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央視一套熱播的電視劇《主角》里,有一群小演員火出了圈,
尤其是演童年憶秦娥(小名來弟)的那個12歲小姑娘,觀眾看了都直呼“這小孩兒哪兒找的,演得太靈了!”
可很多人不知道,這小姑娘差點(diǎn)就拿不到正經(jīng)片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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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這樣的,王少熙(就是演來弟的那個小姑娘)進(jìn)組時才11歲,江蘇宜興人,從來沒放過羊,一句陜北方言都不會說,
但她為了演好這個陜北放羊娃,提前四個月扎進(jìn)了陜北一個叫棗樹峁的村子,
白天跟著放羊娃爬坡、蹲溝、甩鞭子,把自己曬得黝黑;晚上蜷在冰冷的窯洞里,凍得蓋三床被子還直哆嗦,
吃饃那場戲,道具組遞來軟饃,她不要,非要硬得跟磚一樣的,
三口嚼下來翻白眼,那餓狼撲食的勁兒,看得觀眾隔著屏幕都覺得噎得慌。
拍哭戲的那天,她從早上七點(diǎn)一直拍到下午四點(diǎn),補(bǔ)了十一次妝,
眼淚和睫毛膏糊了一臉,但她硬是一句沒喊累,
秦海璐坐在監(jiān)視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后來采訪里笑著說:
給她打99分,不是演得不夠好,是怕夸多了小孩尾巴翹上天,
可就是這樣拼命的表演,有人卻在算另一筆賬:素人小孩嘛,按行規(guī)一天給個三百塊錢,意思意思得了。
消息傳到了張嘉益耳朵里,
那天收工,天陰沉沉的,風(fēng)卷著黃土,王少熙縮在窯洞邊的土墻根下,舊夾克薄得擋不住風(fēng),腿還在不停地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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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嘉益大步走過去,沒看制片人一眼,手一指她,說了句話,聲音不大,
全場卻安靜了三秒鐘: “這個孩子,她的片酬,按我的標(biāo)準(zhǔn)結(jié)。”
張嘉益這句話,說的可不只是錢,
在劇組里待過的人都知道,“按我的標(biāo)準(zhǔn)”是什么意思——不是給個幾百塊打發(fā)小孩,而是跟主演一個級別的待遇。
有人說至于嗎?一個小孩而已。
但張嘉益看得明白:這孩子在黃土里跪了一整天拍戲,沒喊過一聲冷。有人拿著八位數(shù)片酬,念臺詞卻像背藥方,
這世道,到底誰更該拿錢?
這不是錢的問題,是對這份“認(rèn)真”的尊重,
一個11歲的孩子,為了一個角色,能在陜北農(nóng)村住四個月,能把硬饃嚼到翻白眼,能哭戲一拍就是八九個小時,
這種勁兒,比多少科班出身的“老油條”都強(qiáng),張嘉益是苦過的人,他知道認(rèn)真做事的人不該被虧待,
其實(shí),張嘉益的“護(hù)犢子”,在圈里是有名的,他自己是從北漂住地下室跑龍?zhí)装境鰜淼模顟K的時候一天片酬才幾十塊錢。
那時候幫他的,是同為陜西老鄉(xiāng)的歌手孫浩。孫浩請他吃飯、幫他交房租、給他介紹人脈,一點(diǎn)架子都沒有。
后來張嘉益火了,拿了飛天、金鷹、白玉蘭大滿貫,孫浩卻因?yàn)楦枋洲D(zhuǎn)型演員處處碰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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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嘉益怎么做?他立了一條規(guī)矩:以后我接戲,片酬可以商量,但劇組必須給孫浩留個位置,哪怕是跑龍?zhí)祝?/p>
從《懸崖》到《裝臺》,再到這次的《主角》,孫浩已經(jīng)跟著他拍了十部戲,
從一個沒人敢用的歌手,磨成了觀眾認(rèn)可的黃金配角。
《主角》里,張嘉益演憶秦娥的舅舅胡三元,孫浩演老藝人茍存忠,
兩人那口地道的陜西話一出,觀眾就說:味兒對了。
王少熙呢,拿到片酬后,沒有買新裙子,沒有換手機(jī),而是全部轉(zhuǎn)給了鄉(xiāng)下的奶奶。
陳道明說過一句話:演員和觀眾之間唯一的交流平臺,就是角色,
張嘉益大概也信奉同樣的話,他護(hù)著認(rèn)真演戲的孫浩二十年,護(hù)著拼命入戲的王少熙這一回,
說到底,護(hù)的都是那些愿意為角色吃苦的人,
這世道,投機(jī)取巧的人多了,腳踏實(shí)地的人就顯得更珍貴,而張嘉益用行動告訴所有人:踏實(shí)演戲的人,不會被虧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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