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打了近五年的俄烏沖突，風向居然悄悄變了。最近不管是俄羅斯內部的強硬派，還是西方主流媒體，居然都得出了同一個結論，現在戰場優勢，已經慢慢跑到烏克蘭那邊去了。曾經占據常規軍力優勢的俄軍，怎么就推不動了呢。

前頓巴斯軍事領導人斯特列爾科夫，戰爭初期異常活躍，后來因為極端言論被判刑，這位一向強硬的人，這次對局勢的分析格外冷靜。他說從純軍事角度看，俄羅斯現有兵力和資源，已經沒辦法給烏克蘭造成決定性打擊，更沒法逼沖突朝著對俄有利的方向結束。烏軍持續打擊俄羅斯后方縱深目標和工業設施，現在雙方遠程打擊能力已經差不多對等。

烏軍無人機領域的優勢特別明顯，背后全靠歐盟北約源源不斷供應裝備，加上自身也有了不錯的生產能力。對手不光有足夠的野心，還有實現野心的能力，短期來看，俄羅斯承受的消耗比烏克蘭大得多，俄羅斯的疲敝早晚都會走到危險程度。

《華爾街日報》也給出了差不多的判斷，近幾個月俄軍在前線陷進泥潭動不了，烏克蘭已經拿到了戰術和技術層面的優勢。俄軍推進速度創下近兩年最慢紀錄，每個月傷亡都數以萬計。核心原因就是烏克蘭不斷壯大的中遠程無人機力量，能精準打擊俄方后勤樞紐、指揮部和縱深指揮體系。現在最關鍵的問題，就是俄羅斯能不能拿出有效對策，應對烏軍越來越強的戰力。

戰場僵住的同時，俄羅斯國內經濟社會也一直在失血。俄羅斯國家杜馬議員蘇萊曼諾夫近日公開呼吁趕緊結束戰爭，理由直白得有點殘酷。他說現在和戰爭相關的國防安全支出，已經占了聯邦預算的差不多四成，坦克炮彈沒有消費價值，經濟生產了這些，民眾也用不了，全都是純開銷。

他還提到，這場特別軍事行動已經打了比偉大衛國戰爭還久的時間，盡快結束戰爭完全有必要，俄羅斯經濟形勢真的不樂觀。俄官方宏觀經濟分析與短期預測中心的報告顯示，銀行業不良和風險資產占比，已經連續三個月保持在國際公認的危機閾值以上。

報告提醒，俄羅斯各地企業流動性正在快速惡化，近一半企業都把合作伙伴嚴重拖款當成未來幾年最大的威脅，經濟里的違約風險鏈條越擴越大。還有更現實的勞動力短缺問題，俄羅斯副總理諾瓦克直言，國內幾乎沒有閑置的勞動力資源了。彭博社報道，過去四年每年往戰場輸送幾十萬軍人，俄羅斯現在缺差不多150萬額外勞動力才能穩定市場。

現在對俄最不利的兩大原因，除了經濟承壓，就是烏克蘭無人機戰力的飛躍。這種威脅已經從戰場前線，蔓延到了俄羅斯原本的絕對安全區。今年5月17日，莫斯科市長索比亞寧說，過去24小時防空部隊擊落了120架烏克蘭無人機，這是一年多來莫斯科遭遇的最大規模襲擊。

俄國防部當天通報，全國各地一共攔截摧毀了556架無人機，5月20日單日擊落數量更是漲到780架，要是算上成功突防的，這兩次襲擊規模加起來快到1500架。更有戰略意義的打擊發生在能源領域，路透社統計，今年以來，烏克蘭遠程襲擊已經癱瘓了16座俄羅斯煉油廠，讓俄羅斯煉油產業每天少了70萬桶加工能力，去年一整年才只有8座被癱瘓。

還有35套初級蒸餾裝置受到影響，總加工能力每天超過39萬噸，這些打擊直接讓俄羅斯石油日產量比去年同期少了46萬桶。這種威脅有多嚴重，看俄軍的防御動作就能看出來，距離俄烏前線七千四百公里的遠東，原本是核潛艇的絕對安全后方，現在都給戰略核潛艇罩上了防無人機的巨大防護網。

近日俄方高層放出了明確的和平意愿，普京說沖突正在走向結束，新聞秘書佩斯科夫也表示，和平進程現在停了，俄方想要恢復和談。和平落地卻難比登天，核心就是沖突兩邊都對自己的戰略目標相當有信心，誰都不想讓步。俄方覺得時間站在自己這邊，沒有動力在現有戰線停火，還想著未來拿到更多戰果再談條件。

烏方這邊覺得，靠無人機拿到的非對稱戰果，還有成功擋住俄軍全面推進，已經證明自己有打消耗戰的能力。這種判斷讓基輔有底氣拒絕凍結沖突或者割地求和的方案，也堅信西方援助能一直支撐自己長期抵抗。更關鍵的變化是，打了這么久的仗，烏克蘭在生存危機里反而攢出了一定的戰略自主性。

現在基輔已經不像一年前那樣，輕易被美國單一力量完全施壓，不少歐洲國家的態度也變了。愛沙尼亞外長就說，烏克蘭已經在戰場上占了優勢，歐洲不能跳進俄羅斯的圈套貿然談判，正確的做法就是繼續加碼制裁。

現在俄烏沖突已經進入了以無人機為代表的非對稱消耗新階段，俄羅斯常規軍力的原有優勢，被烏克蘭在特定領域的優勢加上西方持續輸血給抵消了。前線僵持的背后，是兩國國力的漫長消耗。普京的戰爭機器還能轟鳴多久，不光要看前線士兵的意志，還要看后方經濟能不能持續供血，能不能找到對付無人機蜂群的破解辦法。

時間沒站在任何一方的絕對安全一邊，它只是對雙方耐心的共同考驗，最后結果如何，還要接著往下看。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俄烏沖突局勢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