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合國安理會的講臺，本是各國談合作、謀共識的地方。可這一次，巴拿馬外長把它當成了訴苦的舞臺——一邊喊著要＂對話＂，一邊伸手向中國討＂尊重＂。臺下中方代表全程不接話，氣氛冷得能結冰。一場原本嚴肅的多邊會議，硬是被攪成了小國博同情的獨角戲。

巴拿馬這場＂委屈秀＂，源頭不在中國，而在它自己撕掉的那紙合同。長和集團旗下子公司經營巴爾博亞港和克里斯托瓦爾港多年，合同2021年才剛續簽，期限一直延到2047年。可巴拿馬最高法院突然翻臉，裁定長和子公司巴拿馬港口公司就這兩個港口簽署的特許經營合同違憲、合約無效。

熟悉內情的人都心知肚明，這套操作背后是誰在遞劇本。美國國務卿魯比奧曾向巴拿馬政府發出最后通牒，要求立即減少中國在運河的影響力，否則將面臨＂措施＂。話音沒落多久，巴方就照單全收，港口隨即被移交給丹麥馬士基旗下的APM Terminals臨時托管。配合之默契，連演技都懶得做。

中方的回應沒有空喊口號，全是實打實的動作。原本談得好好的項目，全被暫停。中國指示國有企業暫停與巴拿馬新項目談判，包括價值14億美元的運河第四橋項目，由中國交通建設公司負責。中國港灣工程的阿馬多爾郵輪碼頭談判也中斷。這種合作，本來夠養活當地一大批工程師和工人。

巴拿馬是世界上最大的＂方便旗＂掛靠國，每年靠賣船旗能進賬幾億美元。中國海事部門按國際公約逐船排查，把那些超期失修、證件不全的船一艘艘扣下。巴方坐不住，開始倒打一耙，在4月份，中國港口扣留的164艘船舶中就有136艘懸掛巴拿馬旗，占82%以上。可被扣的全是真有毛病的船，按規矩查，查到誰是誰的事。

法律戰線上，長和也沒讓對方好過。長和集團第一時間啟動對巴拿馬政府的國際仲裁，索賠至少20億美元；之后又對新運營方馬士基集團正式發起仲裁。一邊是國際投資仲裁庭，一邊是商業違約官司，巴拿馬政府現在頭上頂著兩把大錘。

經濟上的連鎖反應更直觀。國際評級機構穆迪下調了巴拿馬的信用評級，融資成本明顯上升。要知道，巴拿馬的財政底子本就不厚，外債靠借新還舊，評級一降，借錢的利息立馬水漲船高。這種壓力傳導到老百姓身上，就是物價、就業、匯率全跟著搖晃。

總統穆利諾這時候開始轉彎。從最初放出＂絕不向外國勢力屈服＂的硬話，到后來的態度軟化，穆利諾改口稱這兩處港口的經營權應該＂多元化＂，還表示港口工人可以繼續上班，工資正常發放。試圖給自己留個臺階下，可臺階搭得再漂亮，合同毀了就是毀了。

外長馬丁內斯-阿查卻選了另一條路——賣慘外交。他在華盛頓的論壇上喊話，在聯合國大會上喊話，一遍遍要求中方＂尊重憲法和法治＂，把自己塑造成被大國欺負的小國代表。在5月底的安理會高級別會議上，他干脆把雙邊的事直接搬上多邊講臺，稱巴拿馬致力于捍衛＂有用的多邊主義＂，＂對話不是軟弱的標志，而是對理性、外交以及人類和平解決爭端能力的最高形式的信任＂。

可有意思的是，舞臺上義正詞嚴，私下卻是另一副臉。在和我國外長會面的時候，他表示巴方高度重視對華關系，深知臺灣問題的重要性和敏感性，將毫不動搖奉行一個中國政策，不允許臺灣在巴設立機構。

還專門提起一段歷史——巴拿馬人民銘記中國人民早年為巴拿馬鐵路和運河工程所作貢獻，巴方愿同中方面向未來，在相互尊重基礎上通過建設性對話化解分歧。話講得情真意切，可港口的事、合同的事、中企的損失，一個字沒提怎么補。

中方對這次會面的態度，外交部例行記者會上一句話定了調。外交部發言人毛寧就此表示：＂會見的情況我們已經發布了消息，我沒有更多信息可以補充＂。沒有熱絡的展望，沒有合作的鋪墊，干干凈凈一句＂沒有更多補充＂。意思擺得明明白白：嘴上服軟不算數，要看你怎么改錯。

巴拿馬為什么走到這步田地？說穿了就是把寶壓錯了地方。當初以為攀上美國就能橫著走，挑釁中國不會有任何代價。結果中方反制一波接一波打過來，美國除了幾句嘴皮子上的聲援，連一分錢實質援助都沒掏。該談的項目談不成，該收的港口費縮水，該撐的財政評級下調，背鍋的全是巴拿馬自己。

更扎心的是港口換了運營方后的現實。巴總統改口，李嘉誠因禍得福，或能保住43個港口——長和原本要打包出售給美國財團的全球43個港口資產，因為這場風波反而暫時按下了暫停鍵。算來算去，最尷尬的還是巴拿馬自己：港口拿到手是燙的，賠償官司纏身，國際信用受損，還要面對國內的經濟陣痛。

我國外長在這次安理會會議上有句話其實點得很透。他強調安理會成員身份不是特權而是責任，要超越國別私利，負責任運用國際公器；任何超出安理會決議范疇的單邊制裁都不具合法性。話是沖著搞單邊霸凌的大國說的，可也間接給了那些當棋子還要博同情的小國一記提醒：國際舞臺不是過家家，今天替別人沖鋒陷陣，明天就得為自己的選擇埋單。

巴拿馬外長在聯合國會場上要的那份＂尊重＂，其實沒人欠他。尊重這東西，從來不是嘴上要來的，更不是哭出來的。守住自己簽下的合同，認真處理自己造成的損失，比在國際講臺上聲情并茂強一百倍。中方的反制沒停，長和的仲裁沒撤，球早就踢回了巴拿馬自己腳下。

至于＂對話＂，中方從沒把門關死。但走進這扇門的前提，是先把翻了的桌子扶起來、把撕掉的合同撿起來、把欠中企的賬算清楚。光靠在聯合國會場上喊幾嗓子委屈，換不來回應，也換不回失去的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