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田絳月竟是田本昌的親姑姑,在兩人的聯手下,連大伯娘都背叛了李禎,直接就請來族老逼她交權。
原來不久之前,田絳月意外得知六房的贅婿竟重新尋回了外室母子,于是她便打算以此把柄威脅李德才幫她趕走李禎。
可身在內宅中的她實在無法前往蘇州拿到證據,這讓她只能找到田本昌。
按照田絳月的吩咐,田本昌很快便帶回了李德才上個月托人給外室帶去的簪子。
李德才見狀嚇得立馬跪地求饒,不斷的懇求田絳月不要說出去,畢竟一旦李景東知曉此事,那他哪里還有活路?
隨后他還不要臉的斥責李禎,認為要不是李禎一開始發現此事,他哪里會落到如今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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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李德才已經上鉤,田絳月當即表示,只要他幫自己做一件事情,那他一定能將李禎趕出李家。
等到事成之后,她便會幫他在徽州買一處房子,將他的外室母子都接過來,并且還能讓他通過此事在李家人的面前露臉。
李德才聽聞自然欣然同意,因為沒有本事的他卻始終幻想要在李家作威作福。
于是按照田絳月的吩咐,他立馬回家找到妻子,讓對方去說服李禎,給他在磨坊安排一個工作。
然而春花姑姑也是太天真,竟認為丈夫偽裝的聽話是真心悔過了。
面對春花姑姑的請求,李禎雖然不愿,但只能被迫答應,也算是將李德才困在磨坊,替春花姑姑看著他,但絕對不能讓他接觸核心秘密,便只是安排他先搓燈草。
李景東得知情況后,十分感謝李禎的體諒與操心。
如今他即將前往外縣的松場,所以春闈學子們所用的世澤墨都得靠他一人盯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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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李景東前腳剛走,李禎就震驚的發現,李墨的魚鰾膠竟在一夜之間全部腐壞,發出陣陣的腥臭。
可明明魚鰾膠在入庫之前,她和邵管事已經檢查過多次,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更離奇的是,庫房的門鎖也沒有任何撬動的痕跡。
李德才眼見自己的陰謀得逞。
立馬假惺惺的表示,他們用松脂油做墨的事情傳開后,各地不少墨坊紛紛效仿,而做的好的幾家掌事都與他相識,不如就由他走上一趟,買下那些與世澤墨相似的墨,好以此及時交貨。
可李禎的提醒卻沒有讓大伯娘意識到不對勁,竟想同意李德才的建議,不僅要支給他一些銀兩,而且還要說服李禎將管家名印先交給李德才去談生意,氣的李禎只能先開口拒絕。
如今李家掌事的人是我李禎,你想要的錢一分沒有,掌家名印更是想都別想。
世澤墨就是世澤墨,拿別的墨來交付,那就是欺詐。
交不了墨,我寧可賠錢,也不會做這自欺欺人的生意。
然而李禎萬萬沒想到,她明明已經封鎖了魚鰾膠腐壞的消息,但如今卻傳到了學政的耳朵里。
學政為了給徽州學子們一個交代,他只能來到李家驗證真假,畢竟這世澤墨是他推薦的。
李禎見狀只能謊稱這都是謠言,李家一定會準時交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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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更是阻止學政進入墨坊,以此解釋制墨程序復雜,稍有不慎就有變質的風險,那到時候他們所有人都無法向學子們交代。
好在學政十分通情達理,立馬帶著挑事的張塾師離開了。
然而田絳月見此情況卻沒有一點不甘,因為這本就是她計劃中的一環,只為讓大嫂看到就此心亂如麻,畢竟李家一旦不能及時交墨,就此耽誤了學子們的春闈考試,那他們都會鋃鐺入獄。
于是她當即跟大嫂挑撥關系,聲稱李禎一個被除族之人,怎么可能對李家沒有一絲怨恨?
如若再讓她繼續折騰下去,那李家就完了,所以大嫂當務之急就應該請族老出面逼李禎讓權。
然而不懂人心險惡的大伯娘竟再次找到李禎,讓她同意李德才的做法。
李禎見狀只能苦口婆心的解釋,她已經有了解決之法,更何況李德才居心不良,恐怕今日之禍與他脫不了干系。
此刻的李禎只覺得無比心寒。
可她怎么也沒有想到,大伯娘轉頭便請來了族老,直接聯手田絳月要將她趕出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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