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幾個月,打開社交平臺,關于泰國的消息幾乎清一色全是“勸退”。不是個案,不是謠言,而是一樁接一樁、讓人后背發涼的惡性案件,輪番轟炸著我們的眼球。
曾經的“出國第一站”,怎么就成了全網口中的“高危目的地”?先捋一捋最近發生的事。今年5月3日,四名30歲左右的中國生意人,從昆明飛到曼谷,準備去考察一個項目。結果剛到曼谷,早晨7點就被人摁上了車。開了整整5個小時,被拉到邊境附近的一間民宅里關了起來。三天后,對方通知他們要被轉手賣掉——要不是國內家屬拼了命地求助,這些人可能就此人間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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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5月4日晚上,又有4名中國商人抵達曼谷。對接人當晚突然要求改行程,讓他們連夜坐車趕路。從那以后,四個人全部失聯,音訊全無。到了5月6日,泰國警方在泰柬邊境攔截了一輛可疑車輛,對方拒絕檢查直接加速逃跑。警方追了70公里才逼停,結果發現車上6名中國人正被從邊境偷運回曼谷。
這還沒完。5月16日,出了件更離譜的事——5名中國公民,被銬上手銬,關進一間連門牌都沒有的民房,每人被持槍勒索1萬美元。而動手的,居然是4名泰國現役警察。不是假扮的,是實打實在職的執法人員。一個月內,連爆四起針對中國人的惡性案件,其中一起還是執法者親自作案。這還能用“個別現象”來解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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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年初,“王星事件”大家應該還有印象。一個中國演員被以拍戲為名騙到泰國,隨后被轉賣到緬甸電詐園區。事情曝光后,短短時間內就有10萬人退訂了泰國的機票酒店,中國游客一季度暴跌20%,泰國直接蒸發了71.5億人民幣的旅游收入。
當時泰國政府怎么做的?搞了個“旅游安全印章”,總理親自出來背書,旅游局滿世界壓負面新聞。表面功夫做了一年多,到了今年5月,照樣連爆大案。
更讓人細思極恐的是,這些被曝出來的,恐怕連冰山一角都算不上。根據泰國官方自己的數據,今年1到4月,泰國反詐中心接到了12萬件報案,涉案金額高達74.8億泰銖,折合人民幣將近16億。注意,這還只是報了案的。有多少人吃了啞巴虧不敢聲張?沒人知道。
泰國媒體還報道過一組數據:平均每天有190多名華人從泰國被賣到緬甸,一年加起來將近7萬人。7萬人是什么概念?相當于一個縣的人口,從地圖上集體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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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想不通:泰國旅游業占GDP的12%,中國又是第一大客源國,泰國為什么要自砸飯碗?
一個沒人愿意說破的真相是——他們不是管不好,而是不敢深管。在泰國很多旅游城市,普通警察的月薪折合人民幣也就三四千塊。這點工資,在每天大把現金流動的旅游城市面前,簡直是個笑話。游客在他們眼里是什么?是人生地不熟、待幾天就走、出了事只能吃啞巴虧的“完美獵物”。
一邊是一萬多泰銖的死工資,另一邊是每天在眼前晃的灰色收入。上面沒人真管,人性的底線根本經不起考驗。而且爛掉的,絕不止是個別警察。從你下飛機那一刻起,一整條黑灰產業鏈就已經在等著你了:出租車繞路宰你一筆,導游帶你買假貨抽一筆,去夜市有人收保護費,走在路上能碰上假警察敲竹杠,最后連邊境線上的蛇頭都要再賺一筆。這條鏈子上的每一環,都趴在游客身上吸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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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政府為什么不下狠手連根拔起?因為這條根,早就跟泰國的經濟命脈長在一起了。你要是真查,就得端掉酒吧街,查封地下錢莊,整頓地接社,封鎖邊境網。這一套重拳打下去,大量靠灰產吃飯的人全得失業,旅游數據立馬崩盤。對一個把旅游當命根子的國家來說,這種刮骨療毒的大手術,他們做不了,更不敢做。
所以我們才看到,每次一出大事,他們的第一反應永遠是緊急公關,喊幾句口號,發個安全印章。他們治的根本不是安全問題,治的是熱搜問題。
你以為泰國的問題只是綁架和電詐?太天真了。泰國卡在東南亞正中間,西鄰緬甸,東接柬埔寨和老撾,這種地理位置在和平年代是樞紐,但在亂世里就是“中風險區”。更要命的是,泰國和緬甸、老撾交界的那一片,就是臭名昭著的金三角。幾十年以來,毒品、槍支、人口販賣在這里就沒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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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國表面上被稱為“微笑國度”,但人口販賣一直都非常嚴重,而且分成了三個層級。第一層是乞討產業鏈。曼谷街頭有很多乞丐,據泰國官方統計,有些乞丐一天能收入7000泰銖,比泰國官方規定的每日最低工資高出將近18倍。看到這么暴利的生意,犯罪集團動心了。他們會將一些人(其中不少是中國人)囚禁起來,要么打傷致殘,要么毀容,然后放到熱門景點去乞討,利用游客的同情心牟取最大利益。2023年,泰國警方就相繼抓捕了多名被毀容的中國籍乞討者。
第二層是規模化了的色情產業。在芭提雅,很多女性從事色情行業,其中不少亞洲女孩和俄羅斯女孩就是通過人口販賣過來的。據泰媒報道,2023年以來,泰國某婦女兒童基金會一共收到高達87名受騙女子的求救信息,其中62人落入了電詐團伙,另外25人被強迫賣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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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泰國政府也不是沒努力過。2018年,泰國成立了專門的工作組來打擊人口販賣,每年也在不斷增加財政預算。2022年,泰國政府撥款4.4億泰銖用來預防和打擊人口販賣問題。但效果呢?2022年,泰國僅解救了444名人口販賣受害者。相比于被販賣的龐大群體,這相當于救出的人還不到千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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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啥改不動?因為這個病已經深入骨髓了。早在2015年,泰國就宣判過史上最大的人口販賣案,103名被告里面有62名罪名成立,其中坐著一位前將軍。2022年,又有35名泰國官員因參與販賣人口被立案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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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的邏輯是:攢點錢買張機票出國,去消費、去感受世界。但這套邏輯能成立的前提,是那個地方得講規矩。當一個地方的經濟早就跟黑灰產綁死了,連本該維持治安的人都在指望敲竹杠發財,那里還有什么規矩可言?這世上沒有什么所謂的度假天堂。當一個地方的經濟只能靠外來游客續命時,這種畸形的繁榮,本身就是最大的陷阱。
當然,如果你確實因為工作或其他原因非去不可,至少記住下面幾點:第一,到了素萬那普機場先別慌,機場里警察和安保很多,匪徒不敢在這里強行下手。入境后老老實實坐機場快線,盡量別打車。之前那個廣東女大學生,就是在機場一樓被控制走的。第二,盡量不要跟主動搭訕的“會說普通話的人”聊天。出行盡量選大巴或軌道交通(ARL、BTS),少用小車。第三,絕對不要接任何陌生人給的酒水飲料。正規酒吧也最好別進,之前有人進去被下了迷魂藥,醒來已經在園區了。第四,千萬不要去和緬甸相鄰的邊境。每隔三小時就給家人發一次定位,提前約好暗號。一旦不對勁,家人還能幫你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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