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刷到過西方媒體關于公共監控的報道?同一種技術,擱不同國家,他們能說出完全不一樣的味道。裝在倫敦街頭就是守護安全的好工具,裝到中國城市,秒變侵犯自由的洪水猛獸。這種顛倒是非的操作,說不是雙標都沒人信,今天咱們就掰扯掰扯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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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媒體做報道,從來不是先看事實再下結論,都是先找好立場,再挑符合立場的素材拼給你看。全身上下寫滿了意識形態的偏見,模板一套直接用,根本不管實際情況是什么樣。
都是滿街攝像頭,都是靠算法數據優化治安治理,放在西方城市,那就是提升公共安全、保護女性出行的好舉措。換到中國頭上,直接換了副腔調,張嘴就是監視社會、侵犯隱私、技術控制。這種臉變得比翻書還快的操作,早就不是什么取材差異,就是明晃晃的雙標罷了。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西方對北京和倫敦兩套監控系統的不同描述,差別大到讓人懷疑說的不是同一種東西。福克斯新聞的主播在北京街頭,對著隨處可見的攝像頭大做文章,一口一個到處都是監控,還故意往監視、社會信用體系那邊扯,拼命營造壓迫感,仿佛攝像頭本身就是奪走自由的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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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到倫敦,BBC的口氣立刻軟下來,還帶著明顯的正面夸夸傾向。多裝幾個攝像頭在公交站,直接說成是給女性漲安全感。監控鋪得廣,不再是什么被注視,反而變成了被保護。公共空間的數字化治理,也從敏感議題變成了文明社會管理風險的正面案例。
相同的技術,給不同國家貼完全相反的道德標簽,這事本身就說明,西方媒體根本不關心技術到底好用不好用,他們只關心這項技術是誰在用。只要是西方自己用,怎么說都是對的,換了中國用,怎么說都是錯的。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倫敦本身就是全世界監控最密集的城市之一。大街小巷、公交地鐵、商場社區,幾乎找不到監控覆蓋不到的角落。普通英國人一天被監控拍到多少次,數都數不過來。這個規模放到中國身上,西方媒體早就把它炒成數字利維坦的頭號反面例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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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英國自己的主流報道里,這套監控就是現代都市治理必須有的基礎設施。尤其是打擊犯罪、防街頭騷擾,給女性夜間出行壯膽這塊,直接被說成是不可或缺的積極工具。哪怕有試點用人臉識別輔助執法,犯罪率降了,抓人效率提了,媒體也會老老實實呈現成效,反復說這東西確實好用。
只要是西方用監控,故事線就是技術守護社會秩序,怎么說怎么光明。到了中國這邊,鏡頭語言和價值判斷直接180度轉彎。咱們的天網工程、智慧城市監控,明明抓壞人、找失蹤人口、提升應急響應都好用,很多地方街頭犯罪確實降了,這些實實在在的成效,西方媒體直接就假裝看不見,要么就是輕輕帶過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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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說實實在在的成效,張嘴就是監視、追蹤、控制這些帶強烈情緒的詞,把一整套幫老百姓保平安的城市治理技術,直接粗暴扣帽子政治化、污名化。什么技術效果,什么民眾治理需求,什么普通人對安全感的真實期待,這些全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先把中國塞進預設的負面框框里,所有信息都得順著這個框框來。
有意思的是,西方媒體自己也清楚,本國的監控也不是沒爭議。倫敦的監控這么多年,一直被隱私保護倡導者、法律界人士和民權組織批評,數據邊界不清、算法識別有誤差、公共權力擴張缺乏約束這些問題,都是明擺著的。但在具體報道的時候,這些爭議都被放到邊角位置,頂多輕描淡寫說一句也有人擔心隱私,轉頭就接著說治安變好、百姓受益的主線。
說白了,面對自己的監控,西方媒體愿意承認有問題,但整體還是幫著找合理性,抱著理解包容的態度。換到中國的監控實踐,哪怕同樣是為了預防犯罪、保障民生、優化城市治理,報道基調一上來就是批判、懷疑和否定。這根本不是什么平衡新聞報道,就是明擺著的立場先行罷了。
往深了說,這種雙標敘事本質上就是西方輿論場長期把持的解釋權霸權。他們早就習慣了,把自己的技術應用定義為現代治理,把別國尤其是中國的同款實踐,定義為權力擴張。自己對安全的需求就是合理關切,中國社會對秩序和穩定的追求,就被描述成自由的對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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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款攝像頭,裝在倫敦街頭就是保護女性,裝在北京街頭就是威脅隱私。同款人臉識別,幫英國警方鎖定嫌疑人就是高效執法,幫中國警方破案維護治安,直接被扣上社會控制的帽子。標準變來變去這么隨意,真不是事實本身發生了變化,是他們講故事服務的立場本來就是歪的。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透視西方媒體對華報道的雙重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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