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英九基金會這場風波,鬧了這么久,終于等來了一個正式調查結果。
5月24日,基金會三人調查小組公布結論,圍繞蕭旭岑、王光慈是否存在私吞財物、違反財政紀律的問題,調查組的態度相當明確:目前沒有具體且明確的客觀證據能夠證明兩人有侵吞財物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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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查組提到,王光慈已經提出了相關現金使用紀錄與憑據,許多支出都能證明是用于馬英九本人、機要人員以及隨行人員的公務用途,因此現階段無法認定蕭旭岑、王光慈存在違反財政紀律的問題。
這個結果一出來,馬英九基金會內部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更加復雜,因為這不僅意味著調查沒有朝著部分人期待的方向發展,更意味著整個事件后續的主導權,可能已經開始發生變化。
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這次調查小組并不是臨時拼湊出來的,而是經過董事會正式授權成立的。換句話說,這份調查結果本身是具有程序正當性的。
此前圍繞蕭旭岑、王光慈的各種指控鬧得很大,如今調查卻給出“證據不足”的判斷,對一直積極推動整件事發展的金溥聰來說,顯然不是一個理想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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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在這個時間點上,外界已經很難再把這場風波單純理解為普通的人事紛爭。因為調查結果公布的同時,另一件更敏感的事情也被擺上了臺面。
就在5月22日,多家媒體已經報道,馬英九的大姐馬以南正式委任律師,向法院申請針對馬英九的“輔助宣告”,隨后臺北地方法院也證實確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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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輔助宣告”,牽涉到的已經不只是個人健康問題,而是會進一步影響董事會后續決議是否合法有效。
三人調查小組也特別強調,法院未來對于輔助宣告的認定,和董事會能否繼續處理調查報告有直接關聯,因此建議應等法院作出判斷后,再召開董事會討論調查報告以及相關后續事項。
這個安排看似只是程序問題,實際上影響很大。因為輔助宣告案件不可能短時間內結束,法院審理往往需要數月甚至更久。
也就是說,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里,基金會董事會都很難進入真正意義上的處理階段。
對國民黨來說,這反而讓年底九合一選舉前,馬英九基金會的內部爭議暫時不會繼續擴大,不至于天天成為政治焦點。
而隨著輔助宣告進入法院程序,基金會內部的權力結構也開始出現微妙變化。
三人調查小組特別提到,根據財團法人法以及基金會章程,董事會才是基金會最高決策機關,任何內部人員如果沒有經過董事會授權,就違反董事會既有決議或相關規定,都可能面臨依法追訴。
這一點其實相當關鍵。因為過去很多人習慣認為,馬英九既然是董事長,那么他的態度幾乎就代表基金會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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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調查小組這次等于直接把制度問題重新擺回桌面:基金會不是個人資產,也不是誰一句話就能決定方向,即便得到馬英九支持,也不等于程序合法。
真正具有決定效力的,依然是董事會多數意見。
也正因為如此,現在外界才會越來越關注金溥聰接下來準備怎么做。畢竟在馬英九執政時期,“馬金體制”幾乎無人不知,金溥聰長期被視為馬英九最核心的政治伙伴,影響力極大。
但如今局勢已經和過去不同,尤其在馬英九健康狀況被家屬公開提及、甚至進入輔助宣告程序之后,外界對于金溥聰的動作也開始有了更多聯想。
一個耐人尋味的地方在于,馬英九卸任之后,民進黨方面曾對馬英九發起大量司法訴訟,數量非常驚人,但始終沒有真正突破馬英九本人。
后來甚至連蔡正元都被送進監獄,外界普遍認為,這些動作本質上都與當年的馬英九執政體系有關。
可問題偏偏出在這里。作為“馬金體制”里最核心的人物之一,金溥聰這些年卻始終沒有遭遇類似強度的司法追擊。
如果從政治角度考慮,很多人都會認為,若真想針對馬英九陣營,金溥聰其實是一個更容易下手的目標。可現實卻是,金溥聰一直安然無事。
也因此,開始有人懷疑,金溥聰與民進黨之間是否存在某種特殊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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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現在又碰上九合一選舉敏感階段,基金會內部持續動蕩,對國民黨整體形象并沒有好處。在這種背景下,外界自然會進一步猜測,金溥聰為何還要繼續介入,甚至不斷擴大矛盾。
事實上,從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來看,金溥聰顯然也沒有準備停手。
就在馬家人已經公開說明馬英九健康狀況出現問題,并進入輔助宣告程序后,金溥聰依然陪同馬英九拍攝視頻,希望借此證明馬英九健康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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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動作,無疑讓雙方之間的緊張關系進一步升級。
可問題在于,隨著調查小組決定等待法院結果后再召開董事會,現實層面上,金溥聰能夠運作的空間其實已經受到限制。
因為三人小組已經表態,在法院結果出爐之前,不會參與任何臨時董事會。這意味著,即便馬英九方面想召開臨時董事會,也很可能因為人數不足而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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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來,想借臨時董事會調整基金會內部布局,甚至進一步安插人選進入董事會,都很難順利推進。
過去依靠馬英九個人影響力就能推動事情發展的模式,現在已經越來越難繼續復制。
在這種局勢下,外界也開始出現另一種聲音:與其一直被動防守,不如直接反過來調查金溥聰過去對基金會的不當干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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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些年圍繞基金會內部運作的問題并不少,只不過過去沒人真正追究到底。
如果現在能夠依照董事會授權,從制度層面正式展開調查,那么即便背后有馬英九支持,也不代表就能完全免責。
某種程度上來說,主動出擊反而可能成為三人調查小組目前最有效的防守方式。因為只要真正進入調查程序,金溥聰后續想繼續強勢介入基金會事務,壓力就會越來越大。
而提到誰最適合在這個階段出面,不少人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前立委邱毅。
邱毅過去和金溥聰有過多次交鋒,雙方長期關系緊張,而且金溥聰曾多次提告邱毅,最后都沒能成功。論熟悉程度,邱毅確實算得上最了解金溥聰的人之一。
更何況,蕭旭岑過去也曾公開表示,國民黨內部有人長期A錢,并將矛頭指向金溥聰。
再加上這些年來,金溥聰打官司似乎從不擔心律師費用來源,這些問題也開始引發越來越多議論。
如今馬英九基金會的爭議已經不僅僅只是一次普通內部紛爭,而是逐漸演變成國民黨內部權力、路線與未來方向的角力。
在這種情況下,真正能夠決定后續局勢的,或許已經不是誰喊得最大聲,而是誰能夠在制度、程序以及政治影響之間,占據更有利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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