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朋友圈刷到鞠萍在湖北云夢縣的照片,我盯著屏幕愣了好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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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7號,她去主持一檔家書文化節目,站在臺上,妝容化得挺濃,可高清鏡頭不講情面——松弛的皮膚、下垂的眼袋、眼角怎么也蓋不住的皺紋,全擺在那兒。說實話,那一瞬間我沒認出來,這還是那個鞠萍姐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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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過神來,心里忽然有點酸。
說起來,我們這代人哪個不是聽著她軟軟的聲音長大的。那時候她是央視第一個專職青少年節目主持人,往《七巧板》里一坐,眼睛亮得像星星,笑起來甜得不得了。我記著小時候只要片頭曲一響,不管在干啥都得沖到電視機跟前,她一開口,再皮的孩子也能安靜下來。那種踏實感,往后好多年都沒再有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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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在云夢,鏡頭拉近那一刻,我仔細看了看她的神態。眼角的紋路是深了,皮膚也松了,可她念起家書,聲音還是老樣子,溫和又耐心,好像四十多年從來沒變過。底下有觀眾悄悄抹淚,我懂那種滋味——不是她老了讓人難過,是忽然意識到,我們這一撥聽著“鞠萍姐姐”長大的人,也早就不年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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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人心里一動的消息在后面:這個陪伴了幾代人童年的“孩子王”,要在今年6月1號,兒童節當天,正式退休了。整整四十二年,她把自己焊在那個少兒節目的舞臺上,從沒挪過窩。現在說退,就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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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起退休以后的打算,鞠萍說她不準備閑著,要去做“一老一小”方面的公益,還打算把幾十年來攢下的觀眾來信好好理一理。那些信堆起來快成小山了,有的紙都泛了黃。我在想,那里頭會不會有一封是我小時候歪歪扭扭寄過去的?說不定上面還畫了朵小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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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白了,鞠萍姐姐變成鞠萍奶奶,誰也攔不住。但她往那兒一站,一張口,有些東西就還在。像小時候放暑假的下午,窗外蟬鳴,屋里電扇吱呀轉,電視里她正笑盈盈地教我們疊紙船。
那個聲音,怕是一輩子都忘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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