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和閨蜜約好成績出來要一起報G大,我就接到了十年后閨蜜的電話。
我聲音雀躍地詢問:
我們高考考得怎么樣,后來有沒有被G大錄取?
十年后我們應該都結婚了吧,我和你在同一天結婚的約定有沒有實現呀?
我的新郎是不是紀南野?你的新郎是不是跟王嘉爾一樣帥?
面對我層出不窮的提問,對面默了瞬,帶著些許顫抖道:
沒有,都沒有。
你滑檔去了普通二本,后來也沒有嫁給紀南野。
也沒有和我同一天結婚,因為你死在了我婚禮的前一天。
我微微一愣。
閨蜜的聲音已染上哭腔,
晚晚,是我和南野對不起你。高考前我就和他好上了。
我怕被你發現,為了不讓你和我們一起上G大,才改了你的志愿。
我瞞了你十年,一直到結婚的前一晚你才知道。
那晚你崩潰跳河。撈上來的時候,已經沒了呼吸。
后來無數次的夜晚我都很后悔,如果沒做當初那件錯事,你是不是也不會死……
攥著手機的手驟然收緊,我聽著她的話心臟慢慢下沉。
她還想說什么。
可那邊卻傳來了一聲我熟悉無比的男音:
老婆,孩子餓了。
是紀南野。
他們真的在一起了。
電話掛斷后,我盯著天花板放空良久。
滾燙的淚水從眼角流下。
手機震動一下。
紀南野給我發了條信息,說他們班級今晚聚餐,問我要不要去。
他和喻遲遲在7班,我在11班,雖然不同班級,但每次聚餐,他倆總會叫上我。
我和紀南野從小一起長大,喻遲遲是后搬來的。
她長得很漂亮,班主任怕她上學路上一個人不安全,就派了我和紀南野帶著她。
從那以后每天我們一起上下學,一起做作業,一起吃飯。
哪怕后面分了班,也約好要繼續一起玩。
這么多年的感情不會作假,可為什么十年后變成那樣。
想到那通電話,我胸口發悶,賭氣拒絕他,
你們班的畢業聚餐,我去像什么樣子,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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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一發出,聊天框上方就蹦出一個對方正在輸入,反反復復幾次,像是猶豫不決。
過了一分鐘才回:
平時聚餐你都在,班里人早就眼熟你了,沒人會說什么的。
而且就算有人說,小哭包也會幫你懟回去,她懟人技術你放一百個心。
小哭包是他給喻遲遲取的外號。
他們二人都有自己特定的稱謂,唯獨只叫我晚晚。
其實我也因為這件事和他鬧過。
那時紀南野整天一口一個小哭包地喊喻遲遲,我插不上話,只能在旁邊干干坐著。
還是喻遲遲最先發現我情緒不對,她停止和紀南野的嬉戲打鬧,跑過來問我怎么回事。
在了解原委后,她輕輕敲了敲我的腦瓜,
程未晚,你是不是笨蛋吶,這個外號我想丟都丟不了,你怎么還想往自己身上攬。
再說了,你畢業以后是要和紀南野在一起的,他現在哄著你還來不及,哪敢給你取這么難聽外號!
紀南野也連連點頭,贊同喻遲遲的話。
我被他們哄得暈頭轉向,沒再計較外號的事。可如今乍然在聊天框看見這三個字,我剛停止的淚水再度涌出。
感情不是說變就變的,怕是從那個時候,他們的感情就悄然發芽了。
可僅是過十分鐘,我就后悔了。
還是不肯相信和我一起長大的人會做出背叛我的事。
我立刻叫了輛網約車,驅車前去。
到達時,包廂里熱鬧非凡。
聽見我的名字,我剛準備擰動門把的手一頓。喻遲遲的聲音穿透門板,一字不誤地傳進我耳朵里。
這個大冒險能不能換一個呀,紀南野明天就要和他的準女友表白了,我現在跟他親嘴像什么樣子。
她語氣忸怩,滿座都發出咦的呼喊聲。
得了吧,你平時跟紀南野在教室后面親得還少?自習課上都是你倆親嘴的漬漬水聲。
再說了,那只是準女友又不是正牌老婆,今天再不親往后可就沒機會了!
就是!趁今天最后的單身狂歡夜,你倆好好親一百個都行!
促狹的起哄聲不絕于耳,喻遲遲被說得面頰通紅,轉頭看向紀南野。
后者眉毛微挑,明天我跟晚晚談了,可就沒這么好的機會了,確定不來?
雖然語氣輕謔,可眼中的柔情不假。
他們濃情蜜意,一墻之隔,我心卻瘋狂下墜,身體也止不住地發冷。
腳下卻像被釘住,我自虐般逼自己看完全程。
紀南野一把將喻遲遲抱到腿上。
他們靠近,熟悉的啃咬著。
就在紀南野的手探進她衣裙里時。
我再受不住,崩潰離開,跑到路邊放聲大哭。
顫抖著手給未來的喻遲遲撥去電話,我問她: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明明我們曾經是最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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