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今天說的這位開國將軍,是出了名的炮筒子脾氣,天不怕地不怕,連林彪的命令都敢硬剛三次,結果還打贏了。1955年授銜的時候,他嫌給自己評的少將太低,當眾放了狠話,這話很快傳到了毛主席耳朵里。換作別人,這輩子政治前途估計就到頭了,你猜毛主席是怎么處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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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8年平江起義,十六七歲的鐘偉還不是黨員,連正式革命軍都算不上,就敢跟著共青團湊熱鬧,還給起義軍送了關鍵情報。說干就干從不猶豫,這性子,他一輩子都沒改過。
1930年彭德懷率部再占平江,紅三軍團正式建立,鐘偉這才正式入伍,沒多久就轉了黨員,從宣傳員一步步往上干。長征的時候他職務不高,在全軍里不算顯眼,到陜北之后才慢慢開始晉升。
抗戰(zhàn)爆發(fā)后他進了抗大學習,之后南下到新四軍當團長、副旅長,一直到調入東北,才真正打出了屬于自己的名聲。1946年他任東北野戰(zhàn)軍二縱五師師長,三下江南戰(zhàn)役那回,總部的命令清清楚楚,讓他帶隊伍配合一縱往大房身方向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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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靠山屯的時候,偵察兵帶回消息,說敵軍八十八師帶著大批軍用物資,正往德惠方向撤退,正好落在他們眼皮子底下。鐘偉一眼就瞅準了這千載難逢的戰(zhàn)機,當即就要開打。
師里開會不少人反對,說擅自出擊打亂全軍部署,出了事誰能擔得起這個責任。鐘偉直接拍了桌子,就一句話,打,出了事我鐘偉擔著。他給總部發(fā)的不是請示,直接就是通報說我要在這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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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部第一封回電很快過來,不準打,趕緊按原計劃東進。鐘偉沒動地方。第二封催得更急,嚴令他立刻撤離,執(zhí)行原命令。鐘偉還是不動。第三封電報直接就是死命令,必須執(zhí)行,不得違抗。
鐘偉直接回電,敵人就在眼前,戰(zhàn)機稍縱即逝,我決定打。就這么三次抗命,換任何一支軍隊這都是掉腦袋的大事,結果鐘偉賭贏了。靠山屯一戰(zhàn)把敵人死死粘住,援軍趕到后全殲敵人兩個師,后續(xù)追擊又吃掉七十一軍七千多人。
林彪事后不但沒追究責任,還在全軍公開表揚,說要敢于打違抗命令的勝仗,就像鐘偉靠山屯那次一樣。這下整個東北野戰(zhàn)軍都知道了,鐘偉不光膽子大,眼光還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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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8年文家臺戰(zhàn)斗,零下幾十度大雪封路,七縱攻了半天沒打下來要撤,鐘偉主動站出來請戰(zhàn),說只要給他全權指揮,他就能拿下。他讓部隊連夜筑了一千米的雪墻雪道,借著地形發(fā)動滑行攻擊,一下子就殲滅新五軍五千多人。
打完戰(zhàn)斗他發(fā)現(xiàn)俘虜里軍官太少,當場起了疑心,下令讓所有戰(zhàn)俘集體跑步,掉隊的單獨審問。就這么一招,直接把藏在普通士兵堆里的新五軍中將軍長陳林達給揪了出來。后來東北軍區(qū)評價五師,直接給了八個字:猛打猛沖猛追,頭等主力,這可是官方蓋章的硬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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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5年授銜,1948年就當上縱隊司令的鐘偉,按級別本該授中將,同批的縱隊司令,黃永勝是上將,梁興初李天佑都是中將,輪到鐘偉,只給了少將。更讓他憋屈的是,自己原來的老部下溫玉成,都授了中將。
這里頭也有現(xiàn)實原因,溫玉成去朝鮮戰(zhàn)場立下戰(zhàn)功,授銜的時候是重要加分項。鐘偉當時因為受傷休養(yǎng),錯過了整個抗美援朝,沒趕上這波重新洗牌。早年還有一樁事,1940年他和上級因為指揮問題起爭執(zhí),賭氣帶著家人警衛(wèi)員走了兩個月找陳毅,雖然當時老上級黃克誠壓下來沒給處分,評銜的時候還是把這事翻出來算了賬。再加上青樹坪戰(zhàn)役冒進失利,幾件事湊到一塊,最終就定了少將。
鐘偉拿到授銜通知,當場就說了狠話,這玩意,掛狗尾巴上去算了。這話傳得飛快,沒多久就傳到了毛主席那里。毛主席沒發(fā)火,還笑著調侃了一句,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授銜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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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處理真的讓人拍案叫絕,軍銜不改,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不能隨便破了先例。但是待遇和人員配備,全都按中將甚至上將的標準來,還直接點名讓鐘偉出任北京軍區(qū)參謀長。原則一點沒讓,也沒虧待了能打的功臣,換誰都得服氣。
1959年廬山會議結束后,北京開軍委擴大會議,全場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大家都知道風向變了,沒人敢往槍口上撞。有人拽鐘偉的袖子,意思讓他別吭聲少說話。鐘偉直接就站起來了。
他嗓門大,整個會場都能聽見,他說這么對彭老總不對,彭老總寫信也是為了國家好,不能這么冤枉人。有人指著他鼻子結果很快下來,他被撤了北京軍區(qū)參謀長的職務,貶到安徽地方任職,這一離開部隊就是小二十年。這二十年啥滋味沒人細寫,可他老婆說過,鐘偉一輩子嘴太直,沒幾個朋友,能坐下來一起喝酒的都沒幾個,可他從來沒彎過腰。
喊他替彭德懷翻案,他半步都沒退,就是后來組織給鐘偉平反,鑒定材料寫好送到他手里簽字,他看完直接說,這段寫得太粉飾太平了,我鐘偉沒那么高大上,實事求是寫就行。換別人盼了十幾年平反,巴不得往自己臉上貼金,他倒好,嫌夸得太過分。他還跟身邊人說,要是能回部隊,哪怕年紀大打不動仗,讓我穿身軍裝就行。
咬死了不能冤枉人。他十六歲跟著彭老總平反之后他對家里管得更嚴,七個孩子六個在湖南老家務農,唯一一個出來的還是自己憑本事考學當了老師,沒一個沾他這個開國將軍的光走后門。老家有個堂弟偷了村里的牛,被判了五年,縣里說看鐘偉的面子可以改判輕一點,結果鐘偉直接打電話說,我的意見是改判七年,看以后誰還敢拿我的名字說情走后門。后來堂弟出獄,直接跪在鐘偉墓前痛哭,說自己對不起大伯,給大伯抹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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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江起義參加革命,這份知遇之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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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裝作看不見。臨終前黃克誠去醫(yī)院看他,問起幾個孩子的情況,鐘偉說,六個務農一個教書,沒一個沾我的光。黃克誠當場給他豎大拇指,說老鐘你這輩子,真的了不起。1984年鐘偉在北京病逝,享年七十三歲,留下遺書,不用補發(fā)薪金,家里的電視機冰箱都交黨費,骨灰撒回平江起義的地方,那是他革命生涯開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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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輩子少將的軍銜從來沒變過,可那根脊梁,從來就沒彎過。他說勛章可以掛狗尾巴上,可他用一輩子活出來了,自己才是真正配得上勛章的戰(zhàn)士。
參考資料:解放軍報 《剛直一生的開國少將鐘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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