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常在終端里待著的人，總有幾個心愛的命令行或 TUI 工具。我的心頭好之一，是一款叫 cmus 的終端音樂播放器。它幾乎沒什么圖形，界面全靠字符搭起來，定制選項也少得可憐。可偏偏這個“簡陋”的工具，憑著清晰的樂庫管理邏輯和行云流水的播放體驗，成了我用過最好的音樂軟件——沒有之一。
最近我在兩部安卓手機上都裝了 Termux，忽然冒出一個念頭：能不能把我那些摯愛的 TUI 工具也搬進手機？結果不但成了，整個過程比在桌面 Linux 上裝還利索，體驗直接碾壓 Play 商店里所有本地播放器。下面是五個讓我果斷清空其他音樂 App 的理由。
要點一：三步搭完，比裝個天氣應用還快
在 Termux 里先搞定存儲權限，所有音樂的根目錄基本都掛在 storage 下面。敲一句 cd storage 切過去，再用 ls 看眼文件夾：我這里有叫 music 的，也有叫 tunes 的，底下全是各種格式的音頻。啟動它之后，直接按數字鍵 7 就能切到文件瀏覽器，找到你的曲庫大本營。從首次執行安裝命令，到聽見第一首歌，不過幾分鐘的事。
手機上那些總愛自作主張掃描、強行生成播放清單的播放器，差不多要反復確認權限、翻十幾層菜單才能安靜點。這款播放器完全沒那些多余動作。你說“別替我整理”，它就真的只把你的文件夾原樣列出來，干凈得讓人想哭。
要點二：添歌就是一條終端指令
把曲目裝進它的樂庫里，可以用數字小鍵盤在目錄里跳轉，或者更省事的——直接在底部命令行敲 :add。要是記不住文件在哪，先跑到音樂目錄里執行 pwd，全路徑就會明明白白顯示在屏幕上，照著敲就行。整個邏輯沿襲了終端里“一次只做一件事，但做到極致”的哲學。那些圖形播放器讓你點“掃描媒體庫”，然后看進度條轉五分鐘，最后還漏掉三分之一曲目的事，在這里從來不會發生。
要點三：數字面板一按就到，除了兩個鍵有點脾氣
它最讓人上癮的是那排 0-7 的數字導航。1 切到主樂庫，2 看歌曲列表，3 打開播放隊列，4 瀏覽文件系統，5 進入播放列表管理，6 看快捷鍵說明，7 是自定義選項。手指在虛擬鍵盤上輕輕一點，立刻跳到對應屏，比劃來劃去的觸控操作高效得多。
唯一兩個不聽話的鍵是 0 和 8——按 0 建播放列表時，屏幕底部總蹦出個“not enough arguments”；按 8 本該切配色，也直接罷工。但我和作者的心態一模一樣：壓根不需要為這事煩惱。我就喜歡整張專輯、整場現場錄音從頭到尾順著聽，原本的列表功能碰都沒碰過。兩個小的瑕疵，完全不妨礙我把它當主力機。
要點四：按鍵綁定和指令混用，記幾個就夠
雖然它展現為文本界面，骨子里仍是命令行程序，你可以隨時在底欄輸入命令，也能直接按下綁定的快捷鍵。它的按鍵庫大得驚人，但日常聽歌只需要記住四五個：x 播放或暫停，b 跳到下一首，v 停止，c 暫停。用熟了手指自然落到對應鍵，閉上眼都能切歌。碰到實在不記得的操作，按兩下 6 打開說明頁，或者翻一下手冊，三秒就能撿回來。真覺得官方設定不對味兒，還可以自己改一套鍵位。手機上幾乎所有音樂 App 都把操作藏在長按、滑動和二級菜單里，這種“所見即所按”的方式，反而讓操控變得直白到有點原始，卻很可靠。
要點五：外觀丑是丑點兒，但你能把它改得像樣
作為純文本界面的工具，它在定制上的靈活度超出預期。標題欄、列表窗口和命令行區域的主題顏色，都可以在設置面板里換。我在播放顯示屏里把顏色方案調整成灰底白字，狀態行用淡藍，看起來竟然有幾分早期 iPod 的極簡感。
雖然 8 鍵換主題的快捷方式在我的手機上失靈了，但手動進設置逐項調也一樣。調完之后，我放了 Jonathan Richman 整場演出的錄音，接著又試了那首《The Eggplant That Ate Chicago》，音質通透得和我記憶里第一次在桌面 Linux 上打開它時一樣。現在，我安卓手機上就只留這一個音樂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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