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如果把印地賽車的動力單元換成瘋狂的1.0升V12，聽著夠燃，但本田賽車總裁大衛·索爾特斯澆了一盆冷水：這筆賬根本算不過來。“有人得為此買單，”他說，“錢可不會從天上掉下來?！卑奄愜嚑I造得足夠炸裂確實能取悅車迷，可就算印地賽車也躲不開最現實的問題——成本。
索爾特斯的邏輯很直白：賽車燒錢，而且通常是把大筆財富投進焚化爐，再祈禱灰燼里能扒拉出一輛有競爭力的賽車。哪怕外界覺得每支車隊背后都有超級富豪在開簽賬單，這些金主的錢也并非無限。為了讓車隊還能繼續跑、讓系列賽賬面不崩，一切不著邊際的幻想都得給財務安全讓路。“我們是為了娛樂車迷而存在，也是為了競爭而存在，但每年五月，我們照樣得把賬本做平，就像你在自家客廳里干的一樣?！?/p>
就算大膽假設門票收入能覆蓋為粉絲定制動力的全部開銷，索爾特斯還拋出了更根本的追問：這個系列賽為何而存在？賽車當然要分出勝負，但引擎供應商和賽事方必須回答“我們到底在這兒干什么”。他說，除了讓收支平衡，“你還得證明自己存在的意義。那個想法，它對這條路有關聯么？”這里的“關聯”，指的不是爽感，而是賽車技術對普通道路的輻射價值。如果只是想看一場縱情聲浪的秀，不計代價往前沖，那對印地賽車和本田而言，可能早就跑偏了。
所以，當車迷在腦海里把氣缸數堆到兩位數時，現實卻寫著：沒有免費午餐。一個瘋狂的新引擎能讓看臺沸騰，可團隊更在意的，是那些拿著薪水的人、是賬本上的數字，以及未來十年這項運動到底要朝哪兒走。索爾特斯沒有完全關上創新的門，但他把前提擺得很清楚——任何點子都得先過兩關：有人付得起，同時還能讓印地賽車在道路技術這條主線上繼續踏實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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