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對頭被迫結婚的第三年,
公司新來的男實習生忽然在午休時攔住了我,
一臉挑釁地開口:
“哥,姜總最近是不是乖了很多?”
“她跟我表白被拒,不甘心,正琢磨著怎么追
小男生呢。”
我僵在原地,死對頭姜寧安最近確實開始學著
怎樣成為一個好妻子。
逛街后,她會隨手給我帶一條領帶。
紀念日,她會親自下廚給我做飯。
吵架時,她會率先低頭認錯。
我真的以為,我與她已經和解,所以她開始學
著怎樣去愛我,
我才會漸漸收斂脾氣,也學著做一個稱職的丈
夫。
原來,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在拿我練手。
我咬著牙想去質問,剛轉身卻被實習生靳臨猛
地一推,重重摔下樓梯。Z蝽梾?舋Х鑿?
后腦劇痛,只聽到姜寧安的喊聲由遠而近,
“阿臨別看,你暈血!”
我慘淡一笑,陷入昏迷。
再睜眼,卻因搶救不及時產生了意識障礙。
記憶回到了最恨她的那年。
住院的第三天清早,姜寧安推開了我病房的
門。
見我正在小口抿著粥,她眉頭微蹙,緩緩走近
病床邊。?唇萊?新X竃C
“既然沒事,就去跟阿臨道個歉。”
“他還年輕,不懂事,推你只是想開玩笑,但
你實在把他嚇到了。”
“我哄不好,你跟我走一趟。”
她說著就來拽我手。
我嘖了一聲,灌完最后一口粥,反手就把碗往
她身上摔:
“姜寧安你眼瞎是不是?沒看到我后腦的白紗
布和手上的留置針嗎?有病就去治!”
我壓根不知道她在嘰里咕嚕說什么。
但肯定沒安好心。
祁姜兩家向來不對付,生意上時有摩擦,我跟
她同為這一代最優秀的小輩,關系更是爛得要命。
斗得最狠這年,搶項目,搶客戶,搶地盤,都
是常有的事。
不計代價,不擇手段。
后腦隱隱作痛,我認定是她的手筆。
姜寧安卻愣了一下,盯著地上的碎碗,臉色難
看。
她黑著臉,扭頭看到我充血的針管,眸光又沉
了沉:
“你今天吃火藥了?”
“祁俞,用傷害自己的方式換取我的心疼,這
樣很蠢。”
“我還以為你學乖了,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難
移,回去得讓劉媽好好教你禮儀。”
我被她氣得胸口疼。
按捺下拔掉針頭跟她拼命的想法,我冷著臉想
叫人丟她出去。
正要開口,兄弟卻笑著推開門:
“俞哥,今天好些了嗎?”
我和姜寧安同時轉頭。
他腳步一頓,被劍拔弩張的氣氛嚇得一顫,尷
尬又遲疑地望向我:
“你倆咋又吵架了?前不久不是才說要好好過
日子嗎。”
雖然疑惑,但他還是走到我身前,沒好氣地警
告姜寧安:
“喂,說你呢。”
“雖然你倆老夫老妻了,我不該插手,但你別
欺負俞哥。”
我猛地瞪大眼,錯愕地抬起頭看他。
什么玩意老夫老妻?
姜寧安臉色更沉,語氣似寒冰:
“是他無理取鬧。”
腦子亂成一鍋粥,我頭疼欲裂,查房的護士突?蠢騋?鋅Х竃С
然敲門而入:
“干嘛呢?別打擾病人休息。”
見了姜寧安,她眸子一亮,連忙掏出幾張單
子:
“姜小姐是吧?您終于來了,這里有幾張檢查
單需要祁先生的家屬簽個字。”
姜寧安下意識接過筆。
卻被我一巴掌拍開手,搶過檢查單冷笑一聲:
“她算哪門子家屬...”
話沒說完,我笑意凝固。
單子上,我的配偶那一欄,明晃晃是姜寧安三
個大字。
2
下一秒,她有些不悅的聲音響起,帶著點無奈
和疲憊:
“鬧夠了沒有?”
我還在震驚中沒緩過神。
姜寧安簽好字,送走了護士,連帶兄弟一起掃
地出門。
然后站在床邊,居高臨下:
“祁俞,這次就算了,下次別讓我逮到你為難?春猍?噺Х糟С
靳臨。”
“我就圖個新鮮,他不會動搖你在我這的地Ζ惷鯠L枔χ竃С
位,別吃醋了,嗯?”
“再說,我為了追他學的東西,不也給你試驗
過了?這幾個月我們不也挺甜蜜?”
我沒回答,沉默地翻看手機。
黑名單的名字被拉出,改成了親昵的“寧
安”。
最近的聊天記錄,也很溫存。
姜寧安把我的默然認定為服軟,接了個男聲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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