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墨西哥的馬科斯上尉表示,在人工智能“摘要”的背后,“正在到來的,是人類一種特質的敗退:思考,以及這種能力的各種表現——閱讀、寫作、繪畫、歌唱、游戲、作曲、舞蹈、討論、提出主張,等等。也就是說,創造……以及斗爭”。他是薩帕塔民族解放軍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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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說,“除此之外,無論有沒有人工智能,這個系統的目標都只有一個,那就是普遍化順從與認命。如果宗教已經做不到這一點,技術就會來嘗試。正如它現在正在助長人們對大規模懷疑、身份危機、不確定性以及由上而下安排的有序混亂的順從。這么做不是為了制造無序,而是為了讓人渴望秩序。對災難認命,是隨后需要災難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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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科斯上尉在一份聲明中說,人工智能“遮蔽了真正的代價:問題不在于它會不會獨立出來并反過來對抗它的創造者,而在于它會讓人——也就是人類——在身體和精神上都變得懶惰,像跟隨新的哈梅林吹笛人一樣,跟著‘多數人’的算法走……而懸崖也已經出現在不遠處”。
他表示,“當電影藝術歡迎并接納‘綠幕’的到來時,它也就把‘特效’和視覺沖擊放在了優先位置,卻忘了這會損害劇本、導演、表演、取景和制作。也就是說,損害的是電影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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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于是就出現了超級英雄、怪獸、災難和外星入侵題材的電影,演員只需要擺出驚恐的表情,或者說一句‘別擔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綠幕甚至可以讓女英雄——別忘了性別平等——拿著一個壓發夾就擊退外星入侵。真是驚人”。
他進一步說:“但在綠幕背后,人工智能又來了。隨之而來的,不只是角色的生成,還有表演這門職業本身……以及編劇、制作、燈光、服裝、配音、后期制作,還有那些直到今天仍構成‘第七藝術’的種種工種。”
馬科斯還表示,“在每一個看似無可置疑的證據背后,都跟著一種連鎖式的失敗,也就是N次方意義上的失敗,一次墜落帶來下一次,再帶來下一次,如此不斷。因為‘人工智能替你節省工作和時間’,所以……人工智能也就同時成了精神懶惰這種溫和依賴的生產者、銷售者和‘傳播者’”。
他強調,“這個系統向你提供的每一種所謂節省勞動、努力、投入和承擔的方案,背后都藏著一種替代企圖。當然,這并不會帶來任何經濟上的節省。恰恰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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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到藝術時,他斷言,“人工智能可以——或者也許已經可以——寫出一部小說并獲得成功,因為它運用了算法,知道反派的死亡比英雄的死亡更受歡迎。或者反過來也一樣。它還可以斷定,在繪畫、雕塑和音樂中,某種顏色、線條和構圖的組合會獲得‘成功’,也就是獲得流行度和多數人的認可”。
他說,照此看來,人工智能可以“復制并再現”比如莫扎特的音符、樂句順序和節奏,再“創作”出一份樂譜。“一開始是復制,接著就是替代,最后則是補位并消除。”
他還表示,在“我們所承受的現代性”中,沒有什么比思考更具沖擊力。“不過,也許還有一件事更不馴:組織起來。無論是朋友還是敵人,——就像跳探戈、戀愛……或者失戀一樣——要組織起來,至少需要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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