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湖北襄陽麥收季鬧出的“割四賠五”事兒,估計不少刷到過短的朋友都有印象。本來是外地麥客好心跨幾百公里過來搶收救糧,結果愣是被訛了幾百塊,寒了整個群體的心。消息傳開后,整個跨區作業的麥客都集體繞著襄陽走,這下可坑苦了當地老實本分的農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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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五月襄陽連下陰雨,全市數百萬畝小麥全倒了,田里還積著泥水,是近些年最難的一次麥收。小麥成熟后就72小時黃金收割期,耽誤幾天麥穗就發芽霉變,農戶一整年的辛苦就全打了水漂。本地農機缺口太大頂不住,當地就靠著跨區作業政策,攢來了河南山東安徽等地四千二百多臺收割機過來幫忙。
河南商丘那對05后小夫妻,就是這批馳援的麥客里的一對。倆人都才21歲,家里還有個年幼的孩子要養。為了搶農時賺點家用,也想幫襄陽農戶保住一年的收成,倆人咬咬牙把孩子托付給老家老人,開著車跑了八百公里趕到襄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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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農機這行的都懂,倒伏泡水的小麥哪有那么好收。濕秸稈很容易纏機器,動不動就卡殼出故障,收割速度比平時慢了不知道多少。而且收割的時候掉點麥粒,本來就是行業公認沒法避免的正常損耗。
倆人剛到地方,當地一個大媽就找上門,求著他們先收自己家的麥子。看著大媽急得不行的樣子,夫妻倆心一軟就答應了,當面說好了,四畝地,一畝收割費一百塊,總共四百塊,沒別的說法。為了趕時間收完,倆人從下午一直忙到天黑。
正常一畝地十幾分鐘就完事,這次硬生生耗了四個小時。倆人不停清理纏在機器上的秸稈,排查故障,干完活渾身都是泥水,半句怨言都沒有。誰知道辛苦干完活,大媽當場就翻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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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認之前說好的條件,非說實際面積有五畝二,還拿撒漏麥粒說事兒,不僅四百塊工錢一分不給,還硬逼著夫妻倆賠五百塊。平白無故忙活一下午,不光沒拿到錢還要倒貼,年輕的小姑娘當場就委屈得掉了眼淚。
現場傳到網上之后,一下子就引爆了輿論。好多網友都替這對小夫妻抱不平,罵這個大媽欺生耍賴,太不地道。誰也沒想到,就這么幾百塊的小事,居然引發了連鎖反應,把整個襄陽的麥收都拖進了坑。
全國跨區作業的麥客本來就抱團,消息飛快就在各個社群里傳開了。原本已經在襄陽干活的麥客,連夜收拾東西就撤了。原本計劃要去襄陽的收割機,直接改道繞路走,寧愿虧了來回的油錢,也不愿意去襄陽冒這個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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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客集體避坑的舉動,直接給襄陽麥收來了個重創。當時還有大量小麥留在地里,熟透的麥穗泡在水里已經開始發芽腐爛。好多本分的襄陽農戶,拿著現金守在路邊攔車,愣是沒有一臺收割機愿意停下來。
絕大多數襄陽農戶都挺淳樸善良,打心底感激外地麥客過來幫忙,結果就因為個別人的自私貪念,平白無故承受了收成受損的損失,成了這場風波里最無辜的人。輿情發酵得越來越厲害,襄陽當地部門趕緊出手,啟動緊急整改想挽回局面。
全市三十八個收費站都開通了農機專屬綠色通道,一共一萬六千五百臺農機可以免費通行。二十三個派出所專門設了麥客接待點,提供二十四小時休息和糾紛調解服務,嚴查惡意攔車訛詐麥客的行為。官方還明明白白發文說了,倒伏濕麥收割的少量撒漏屬于正常作業損耗,農機手不用賠,嚴禁農戶拿這個當借口刁難外來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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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二十八日,這場風波總算有了結果。當地工作人員親自上門,把四百塊收割工錢全額送到了小夫妻手里,所有遺留問題都處理妥當了。涉事的大媽后來也意識到自己錯了,主動退還了村支書墊付的錢,還委托親屬轉錢道歉賠償。
讓人沒想到的是,受了一肚子委屈的小夫妻,居然拒絕收這筆賠償款。他們說,自己從一開始想要的就不是這點錢,就是想要一個說法,想要勞動者該有的尊重,只要對方知道錯了就夠了。孩子爸爸接受采訪的時候,還主動呼吁大家不要搞地域對立,不能因為個別亂象就否定整座城市的善意,這份通透豁達的格局,直接收獲了全網一堆好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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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襄陽官方這次出的補救措施挺給力,絕大多數當地農戶也都很善良,這些都沒的說。可信任一旦出現裂痕,哪那么容易一下子就修復好。這次事件也把農村麥收行業藏了很久的隱形亂象給擺到了臺面上。
不少地方都有這種情況,部分農戶結算收割工錢的時候,刻意往小了報畝數,就為了克扣那點工錢。等到租地賣地的時候,又刻意夸大面積抬價,這么多年就欺負外地過來作業、勢單力薄的麥客。之前大多都是幾百塊的小糾紛,所以沒鬧得人盡皆知。
之前還有本地網紅下場想洗白,直播的時候自己都碰到完工被壓價的事兒,直接把這個亂象給坐實了。說白了,這場風波從始至終都不是幾百塊的金錢糾紛,是對誠信和人心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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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別農戶為了貪那點蠅頭小利,把整座城市的口碑都透支了,把所有過來馳援的勞動者的心都弄寒了。搶收搶收,搶的不只是一季糧食,更是人和人之間的信任,是一座城市的信譽。一時的算計看起來占了點小便宜,到最后都是所有人一起買單,把行業秩序搞亂,把別人的善意都耗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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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風波已經結束,當事的小夫妻也已經返程回家了。可這場鬧劇留下來的警示,真的值得所有人好好想想。誠信本來就是做人做事的底線,別人遞過來的善意,本來就該被好好珍惜善待。
參考資料:吉祥新聞 襄陽割四賠五新后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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