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7年前烏克蘭人用超過七成的選票，把一個演總統(tǒng)的喜劇演員推上了真總統(tǒng)的位置。當時所有人都覺得這是烏克蘭人對舊政客的徹底反抗，沒人想到七年之后，整個國家會落到如今這幅境地。這不是什么爽文反轉劇本，是真真切切發(fā)生在歐洲的現實悲劇。

2019年春天澤連斯基拿下73%的得票率，這個數字看著驚人，本質上是烏克蘭人給獨立三十年來所有舊政治精英投了反對票。沒人真的相信一個演電視劇的會治國，只是大家恨透了原來的舊體制，情緒壓過了理性，用選票搞了一次自殺式抗議。這份抗議等了七年，最后結出了所有人都預料得到的苦果。

澤連斯基上臺第一件事不是兌現競選時吹過的各種承諾，反而快刀斬亂麻把權力全都攬到了自己這邊。他解散舊議會，把提前選舉的時間卡在對手根本來不及準備的節(jié)點。靠著73%得票率的民意光環(huán)，他自己組建的人民公仆黨直接拿下了議會絕對多數席位。

這套操作程序上完全合法，本質上卻把烏克蘭從原來多個寡頭互相制衡的腐敗平衡，變成了單一寡頭集團說了算的集權局面。他競選的時候喊著要清掉舊寡頭，結果上臺后占了權力位置的，全都是他混演藝圈二十多年攢下的自己人。私人商業(yè)伙伴、經紀公司合伙人、電視制作團隊的金主，一個都沒落下，最核心的就是盤踞烏克蘭金融能源領域二十年的超級寡頭科洛莫伊斯基。

科洛莫伊斯基給澤連斯基競選掏了大把啟動資金，澤連斯基上臺之后直接把國有電信和石油企業(yè)的實際控制權交到了他手上。這種赤裸裸的利益置換，放在整個后蘇聯地區(qū)都算得上是明明白白的教科書級操作。經濟治理上，澤連斯基政府的成績單說災難都不夸張，還找不到任何外部借口可以甩鍋。

2020年烏克蘭GDP直接暴跌百分之三十，跌幅比2014年克里米亞危機之后還要大。2014年好歹有戰(zhàn)爭和領土喪失的客觀原因，2020年既沒有戰(zhàn)爭升級也沒有再丟失領土，純純就是政府財政管理崩潰，投資環(huán)境差到沒人敢來，資本玩命外逃，國內消費直接斷崖式下滑共同作用的結果。

本來烏克蘭人均GDP就已經是歐洲墊底水平，澤連斯基執(zhí)政七年還在一個勁往下掉。到2026年人均GDP連波蘭的四分之一都不到，還被一直穩(wěn)坐歐洲最窮寶座的摩爾多瓦給超過了。接過歐洲最窮這個稱號的時候，澤連斯基政府連個像樣的解釋都拿不出來。

比經濟治理更致命的錯誤出在外交和軍事層面，直接把烏克蘭的國家安全綁在了一張從來沒兌現過的空白支票上。這張支票就是“烏克蘭遭受軍事打擊時，北約一定會親自下場”，從一開始就是澤連斯基一廂情愿的幻覺。

北約啟動集體防御條款要求所有成員國一致同意，隨便一個成員國投反對票整個機制就會癱瘓。澤連斯基當選之前從來沒有過任何從政經驗，要么是根本不知道這個制度性漏洞，要么是知道了也假裝沒看見。他本來就需要加入北約這個政治口號，撐著自己戰(zhàn)時總統(tǒng)的合法性。

2021年之后他踩俄羅斯紅線踩了一次又一次，往頓巴斯地區(qū)大規(guī)模增兵，公開宣稱要武力收復克里米亞，還允許北約軍隊進入烏克蘭領土舉行聯合軍演。每一步都踩在俄羅斯反復劃下的戰(zhàn)略紅線上，卻半分實質性的安全保障都沒拿到。沖突全面爆發(fā)之后北約確實給了大量援助，可這些援助說白了就是把烏克蘭當成消耗俄羅斯軍事資源的前線戰(zhàn)場，根本沒想著幫烏克蘭打贏一場決定性的衛(wèi)國戰(zhàn)爭。

就這點區(qū)別，讓烏克蘭付出了上百萬人傷亡的代價，最后落得國土五分之一被撕裂，工業(yè)基礎設施全被炸平，適齡勞動人口跑了一大半的爛攤子。到2026年沖突進入第四個年頭，澤連斯基自己的執(zhí)政合法性，比這場打了四年的戰(zhàn)爭還要搖搖欲墜。

按烏克蘭憲法的規(guī)定，澤連斯基的總統(tǒng)任期在2024年5月就已經到期。他以戰(zhàn)時狀態(tài)為依據拒絕舉行換屆選舉，硬生生把自己的執(zhí)政周期多延長了兩年。這段時間他還變本加厲壓制內部反對聲音，查封反對派媒體，逮捕批評政府最激烈的政治人物，還強化了對地方政府的垂直控制。

這套操作和他2019年競選時天天掛在嘴邊的民主價值觀比起來，反差荒誕到離譜。也成了外界重新評估他執(zhí)政性質的關鍵轉折點。戰(zhàn)爭初期大家還愿意買戰(zhàn)時總統(tǒng)人設的賬，拖到第四年，沒人關心你上鏡穿什么顏色T恤說什么漂亮話了。民眾現在唯一關心的，就是什么時候能拿出停火方案，不要再死人了。

可澤連斯基從一開始到現在，給出的答案從來只有一個，接著打，接著要援助，接著把戰(zhàn)爭進行到底。烏克蘭的悲劇之所以值得反復聊，就是因為它給全世界都提供了一個民主政治風險的極端樣本。這個樣本的警示意義，值得所有人好好琢磨。

當民眾對一個國家的整個政治精英階層徹底絕望的時候，會產生非常強烈的沖動，把票投給一個完全不屬于這個階層的新人。這種沖動在2019年把澤連斯基送上了總統(tǒng)寶座，可這個完全不屬于舊精英階層的新人，上臺之后既沒有清理舊精英的實力也沒有管理國家的經驗。他唯一擅長的就是對著鏡頭表演，表演只能糊弄一時。

表演糊弄不了被炸成焦土的經濟，也糊弄不了上百萬流離失所的家庭。七年后回頭看那百分之七十三的得票率，它從一開始就不是一次深思熟慮的政治授權，就是一次絕望情緒的集中宣泄。澤連斯基用七年的時間，把這份全民的情緒，變成了整個國家的地獄。

參考資料：環(huán)球時報 《澤連斯基執(zhí)政對烏克蘭的影響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