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6日,美國貿易代表格里爾出席一場公開活動,說出了一句讓很多人沒想到的話。
他說,美國已經接受了一個事實,他們改變不了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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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一句話,在國際輿論圈炸開了鍋,不是因為這個判斷有多新鮮,而是因為說這話的人,剛剛跟著特朗普從北京回來還不到半個月。
特朗普這個人,政治生涯里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認輸,關稅戰、科技戰、供應鏈戰,每一場他都要包裝成美國贏了。
結果他最信任的貿易代表,轉頭就在公開場合拆自己的臺,試問特朗普怎么可能忍受的了。
格里爾為什么會說出這句話,得從這一年多發生的事情說起。
特朗普重返白宮之后,對華關稅一路加到了145%,這個數字放在歷史上幾乎找不到先例。
華盛頓當時的想法很直接:把關稅加到這個程度,中國工廠撐不住,訂單會跑到東南亞,北京最終得乖乖回到談判桌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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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特朗普失算了,事情沒有按他這個劇本走。
關稅加上去之后,美國超市的貨架價格漲了,美國消費者的錢包癟了,美國貿易逆差不降反升。
中國這邊呢,出口結構在壓力下反而調整得更快,對中東、東南亞、拉美的市場份額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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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封鎖那條線也沒打通。
美國把華為、中芯國際列入實體清單,本來是要掐斷中國芯片產業的命脈,結果幾年下來,華為頂著制裁推出了搭載國產芯片的旗艦手機。
一輪又一輪的施壓,結果都跟預期反著來,這種情況下,格里爾在今年5月跟著特朗普去了一趟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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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隨行記者的描述,格里爾在北京期間的態度明顯比在華盛頓時克制得多。
一個長期主張對華強硬的官員,親眼看到中國的實際狀況之后,態度出現了可見的變化。
回國之后沒多久,就有了那句讓人意外的表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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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格里爾不是第一個說出這個判斷的人。
這種跨黨派的一致,說明華盛頓對這個問題的判斷,已經不是某個人的個人看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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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里爾說出那句話之前,中美之間剛剛完成了兩輪具體的交鋒,這是理解他表態的重要背景。
5月中旬,中美經貿團隊在韓國坐下來談了兩天。中方在談判桌上提了兩個要求:美國不能以任何理由對華加征關稅,關稅水平不能超過吉隆坡磋商聯合安排確定的上限,同時要求美方進一步取消對華單邊關稅。
這兩個要求說得很強硬,沒有留模糊空間,美方的回應也很反常,想都沒想直接同意,試問一個還掌握著主動權的談判方,怎么會在對方的核心要求上這么痛快地讓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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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下旬,美國貿易副代表斯威策去蘇州參加亞太經合組織貿易部長會議。
會議開始前一天,他和中方商務部高級官員單獨見了面。中方在這次會面上說,愿意和美方加強溝通、拓展合作,也希望雙方盡快把經貿磋商的成果細節敲定下來。
話不多,但意思很清楚:合作的門開著,但底線也擺在那里。
不過有一點需要看清楚,格里爾說改變不了中國,不代表中美之間的麻煩就此消散。
就在他發表這番溫和表態前后,特朗普政府同時在尋找法律路徑,試圖重建被最高法院否決的關稅體系。
格里爾自己也放過風,如果301調查認定中國存在嚴重產能過剩,加征關稅等選項都還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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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說改變不了中國,一邊在法律層面重建關稅工具,這種前后矛盾,說明華盛頓現在的處境很尷尬:正面施壓的路走不通了,但徹底放棄競爭又不可能,只能在兩者之間來回擺。
而且經貿之外,臺灣問題、核心科技領域的爭奪,這些深層矛盾一個都沒解決,只要這些問題還在,中美關系就不可能真正平穩。
2017年特朗普第一次訪華之后,雙方也釋放過合作信號,但不到一年貿易戰就打起來了,前車之鑒擺在那里。
格里爾那句話,歸根結底是被現實逼出來的。
華盛頓用了將近十年,試遍了關稅、科技封鎖、供應鏈脫鉤,每一招都沒能按預期奏效,才換來了這個遲到的判斷。
但從承認改變不了,到真正接受共存,中間還有很長的路要走,這條路能不能走通,不取決于格里爾說了什么,而取決于華盛頓接下來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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