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政策交流中心炮制出“伊斯蘭民粹主義”這個靶子?15年前,賽義達·瓦爾西女男爵曾著名地指出,伊斯蘭恐懼癥已經通過了“餐桌測試”。而對政策交流中心這家右翼智庫來說,對穆斯林的輕蔑顯然存在得更久。這家機構因資金來源極不透明而廣受詬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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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策交流中心發布了兩份報告,聲稱出現了一種名為“伊斯蘭民粹主義”的新現象,并稱最近的地方選舉結果體現了這種趨勢。我本可以花很多時間去逐條拆解這兩份報告中100多頁重復、散漫且大體空洞的內容。但我不會這么做,因為那是在浪費所有人的時間,也包括我自己的時間。我只想說,我犯了一個錯誤:我居然試圖在這些頁面里找到“伊斯蘭民粹主義”的明確定義。
按理說,任何嚴肅的政治分析,最基本的前提之一,就是先界定自己要分析的對象。現在回頭看,我本不該期待一群出于意識形態動機的說客會有分析上的嚴謹性。他們披著學術語言的外衣,卻放棄了最基本的學術標準。
既然政策交流中心沒能給出它自己造出的這個詞的定義,那我不妨給出一個定義:所謂“伊斯蘭民粹主義者”,就是那些不懼挑戰政治建制的人。他們面對的是一個與衰敗現狀緊緊捆綁的體制,而這些穆斯林以毫不掩飾的信仰自豪和身份認同,公開發出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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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來,英國選民一直被困住,在很多情況下只能在兩大主要政黨之間作選擇。兩黨在風格上或許不同,但對他們聲稱要代表的人,根本上的冷漠卻如出一轍。無論是工黨還是保守黨,在國內外都公然無視正義與公平。他們把工人階級和社會中最貧困的人,當成可以被操弄、歧視和剝削的對象,以謀取個人、政治和經濟利益。無論有多少誹謗、多少虛假標簽,或多少試圖借智庫體面話語來漂白仇恨的做法,都改變不了這場運動的本質。
那個時代已經結束。它的終結,確實在政治光譜兩端都騰出了空間,讓一種更激進的政治成為可能。這種政治承諾的,不再只是被管理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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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這番話時并非沒有警覺:一些更趨保守和排外的政治力量已經在試圖填補這部分真空,表現形式包括改革黨、恢復黨,以及越來越明顯朝這個方向移動的保守黨。這應當讓這個國家每一個相信公民自由、反對種族滅絕、并為一個服務大眾而非億萬富翁的未來而奮斗的人感到擔憂。
關于未來將走向何方的爭奪,已經開始了。過去幾年里,英國各地穆斯林一直在以更有實質意義、要求也更高的方式參與政治。其近因并不難辨認:我們的政府公開而明確地選擇與一個犯下駭人暴行的以色列政府站在一起,隨后面對選民時,又拒絕采取任何有意義的行動。
這個國家數以百萬計的人在加沙問題上的立場非常明確。那些本應代表他們的政客,給出的卻只是空洞的“和平”說辭,同時又在積極協助并縱容一場仍在持續的種族滅絕。于是,這數百萬人也作出了回應。一個獨立運動由此形成,并蔓延到全國各地。這個運動的參與者有著不同的背景、信仰和身份,但他們有一個共同點:拒絕接受一種把選民當成需要被管控的麻煩,而不是應當服務的人民的政治。
我知道,政策交流中心那些把政治當職業經營的人,可能很難理解這一點。他們生活在一個以私利和體制通道為中心的世界里。在那個世界中,把公共服務當作真正志業的人,往往最多被視為天真,最壞則會被直接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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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正是為什么獨立議員在他們眼中顯得如此陌生。我們進入議會,不是為了經營個人前途。我們之所以來到這里,是因為把我們送進議會的人已經被忽視太久,最終決定迫使政客及其政黨認真傾聽。以“無論何地、人人皆應享有正義”為核心的公共服務基本原則,已經被政策交流中心這樣的智庫及其在統治階層中的追隨者不斷侵蝕。
無論有多少誹謗、多少虛假標簽,或多少試圖借智庫體面話語來漂白仇恨的做法,都改變不了這場運動是什么,也改變不了它代表什么。我們將繼續站在歷史正確的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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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也將繼續為一個更公平、更誠實、更正義的英國而斗爭,而這恰恰是政策交流中心及其盟友極力想要維持現狀所不愿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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