉備左右臂膀皆損,龔都、劉辟先后戰歿,數萬大軍轉瞬崩解。趙云護著主帥向南突圍,馳過穰山小道時,張飛喘著粗氣問:“兄弟,你還能再戰否?”趙云握槍,卻只說出三個字:“護主先。”
暮色里,曹軍號角回蕩,劉備部眾零散點火,火光如螢。到達南陽界時,隨行僅余千余人。劉備回望北方,沉默許久——這是他在中原最后一次大規模用兵,既顯露了集團鋒芒,也徹底暴露了組織渙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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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覽之死固然讓曹操失去一員降將,可對整體戰力影響有限;相反,劉備核心部隊的折損逼得他只能南入荊州,暫棲劉表帳下。穰山一戰,于曹軍是收拾后院,于劉備卻是一場被迫轉向。
至于誰的武功最高?趙云以一敵眾、斬將突圍的記錄最為醒目,但若離開整體戰略,這種“最高”終究只是沙場一瞬的亮色。曹操依舊北征袁氏殘部,劉備則埋頭整修新兵,兩支力量的此消彼長,在更長的時間里才見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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