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驢嗎?快被撐破了......
軍區首長傅知予為了小青梅守身如玉,十年未曾碰過我分毫。
每到深夜,他總會親手給我戴上眼罩。
借口去沖澡,轉身離開臥室。
再推門進來的,早已換了身影。
那是他精挑細選、與他容貌幾乎一致的貼身警衛員,我的午夜替身。
我佯裝懵懂不知,直到這一晚,我伸手按住了男人準備做防護的手。
今天不用戴了。
我主動貼上去,吻住了他的唇。
不如,我們要個孩子吧,老公。
男人呼吸驟然沉重,緊繃的防線瞬間崩塌。
后來我誕下龍鳳胎,傅知予攥著親子鑒定報告,猩紅著眼逼問我。
我從未碰過你,這兩個孩子,到底是誰的?
......
婚后十年,傅知予從未踏足過我的臥室半步,所有的溫存,全由顧臨舟代演。
他甚至吩咐顧臨舟,在我的溫牛奶里加助眠藥。
她要是纏得緊,你就按我說的,抱一抱親一親,把藥喂足。
等她睡得沉了,什么都不會察覺。
所有人都以為我早已陷入沉睡,傅知予更是篤定。
他在客廳壓低聲音說話,卻不知黑暗里我睜著眼,一字一句,刻進骨髓。
原來這十年,我以為日漸升溫的夫妻情分,不過是一場精心編排的騙局。
他用最卑劣的方式,把我當成傻子耍了整整十年。
每到夜里,氣氛剛染上幾分曖昧,傅知予就會伸手關掉主燈,指尖溫柔地替我戴上眼罩。
起初我不解:
知予,為什么每晚都要戴這個?
每次,他總會摩挲著我的臉頰,聲音低沉繾綣:
這樣的你,最讓我心動。
臥室里燃著安神的檀香,他的吻會輕輕落在我的額頭、頸側。
等我呼吸漸亂,體溫攀升,他便會驟然停住,借口去洗漱準備。
而我,總在漫長的等待里,被藥效拖入沉睡。
再醒來時,昨夜的一切,全憑他輕描淡寫的口述拼湊。
上周,他說我昨夜像只軟貓,黏著他不肯撒手。
前天,他說我沒一會兒就睡熟了,胳膊還緊緊圈著他的腰。
昨天,他說我身段愈發柔軟,眉眼也更動人。
我曾對此深信不疑。
直到昨天,我接到了一通來自五年后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女聲凄厲破碎,帶著哭腔嘶吼:?
姜辭月,別信他!傅知予全都是騙你的!
從你們新婚夜開始,他就從未碰過你!
那晚他拋下你,去找了他的小青梅溫予棠,他們在酒店里,做了真正的夫妻!
而你,被替身喂了藥,在陌生人懷里睡了整整一夜!
這十年,每晚躺在你身邊的人,從來都不是傅知予!是他找來的午夜替身!
我只覺得荒謬至極,冷聲道:H
你是誰派來的惡作劇?
見我不信,對方急得聲音發顫:
姜辭月,我就是你!你聽不出自己的聲音嗎?
你從小父母分開,獨自長大,這輩子最渴望的就是一個完整的家。可傅知予,他毀了你的一切!
不信的話,今晚別喝他遞來的溫牛奶,你就什么都知道了……
于是今晚,當那杯溫牛奶遞到我面前時,我留了心眼。
仰頭假裝一飲而盡,等他轉身離開,立刻沖進衛生間,摳著喉嚨吐得一干二凈。
傅知予以為我和往常一樣,睡得不省人事。
卻不知,客廳里的每一句話,都像冰錐一樣扎進我的心臟。
這幾天,沒出什么岔子吧?
傅知予指尖敲了敲客廳的監控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諷。
你做了什么,我這里看得一清二楚。
我警告你,你只是我的替身,我忙著陪予棠的時候,絕不能讓姜辭月看出破綻。
要是露了馬腳,我第一個撤你的職。
淡淡的煙草味在客廳里散開,我能想象出傅知予靠在沙發上,指尖夾著煙的冷硬模樣。
滔天的怒火在我胸腔里炸開,幾乎要將我焚燒殆盡。
我以為每晚擁我入懷的是我的丈夫,可他為了另一個女人,竟讓一個陌生男人陪我同床共枕,整整十年!
沉默許久,顧臨舟的聲音帶著一絲遲疑:
傅首長,姜小姐至今沒有察覺,還要繼續嗎?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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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下眼睫,軍靴蹭了蹭地板。
我怕再這樣下去,會出大事……?
傅知予輕笑一聲,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我最信你。?
剛結婚就讓你替我,是因為予棠剛回國,身邊離不開人。
姜辭月根本不知道,就連蜜月期,陪在她身邊的都是你。
十年都沒看出破綻,她那腦子,這輩子都不可能想明白。
顧臨舟眼神暗了暗,嘴唇動了動:
可是最近……姜小姐她……
話沒說完,耳尖已經紅透。
我心里清楚,這幾個月,我夜里愈發黏他,早已不滿足于簡單的擁抱親吻。
他眼底的克制,快要繃不住了。
傅知予戲謔地掃了他一眼:
我知道你擔心什么,沒必要。
他又拍了拍顧臨舟的肩,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你什么情況我還不清楚?就算把天仙放你面前,你也坐懷不亂,更何況是姜辭月這樣的……
顧臨舟沒說話,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
他想起昨夜,姜辭月穿著真絲睡裙,身段玲瓏有致。
只是回想,就讓他呼吸一滯。
這也叫……普通?
傅首長,姜小姐畢竟是您的妻子,這樣對她太不公平了,要不今晚您留下……
顧臨舟還想再說什么,卻被傅知予不耐煩地打斷:
我走不開,予棠懷著孕,我答應了今晚陪她去做檢查……
傅知予的手機突然響起,接完電話,他抓起軍帽就往外走。
顧臨舟,演好你的角色。
記住,就算我再討厭她,她也是傅太太。
你,只許看,不許碰。
顧臨舟立正敬禮,沉聲道:?
是。
客廳的門被用力帶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我立刻閉上眼睛,放緩呼吸,假裝被藥效困住。
腳步聲很輕,帶著軍人特有的沉穩。
顧臨舟走到床邊,靜靜站了許久。
我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臉上,復雜又滾燙。
辭月?
他極輕地喚了一聲。
我紋絲不動。
他又沉默了幾秒,指尖輕輕摘下了我的眼罩。
臥室里只有一盞暖黃的壁燈,光線昏暗。Н
我不敢睜眼,只能靠聽覺捕捉他的一舉一動。
顧臨舟坐在床邊,看了我很久很久。
緊接著,他抬起手,指尖輕輕拂過我的臉頰。
我渾身一顫。
下一秒,他的手緩緩下移,停在我的頸側……
我的心跳驟然加速。
傅知予明明明令禁止他碰我,難道他真的……對我動了心?
就在我胡思亂想之際,頭頂傳來一聲極輕的嘆息。
辭月,如果娶你的人是我,該有多好。
如果……我是傅知予,該有多好。
他俯身,在我額頭印下一個冰涼的吻。
然后起身,走進了浴室。
水聲嘩嘩響起。
和傅知予不同,顧臨舟洗澡很快,不到八分鐘就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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