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東
日本駐華大使金杉憲治，五月二十二號這天，對媒體說了一番話。他說，要全力促成日中首腦會談，時間定在今年十一月，地點在中國，APEC峰會期間。還說，經濟產業大臣赤澤亮正也要來華，參加在蘇州開的APEC貿易部長會，九月份還有聯合國大會，都要趁著這些場合，一層一層往上接觸，部長級、首腦級，攢夠了臺階，好讓兩位領導人見上面。
這話說得掏心掏肺。掏心掏肺有時候不是因為真誠，是因為疼。
一個人突然對你熱情起來，你得琢磨琢磨他為什么熱情。一個國家突然要改善關系，也是一個道理。日本這回，不是想通了，是疼醒了。疼在哪兒呢？
第一塊疼，是美國人讓他疼的。中美這兩個大國，這些年吵也吵了，鬧也鬧了，現在坐下來談穩定了。美國人談“護欄”，談管控分歧，調門都往回縮了縮。你想啊，大哥都去找對家握手了，當小弟的還在門口叫罵，這叫什么事？金杉大使急，是因為看明白了，再這么僵著，日本就不是沖在前頭的馬前卒了，而是被晾在一邊的局外人。局外人就是事兒談完了，蛋糕分完了，你連味兒都沒聞著。這種被繞過去的感覺，比當面背刺還難受。因為它傷的不是面子，是根基，是日本用幾十年時間搭起來的那個“美日同盟下對華博弈”的戲臺。現在主角要換劇本了，這能不慌嗎？
第二塊疼，是別人讓他疼的。你看看這半年，中國的大門口都什么樣了。美國總統來過，雖然談得磕磕絆絆，但來了；俄羅斯總統就不用說了，那是常客；法國總統馬克龍來了，德國總理來了，英國首相來了，西班牙首相來了，加拿大總理來了，韓國總統也來了。我這兒給您數一數，美、俄、法、德、英、西、加、韓，這些國家有個共同點——都是G20里的，都是全球主要經濟體。他們排著隊來，不是來旅游的，是來談生意的，談產業鏈的。世界是一張飯桌，大家伙兒都端起了碗，而日本呢？還在廚房門口轉悠。西村康稔來了，日中經濟協會考察團也來了，可這些人分量夠嗎？日本在對華合作這條賽道上，起個大早，趕個晚集，眼看就要掉隊了。產業和經濟的虧空，誰坐在那個位子上都得冒冷汗。
第三塊疼，也是最實在的疼，是錢袋子疼。中國的管制措施，對日本的半導體、高科技產業來說，就像凌遲一樣。鎵、鍺這些東西，不是地里隨便長的蘿卜白菜，那是人家卡著你七寸的東西。經濟承壓，制裁未消，日本的企業在叫苦，經濟數據在說話。這種壓力不是虛的，是每個月都要算賬的真金白銀。所以赤澤亮正來蘇州，嘴上說著“戰略互惠”、“基于法治的自由貿易”，翻譯成大白話就是：你那個管制，能不能給松一松？可他犯了個致命的錯，他管這管制叫“不正當”。這就露了底了。你想跟人吃飯，還說人家的飯餿，這飯吃得了嗎？疼是疼了，可這疼是從哪兒來的，自己得想明白。不是中國讓你疼，是你自己走的那條路讓你疼。
這就是問題的根兒。
一個人犯了錯，知道為什么疼了，這才叫反省。日本現在，明顯感受到了疼痛，可他偏偏不認錯。一邊笑臉相迎，遞上拜帖求見；一邊又板起面孔，居高臨下地指責對方“不公平”。這葫蘆里賣的，壓根就不是什么和解的藥，而是瞞天過海的算計。他們把“改善關系”當成了技術性操作，以為派幾個人來，說幾句軟話，就能換來中國高抬貴手，解除鎖住他們命門的管制，讓他們繼續舒舒服服地掙大錢。
但他們恰恰忘了，中國根本不吃這一套。日本此番急火攻心，根本不是源于對自身錯誤的深刻懺悔，而純粹是利益受損后的應激反應。他們刻意回避那根最根本的毒刺，避而不談在重大原則問題上的挑釁，反而妄圖糊弄了事。這純粹癡心妄想。
對于今天的日本，我們的大門始終是敞開的，但鑰匙掌握在他們自己的良知和行動里。中日關系這道題，答案其實一直擺在桌面上，清晰得很。日本要么拿出痛改前非的誠意，徹底改變對華認知，在行動上迷途知返；要么就繼續在冰冷的經濟現實中，承受雙重的撕裂之苦吧。何去何從，時間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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