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5月,就在俄烏沖突進入第四個年頭之際,北約的東翼——波羅的海三國(愛沙尼亞、拉脫維亞、立陶宛)的天空突然變得擁擠且危險。這一次,威脅并非直接來自俄羅斯,而是來自它們的“戰友”——烏克蘭。
據路透社5月27日報道,近期多架烏克蘭無人機在執行對俄打擊任務時,接連偏離航線,誤入波羅的海三國領空。這一系列“迷航”事件,不僅讓本就緊繃的地區局勢更加微妙,更意外地揭開了北約內部防空網的漏洞,以及美國搖擺不定的安保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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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嚴重程度超出了以往的任何一次摩擦。5月19日,一架疑似烏克蘭無人機在愛沙尼亞上空被北約戰機擊落。這是自2004年波羅的海三國加入北約以來,北約在該地區的空中警戒任務首次發射導彈“保衛領空”。
僅僅一天后,立陶宛首都維爾紐斯上空出現不明飛行物,正在開會的議員們被迫緊急躲進地下掩體避難。緊接著,立陶宛全境發布空襲警報。而在拉脫維亞,由于防空系統形同虛設,總理被迫解職國防部長,政壇因此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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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大多數無人機最終墜毀在荒野,并未造成人員傷亡,但恐慌情緒已在蔓延。立陶宛國防部長考納斯直言:“威脅級別正在上升,這些無人機裝載著炸藥,可能擊中民用設施。”
面對指責,烏克蘭方面迅速撇清責任,將鍋甩給了俄羅斯的電子戰系統。烏方解釋稱,俄羅斯為了抵御烏軍對波羅的海港口(承擔俄近40%油氣出口)的襲擊,使用了強力的GPS干擾和欺騙技術,導致烏軍無人機失控偏航。
烏克蘭外交部發言人更是強硬表態:“我們有情報證明,是俄羅斯故意將這些無人機引向波羅的海國家的。”
莫斯科的說法截然相反。俄羅斯官方暗示,這并非意外,而是波羅的海三國與烏克蘭的“合謀”。俄方甚至通過對外情報局放出狠話,警告如果烏克蘭真的從拉脫維亞等國境內發動襲擊,俄羅斯將毫不猶豫地進行報復。拉脫維亞方面雖斥之為“純屬虛構”,但這套“戰爭邊緣”的說辭,無疑加劇了地區的緊張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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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意思的是,一位瑞典高級軍官提出了一個頗具權謀色彩的推測:烏克蘭可能是故意貼著北約邊境飛行,把北約領空當成“護身符”,賭俄羅斯不敢越界反擊。對此,基輔斷然否認。
在這場風波中,最尷尬的莫過于北約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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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作為俄羅斯的鄰國,波羅的海三國是烏克蘭最堅定的支持者,它們渴望基輔能狠狠打擊俄羅斯;但另一方面,這些國家自身防空能力薄弱,面對誤入的“友軍”無人機,竟顯得束手無策。正如愛沙尼亞外長所言,俄羅斯正試圖利用這些事件挑撥西方團結。
更深層的焦慮則來自大西洋彼岸。作為北約的“帶頭大哥”,美國的安保承諾如今充滿了不確定性。美國總統特朗普曾公開暗示美國可能退出北約,五角大樓先是推遲向波蘭增兵,隨后又宣布增派5000人。這種反復無常的態度,讓身處對抗前沿的波羅的海國家心里發毛。
一名匿名的安全官員分析認為,克里姆林宮現在的強硬表態,很大程度上是為了安撫國內民眾,掩蓋其在戰場上加諸于烏克蘭無人機攻勢下的無力感。但從現實來看,隨著烏克蘭遠程無人機技術的精進,類似的“誤闖”事件恐怕只會越來越多。
對于波羅的海三國而言,這是一個兩難困境:既希望烏克蘭贏,又怕戰火真的燒到自己家門口。正如專家所言:“局勢高度緊張,意外升級的風險從未如此真實。”在這片狹長的東翼地帶,任何一次導航系統的失靈,都可能引爆下一場更大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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