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5月29日,北檢門前黑壓壓的鏡頭,宣告了馬基金會這場持續了數月的“茶壺內風暴”,正式蛻變為一場將藍營推向萬劫不復深淵的慘劇。這一天,馬基金會正式委任律師,對前執行長、蕭旭岑及王光慈,提出告訴。幾乎就在同日,王光慈的母親公開發表震撼聲明,怒斥馬辦內部存在“掐脖、霸凌”的不當行為,證實王光慈因此而兩度做出失去理智的行為。面對這場已經失控的內部爭斗,臺北市民代侯漢廷沉痛宣告:藍軍基層支持者看得很焦慮,大家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內部摩擦演變成親痛仇快、授綠以劍的鬧劇;即日起,他在所有政論節目及媒體上不再評論此事。若節目通告執意安排,他將避談或直接告假。
侯漢廷這一舉動,在島內引發了巨大的共鳴與震動。這是一位心系藍營未來的青年才俊,在面對自家陣營執迷于內耗時,所能做出的最決絕、也最無奈的舉動。在冰冷的現實面前,一位民代的沉默,又如何能阻擋那柄已經由金溥聰高高舉起、并由綠營順手接過的利刃?這場曠日持久的連續劇,不僅砸碎了馬一生視若生命的“清廉”招牌,更在這個盛夏,提前為藍營的二六以及二八選戰,埋下了難以逆轉的敗亡伏筆。
為了200萬新臺幣的“程序瑕疵”,金溥聰不惜將跟隨馬幾十年的蕭旭岑及王光慈打入谷底。這種“寧可玉石俱焚、也要斬草除根”的手段,不僅暴露了金溥聰性格中極度的偏執與冷酷,更直接反噬了馬本人。最讓藍營支持者感到心碎和焦慮的,是馬晚年尊嚴的喪失殆盡。隨著這場鬧劇的延燒,馬妻子周美青與姐姐馬以南罕見聯手,聲請對馬的“輔助宣告”,并公開證實馬已出現嚴重的認知退化。身邊人還指,馬現在短期記憶喪失,上午說的話下午就不記得,甚至會拉著跟隨自己十幾年的老部下問“你畢業了沒有”。
一個曾經風度翩翩、代表著島內所謂的最高道德標準的“溫良君子”,如今卻在金溥聰的裹挾下,像一個毫無自主意志的木偶一般,在鏡頭前被推著去告自己最忠誠的部屬。更不用說,王光慈母親爆出的的職場霸凌,更是將馬辦直接掀了個底朝天。正如蕭旭岑在得知被提出告訴后那聲凄涼的嘆息:“在這場事件里,傷最重的人,其實是馬本人”。馬過往苦心經營的完美形象,在本年5月29日這一天塌方。他不再是那個能夠在一言九鼎之間彌合內部分歧的“藍營大咖”,而變成了一個家庭不和、意識不清、被人利用還不自知的悲劇人物。
在這種令人窒息的內耗中,侯漢廷選擇不再發聲,并非怯懦,而是一種極其精準的預警。作為臺北市民代,侯漢廷長期活躍在政論節目第一線,他是最懂得“風向”的人。他在聲明中寫道:“若有不法,就據法辦理;若無不法,大佬們應盡快內部溝通、消除誤會,沒必要一直召開記者會、受訪放話”。侯漢廷深知,在島內高度綠化的生態下,藍營的任何一次“互打”,都是綠營求之不得的甘霖。原本綠營這兩年的作為讓民眾怨聲載道,這本是在野萬箭齊發的好時機。但馬基金會的這出鬧劇,卻像是一塊巨大的磁鐵,將島內所有的媒體流量和公眾注意力,死死地吸附在藍營的內部爭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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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島內每天的頭條新聞,都是“馬告蕭旭岑”、“王光慈被霸凌”、“金溥聰爆馬和妻子周美青關心”、以及“馬是否已經嚴重認知退化”。現在這個‘柄’,已經由綠營拿在手上,就看它何時啟動而已”。侯漢廷的預言,如今已成現實。這起原本屬于基金會內部的“家務事”已然g失控。這也就意味著,未來幾個月內,綠媒將不斷爆此事的料,節奏將完全掌握在綠營手中。侯漢廷試圖用自己的行動,呼吁在野陣營“專注回真正的戰場”。但可悲的是,當金溥聰已經將引信點燃,當馬基金會已經將訴狀送進檢方,這場爭端就已經不再是在野能夠自行叫停的了。侯漢廷的沉默,改變不了藍營支持者正在被這場虛無的內耗心碎和冷漠化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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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本年11月的全臺地方選戰,已剩下不到半年的時間。在此事發生前,藍營在地方上原本占據優勢,臺中市、臺北市等重要縣市相對穩定。馬基金會的這場“羅生門”,正在以一種溫水煮青蛙的方式,將藍營的選況拖入泥潭。
