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戊戌變法,大伙最先想到的就是慷慨赴死的譚嗣同。當年變法失敗譚嗣同被抓,滿朝文武大多怕惹禍上身躲得遠遠的,沒什么血緣關系的張之洞卻忙前忙后到處托人撈人。可偏偏譚嗣同的親爹譚繼洵,當時身為湖北巡撫手握實權,卻全程一聲不吭,連個求情的折子都沒遞。這事兒放到現在看都十分反常,親爹還不如外人?這背后到底藏著什么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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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嗣同出身官宦世家,打小就聰明過人,五歲開始讀書,十五歲就潛心鉆研詩詞,二十歲考中順天府鄉試,從小就是旁人眼里的天之驕子。父親譚繼洵是湖北巡撫,實打實的手握大權的封疆大吏,家境優渥的譚嗣同不光讀透了傳統儒家經典,還一頭扎進了西學研究,自然科學、新式學說都摸得門清。見多識廣的他,早早就對僵化的封建舊制度產生了質疑。
甲午戰敗簽下馬關條約,看著山河破碎國力衰微,譚嗣同徹底坐不住了。他直接上書朝廷,呼吁變法革新,喚醒沉睡的國人。后來戊戌變法展開,譚嗣同是妥妥的核心激進派,不光嘴上喊著要改,還實打實拉隊伍辦新學,為變法培養了一大批新式人才,很快就成了清廷眼里的頭號刺頭。
張之洞那時候是兩湖總督,作為晚清洋務派的代表人物,早就在地方搞自強運動,辦工廠造槍炮學西方技術,想法本來就和譚嗣同這幫維新派不謀而合。他一直很欣賞譚嗣同的才華人品,覺得這小伙子是真的一心為國,不是為了給自己撈好處。所以變法失敗譚嗣同被抓,張之洞第一時間就開始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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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光給朝廷上疏求情,說譚嗣同只是一心為國算不上有罪,還托人找大理寺的官員說情,上上下下跑斷了腿,就想保住譚嗣同的命。可惜那會兒慈禧太后已經鐵了心要殺維新派殺一儆百,任憑張之洞怎么活動,都改變不了最終的結果。譚嗣同最后還是被判了斬刑,臨刑前的慷慨陳詞,直到今天還打動著無數人。
說了半天外人張之洞,再轉回來說說親生父親譚繼洵,為啥手握大權的他,能對親兒子的生死坐視不管?其實這矛盾不是一天兩天了,父子倆的理念分歧,早就在幾十年里攢得越來越深。譚嗣同早年在京城讀書的時候,就天天和好友聚在一起聊西學聊變法,早就不把舊學那一套當成真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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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繼洵知道之后,專門寫信訓誡兒子,說他被異端邪說迷了心竅,要求他踏踏實實讀圣賢書好好準備科舉。譚嗣同本來就不滿舊制度,科舉考了好幾次都沒中,譚繼洵罵他不務正業,逼他改回老路,譚嗣同偏就不聽,那次吵架之后,父子倆的關系就降到了冰點,差點鬧到斷絕關系。
等到戊戌變法正式拉開帷幕,譚嗣同沖在最前面喊著要全面改革舊制度,譚繼洵雖然也支持學西方的技術,但他主張穩扎穩打一步步來,絕對不能動老祖宗的根本制度。父子倆為這事兒吵得臉紅脖子粗,譚繼洵直接罵譚嗣同是逆子,說他這就是在造反。那時候的父子倆,早就因為理念分歧鬧得形同陌路。
真等到譚嗣同被抓,譚繼洵不光打心底不認同兒子的做法,還有更深層的現實考量。那會兒變法失敗之后,朝廷把所有維新派都打成了造反逆黨,整個朝野上下風聲鶴唳,誰敢和維新派沾邊,誰就要跟著掉腦袋抄家。譚繼洵自己也是朝廷的封疆大吏,他要是站出來給兒子求情,搞不好自己也會被打成同謀,到時候不光救不了譚嗣同,整個譚家上上下下都要跟著遭殃。
在整個家族的命運和一個已經定性的逆子之間,譚繼洵沒得選,只能選擇犧牲譚嗣同一個,保住整個家族的安危。還有一層原因,就是他從心里覺得譚嗣同的做法大逆不道,落得這個下場完全是自己闖出來的,他根本不愿意冒著丟官掉腦袋的風險,去救一個自己眼里的不肖逆子。
后世對譚嗣同的評價一直都褒貶不一,有人說他做事太激進,不懂得審時度勢,才把自己逼上了絕路。也有人說他是近代中國最有骨氣的愛國志士,要是沒有他這樣敢沖敢拼愿意流血的先驅,中國還不知道要在黑暗里沉淪多久。不管怎么評說,譚嗣同愿意為了理想慷慨赴死的這份勇氣,永遠值得后人記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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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就算當初譚繼洵真的放下一切站出來求情,大概率也救不了譚嗣同,慈禧當時已經鐵了心要殺一儆百,誰來都不好使。只是這親爹無動于衷外人拼命救人的反差,放到百年后再看,還是讓人忍不住唏噓,畢竟立場不同選擇不同,放到那個動蕩的年代,誰都有自己的身不由己。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紀念戊戌變法先驅譚嗣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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