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白玉蘭獎的女配角名單一出來,大家都愣了。
不是因為想不到誰入圍,而是因為里頭有個名字,被黑框給圈了起來。
朱媛媛人走了快一年了,戲卻把人給留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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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知道嗎,這份名單里真正的“王炸”,還不是她。
今年上海電視節白玉蘭獎的入圍名單,是5月26號那天公布的。
光是最佳女配角這五個人的名字一出來,網上就炸了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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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聽,哪個不是能獨當一面的人物?
大伙都說,這幾年白玉蘭的女配獎,就數這一屆最硬氣,最讓人不知道該怎么猜。
可這五個人里頭,有一個人的名字,叫人看了心里頭猛地一緊。
朱媛媛,她的名字外面,印了個小小的方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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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的人明白,這是白玉蘭獎給那些已經走了的演員,留的一份念想,也是一聲說不出口的嘆息。
名單才掛上去一頓飯的工夫,熱搜就上去了。
好多人說,看見那個方框的時候,眼淚根本忍不住,心里頭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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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城大事》是她留給這個世界的最后一部戲。
說的是上世紀80年代溫州龍港那邊,農民自己湊錢建了一座城的故事。
朱媛媛演的高雪梅,是個說干就干的爽快人,領著村里的繡娘們出去跑買賣,闖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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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她在戲里那股子勁兒,頭發燙成那年頭時興的大波浪,穿著花襯衫、喇叭褲,擠在一輛拉著雞鴨的破大巴車上,就敢去跟人家談生意。
被人家放了鴿子,她蹲在地上就哭,一邊哭一邊說“一個月跑了三單生意,我容易嗎”。
她丈夫逗她兩句,她又紅著眼眶笑了,還問“我頭發亂沒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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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段,笑著笑著就讓人跟著掉眼淚。
說實話,要是她身體好好的,演成這樣,那叫本事。
問題是,拍這部戲那會兒,她已經病得很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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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媛媛跟癌癥較了快五年的勁,在劇組里頭,她身上一直掛著醫療的管子,腰上別著止痛的泵,每天都吐得翻江倒海。
吐完了,趕緊拿粉餅把臉補一補,生怕別人看出來。
大冷天拍淋雨的戲,零下好幾度,她死活不用替身,就那么在水里站了三個鐘頭。
劇組后來有人跟我提起,說她那時候老咳嗽,咳得蹲在地上直不起腰。
但只要導演一喊“預備”,她就跟換了個人似的,眼睛亮了,精氣神也回來了,里里外外哪個角落都演得妥妥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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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青以后,滿打滿算才過了16天,朱媛媛就走了。
她愛人辛柏青,也是演了一輩子戲的人,那一個月把什么活兒都推了,天天待在劇組陪她。
每天收工了,別人都呼呼啦啦地往前走,就他扶著朱媛媛,慢慢悠悠地落在最后頭,兩個人小聲說著話。
聽說辛柏青后來一直不怎么露面,話也少了,那份念想,怕是這輩子都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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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朱媛媛,從她頭一回上電視算起,她在屏幕上演了整整2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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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她靠李云芳拿了金鷹獎最受歡迎女主角,2022年又憑《我的姐姐》把金雞獎和百花獎的最佳女配都抱回了家。
一路走過來,獎杯沒少拿,可白玉蘭的電視劇女配角,她一次也沒得過。
這是她頭一回入圍,也是最后一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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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這一屆女配的競爭,真叫人撓頭。
五個人各拿各的絕活,誰拿獎都說得過去,誰拿獎你也替另外四個覺得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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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萬物》這部劇,今年動靜不小。
整屆白玉蘭獎,它一家就拿了八項提名,是提得最多的劇組之一。
這里面,光是最佳女配角,它就占了倆——遲蓬和秦海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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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戲里冒出兩個提名,這在白玉蘭獎的歷史上也不多見。
