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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體指數已連續第三個月下滑,跌至新的歷史低點,甚至低于上世紀70年代石油危機時期的水平。受伊朗戰爭和霍爾木茲海峽持續關閉推高能源價格影響,通脹預期也在上升。
消費者對未來一年通脹的預期從上個月的4.7%小幅升至本月的4.8%,進一步高于戰爭爆發前、也就是2月的3.4%。更令人不安的是,長期通脹預期從4月的3.5%躍升至5月的3.9%,明顯高于2024年2.8%至3.2%的區間。
無論是短期還是長期通脹預期,如今都回到了去年年底的水平。當時,消費者仍在承受總統唐納德·特朗普關稅政策帶來的沖擊。
但與貿易戰不同,他無法單方面決定結束伊朗戰爭,也無法讓油價回落。盡管消費者調查一向因政治立場不同而出現明顯分化,但這次長期預期的上升,主要是由獨立選民和共和黨人推動的。這意味著,就連特朗普自己的支持者也懷疑,他無法在短期內壓低通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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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共和黨人的長期通脹預期,如今已超過2025年2月的兩倍;那時正是他重返白宮后不久。密歇根大學報告中,消費者調查主管喬安妮·許表示:“關鍵在于,消費者似乎擔心,通脹不僅會繼續上升,還會從燃油價格擴散到其他領域,甚至在長期內也是如此。”這種預期變化本身就可能讓通脹進一步持續,尤其是在勞動者為了抵消未來物價繼續上漲的預期而要求更高薪資漲幅的情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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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中央銀行官員的角度看,這會引發一種最糟糕情形的擔憂:持續偏高的通脹,會讓消費者失去對通脹終將回落的信心。美聯儲此前在論證沒有必要加息時,經常強調長期通脹預期依然穩固。但眼下,這一前景正在發生變化。
就在最新一期密歇根大學調查公布前數小時,美聯儲理事克里斯托弗·沃勒在德國發表講話時,恰恰發出了這樣的警告。
去年就業數據走弱時,他曾主張更激進地降息。如今,他的關注重點已明顯轉變,表示自己現在比起勞動力市場,更擔心通脹,而勞動力市場已顯現出企穩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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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勒解釋說,美聯儲通常會對價格沖擊“暫時忽略”,也就是不會立刻對短期價格飆升作出反應。但一連串沖擊可能改變消費者的心理預期。他說:“如果人們并不了解通脹形成的真實機制,又接連看到一系列正向價格沖擊,他們就可能推斷,下一次價格沖擊更可能是上漲而不是下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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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說:“這種看法會讓他們上調自己的通脹預期,盡管他們也可能認為近期這些沖擊只是暫時性的。”如今,消費者一邊承受更高油價帶來的沖擊,一邊回想起去年特朗普關稅推高價格的經歷。需要說明的是,政府已經撤回了其中懲罰性最強的稅率,聯邦最高法院也推翻了其全球性征稅措施。但特朗普已經開始籌劃新一輪關稅,以取代那些被認定違憲的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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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勒指出,去年4月,也就是特朗普加征關稅之前,美聯儲距離2%的通脹目標只差0.25個百分點。不過,自2021年以來,美聯儲始終未能實現其通脹目標。
而消費者連續數年面對高物價,這一事實也在強化一種看法:過去那個低通脹時代已經結束。沃勒表示:“如果我認為通脹預期開始失去錨定,我會毫不猶豫地支持上調聯邦基金利率目標區間。”但他同時表示:“不過在現階段,采取這一行動還為時過早。現在要做的,只是坐下來觀察這場沖突以及相關數據將如何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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