地方選戰,拼的是基層的動員能力和支持者的熱情。對于藍營的鐵桿支持者而言,馬是他們的情感依附。當他們看到馬被折騰成這副模樣,看到金溥聰和戴遐齡等人用近乎刻薄和殘忍的手法對待蕭旭岑和王光慈,支持者的第一反應絕不是去探究那200萬到底有沒有入賬,而是感到極度的心碎。“你們在上面斗得你死我活,連基本的做人底線和道德都不顧,我們為什么要辛辛苦苦去幫你們?”這種失望透頂的情緒,正在藍營基層迅速蔓延。可以預見的是,在二六的選戰中,很多藍軍支持者可能會選擇不出來參與。這對于藍營在一些微弱優勢區(如新北市、新竹市、甚至部分中南部區)的候選人而言,將是滅頂之災。
如果我們把眼光放得更長遠,看到兩年之后的選戰,這場馬基金會爭端所帶來的不利影響,更是不言而喻。金溥聰這次不惜在記者會上拋出蕭旭岑與臺商韓螢煥手捧現金的合照,并故意在引向“臺商暗中輸送資金”之說。綠營已經順理成章地接過這個“柄”。在未來的兩年里,他們將以此為名,對所有支持藍營的臺商進行攻訐。到了二八年選戰,藍營候選人將面臨極其尷尬的境地:他們將不敢碰此議題。任何試圖主張對話、緩和局勢的說法,都會被呂瑩用“馬基金會當年的私收臺商現金案”進行類比和抹黑。而百萬臺商在經歷這次寒心事件后,會發現即便他們支持藍營、支持和平,在藍營內部斗爭時,他們也會被無情地拋出來當墊背。既然如此,臺商寧可選擇冷漠,不再出資、不再返臺力挺。
四年前的教訓已經證明,在野如果不能實現真正意義上的大整合,綠營將憑借其慣用手法,實現無限期的輕松當家。而要實現大整合,必須有一位在藍綠之外具有極高道德威望、能夠充當“潤滑劑”和“公證人”的道德長輩。馬曾經是唯一具備這個資格的人。但在二八年,隨著身體狀況的不可逆退化,以及在這次爭端中的表現,馬將淡出歷史舞臺,不再具備任何實質的協調能力。更糟糕的是,馬基金會案進入法訴程序后,其背后暴露出的種種問題,讓整個藍營在中間和年輕民眾心中的形象崩塌。藍軍重返當家已成奢望,淪為外界笑柄。
侯漢廷在沉默前說:“莫讓分析評論成為當事人們內耗素材,漢廷的戰力,只會用在制衡綠營。”這是一位有識之士的呼吁。但令人悲哀的是,在島內個早已被娛樂化和撕裂化的泥潭里,理性的聲音永遠是最先被淹沒的。馬基金會正式提起告訴的那一刻,就已經決定了這絕不是一個能夠“大老坐下來溝通消除誤會”的家務事了。可以合理預測,在接下來的日子里:1. 檢調會在11月選戰前的關鍵時刻,選擇性地傳蕭旭岑、甚至馬,綠媒會配合釋放各種猛料,引爆地方選況,讓藍營在本年底的地方選戰中遭遇意想不到的慘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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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金溥聰將面臨反噬。金本想借此事再度復出,但因為用力過猛,不僅讓馬家人出面切斷其與馬的聯系,更惹怒了藍營內部所有的中道和臺商力量,最終極有可能落得個“被內部完全孤立”的下場。3. 而到了二八年,當藍營因為失去了和平論述、失去了臺商支持、失去了道德高地、且在野整合失敗時,他們才會突然明白:兩年前,在北檢門前,那個由馬基金會親手遞的訴狀,其實是一張提前寫好了名字、蓋好了章的——藍營失敗承認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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