好處是這戲確實有料,壞處是倆人一鍋攪馬勺,票數一分散,反倒誰也撈不著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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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遲蓬,老太太今年66了,演戲的年頭長著呢。
四十多年前,1984年,她才24歲,就靠《紅葉,在山那邊》拿了飛天獎最佳女配角。
那會兒現在好多紅得發紫的演員,還沒出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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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四十多年,遲蓬演過的角色,少說也有一百多個。
農村的大娘、工廠的阿姨、街坊的鄰居奶奶,全是演員表翻到第二頁、第三頁才找得著的那種。
這次在《生萬物》里演大腳娘,她提前三個月跑到魯南鄉下,住到老鄉家里去。
跟人家一塊兒生火做飯,一塊兒下地干活,說話都用當地的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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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說遲蓬是這屆最大的熱門。
可你想想,她這一路走來,里頭有多少委屈,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演了一百多個角色,真正當主角的沒幾回。
有人就說,這哪是什么“逆襲”,這分明是一場遲到了四十年的、本來就該來的“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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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秦海璐,她22歲就憑著《榴蓮飄飄》拿了金馬獎的影后,那起點高得,多少人一輩子都夠不著。
這次她在《生萬物》里演費左氏,一個寡婦,一個人撐著一個家。
有場夜戲,她一個人坐在那兒,手里摸著一塊玉佩,那是她男人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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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頭慢慢摩挲著那塊玉,眼眶里頭潮乎乎的,可是那一滴淚,死活沒掉下來。
那種難過,不是嗷嗷哭的那種,是悶在胸口里的,讓你看得心里一陣一陣地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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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海璐這兩年也沒閑著,2026年一開年,又是上春晚,又是上綜藝《花兒與少年》,還帶著她愛人一起去《親愛的客棧2026》,忙活得腳不沾地。
可每次出來,狀態都好得不得了,一點不像個累壞了的人。
她的本事,沒人敢小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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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婷這次靠《生命樹》里的張勤勤入圍。
她演一個去西藏支援的女醫生,也是戲里女主角的養母。
演醫生的時候,她利利索索,說話快,動作干脆,一看就是個在高原上摸爬滾打練出來的硬茬子。
回到家里呢,她就變成了那個讓孩子靠著的、暖和的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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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場戲,她兒子跑去偷獵,她知道以后,那個火氣噌地就上來了,平時的溫柔全沒了,抄起馬鞭子就抽,一點都不手軟。
那場戲演完,觀眾都說,這哪是養母啊,這簡直就是“整部劇的定海神針”。
梅婷的《父母愛情》,大伙都熟,那部戲讓她2015年拿了飛天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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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她這兩年,2025年《六姊妹》《我的后半生》連著播,50多歲的人了,還是那么精神。
蘭西雅是五個人里頭最年輕的。
她這次靠《反人類暴行》里的佟玉蘭入圍。
說起來,去年她就靠《山花爛漫時》里的谷雨,入圍過一次白玉蘭的女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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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著兩年都被提名,這就說明這個年輕姑娘確實有東西。
有人說她在這場競爭里頭,不是“壓了前輩”,更像是“給有潛力的年輕人騰了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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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6月26號晚上,頒獎禮要在上海臨港演藝中心辦了。
到那天晚上,不管誰最后把獎杯捧走,這一屆“死亡之組”的名聲怕是跑不掉了。
可說到底,很多人心里頭最惦記的,還是那個名字外邊帶著方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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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媛媛不會站到領獎臺上了。
可她這28年,她跟病魔較勁的那五年,她殺青那天笑著跟大家照相的樣子,
她留給觀眾的“高雪梅”,那個穿著喇叭褲、風風火火領著鄉親們闖出一條路來的女人,全都刻在那兒,擦不掉,也忘不了。
這就叫戲比命長吧,她的戲還在演著,人卻已經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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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份熱乎氣兒,就像她在那個大巴車上蹲下來哭完了,被丈夫哄笑了,還要追問“我頭發亂沒亂”的那一瞬間一樣,永遠定在那兒,永遠活生生的。
她不會上臺領獎了,可在好多人心里,她已經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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