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受ge《Abre Aspas》采訪時,斯科拉里回顧了2014年世界杯后的心結,并表示希望與蒂特恢復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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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采訪持續約2小時,斯科拉里談到了加爾旺-布埃諾、蒂特、羅納爾多、里瓦爾多、克里斯蒂亞諾-羅納爾多、梅西、內馬爾和巴西國家隊等話題。采訪錄制于巴西隊最近一次公布名單之前。
談到2014年世界杯半決賽1-7不敵德國后,自己是否曾因加爾旺-布埃諾的一些言論感到不快,并一度不想再和環球電視臺交流,斯科拉里表示:“我確實因為一些說法不高興,但過了一段時間,我和當時很多人都聊過。我現在77歲快78歲了,還要把這件事帶到什么時候?我要一直對這個人、那個人不高興嗎?我能得到什么?我還有多少時間可以拿來對某個人生氣?”
斯科拉里繼續說道:“都過去了。每個人都做自己的工作。我只是覺得,在我們對某些事情采取態度之前,也應該記得我們曾經是怎么經歷這些事情的。當然,我曾經因為一兩件事受傷,但現在我對這個人、那個人已經沒有任何擔心或別的情緒了。無論是加爾旺,還是若昂、佩德羅-羅斯托利,都過去了。這件事結束了,我們繼續向前。就這樣。”
談到是否希望重新接近蒂特,斯科拉里表示:“當然,當然,想和他聊聊。畢竟,在我們經歷過那些事情之后,我們再也沒有像朋友那樣相處。就像我之前說的,過去了,結束了。因為這樣或那樣的原因,發生了一些我不喜歡的事,他可能也不喜歡。就這樣,已經過去了。我們把它結束掉。為什么還要繼續?或者,我們就像普通人一樣,正常地相處。”
斯科拉里還透露,自己曾兩次有機會執教科林蒂安。“確實有過兩次。但后來,當我們開始考慮各種情況、快要進入最后階段時……我和帕爾梅拉斯的聯系太深了。我會問自己:我會被接受嗎?俱樂部高層也會問他們自己這個問題。最后我們得出的結論是,那不是理想選擇。我尊重,也一直尊重。”
他還提到,自己曾接近執教巴西國際:“就像在這里,格雷米奧對巴西國際。我曾經在格拉馬杜的一家酒店和巴西國際主席談合同,當時是費爾南多-卡瓦略。但后來我們想了想。我說:‘費爾南多,我覺得不行。’我們關系好到某一天還會一起吃烤肉,已經約好了。阿貝爾會在,蒂特也會在,即便我們再也沒說過話,那也是一個談談我們在卡西亞斯很多年前友誼的時刻。那種友誼不能因為一場比賽就被放到一邊。”
談到巴西隊沖擊第六座世界杯冠軍,斯科拉里表示:“我相信。我也希望安切洛蒂、羅德里戈-卡埃塔諾以及所有參與這個過程的人能夠做到。有一件關于世界杯的事,現在還沒人怎么談,那就是淘汰賽對陣。小組賽是摩洛哥、海地和蘇格蘭,這沒問題。但之后就是對陣形勢。這些對陣很重要,因為小組賽你甚至可以輸一場。還記得阿根廷輸給沙特但最后奪冠嗎?但那是在前三場比賽里輸的。”
他說道:“之后就是我們在南部常說的淘汰賽,一場定勝負。你的球隊要么狀態好,要么狀態差,然后就贏或者輸。對陣形勢很重要。根據我們格雷米奧這邊的人測算,如果巴西以小組第一出線,第二階段的形勢大概還可以。之后可能就會碰到阿根廷、西班牙、葡萄牙、英格蘭、法國。這些比賽不能犯錯。”
當被問到此前稱這一代巴西隊與2002年那支球隊相似、但質量稍遜,是否仍有機會奪冠時,斯科拉里表示:“可以奪冠。很多時候,一支球隊不是最強的,但在那一天保持平衡,就能過關。必須在那場比賽里保持平衡。現在所有比賽都會通過視頻研究一遍、兩遍、三遍、五遍。2002年時,我們就已經研究歐文從左路內切到中路,那次進攻本來不該發生。更何況現在。”
他補充道:“我們巴西人、巴西球員和教練組也要明白,我們需要一支屬于我們的巴西隊,一支真正凝聚在一起的球隊。我們要知道,A要為B做工作,讓B接球,再讓C完成終結。我們必須知道所有這些,這樣在某些處于劣勢的情況下,也能把比賽拉回平衡。”
談到2002年世界杯未征召羅馬里奧的決定,斯科拉里表示:“那是在當時基于一系列情況做出的選擇,身體狀況反而不是最主要的原因。當時的民意呼聲我完全理解,但有一些情況我分析后認為不符合我想要的東西。當時也有人說羅納爾多剛從傷病中復出。但龍科醫生很有把握地告訴我:‘我向你保證,他會沒問題。’我完全信任我的工作團隊。我做出了選擇,除了這個選擇之外,沒有任何人干預。包括主席里卡多-特謝拉,他給了我完全的自由。贏球或輸球帶來的結果,都由我承擔。”
被問到如果是24年前,是否會帶內馬爾去世界杯,斯科拉里表示:“如果我是巴西隊主教練,我會分析為什么帶他、放在哪里、該怎么做、誰來做某些事情,好讓內馬爾發揮出來,以及他自己能做什么。我們會做一系列研究,才能帶某個人、推薦某個人。現在我不是教練,也沒有以教練身份掌握任何情況。當年我分析帶A還是帶B時,也會求助龍科醫生、塞拉芬醫生、保羅-派尚、達蘭-施奈德這些能給我參考的人,了解我能從那名球員身上得到什么。”
斯科拉里說:“所以我不能說會帶還是不會帶,因為我不了解現在的情況,也不知道安切洛蒂在比賽中的想法。”
談到2014年世界杯1-7輸給德國,斯科拉里表示,真正的反思更多發生在賽后:“尤其是在世界杯之后。尤其是我們輸了之后,必須承擔責任的是教練,而我承擔了。那場到現在還被人說起的1-7輸給德國。我們把一件事和另一件事加起來,慢慢意識到那本可以不同。但當時沒有辦法做得不同,因為你是按照自己認為最理想的方式去做。只是那一天沒有達到理想,錯了,就是錯了。發生的一切都發生了。災難發生了,我們不能回頭,只能承擔我該承擔的東西。”
被問到是否曾試圖回避談論這場比賽時,他說:“是的,試過。但2014年我得到了很大支持,尤其是法比奧-科夫醫生,當時他是格雷米奧主席。我住在圣保羅,他來找我,說不要讓我一輩子都在反復咀嚼那場失利。他就像我的第二個父親,說我會和他一起去格雷米奧。俱樂部當時沒有教練,我去接手。我回去了,全身心投入,慢慢忘記這件事,直到2015年去了中國。我得到了支持,不是一個人。當然,我也得到了家人的支持。”
談到外界是否更容易記住2014年的1-7,而不是2002年的冠軍,斯科拉里反問:“2002年是誰贏了?”
采訪者回答:“巴西隊。”
斯科拉里說:“巴西隊!2014年是誰輸了?”
采訪者回答:“巴西隊。”
斯科拉里說:“不……我花了一些時間才接受這一點,但后來就正常了,因為我認為這就是大眾的想法。總要有人承擔,如果發生了災難……如果還是我來選擇、工作、做所有事情,現在會重來一次嗎?會全部改變嗎?不會!我不會改,因為我當時認為那是最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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