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航一看,“誰呀?”潘革說:“門頭溝老五。”“開好多年礦的那個?”潘革不屑地說:“他也就開了六七年的礦吧。讓他來吧。論打架。我沒怕過任何人。”王平河說:“那干脆直接上門,把他店砸了算了。反正早晚都要碰面動手。”潘革眼睛一轉,“反正大家也都不是外人。小航,你們師兄弟應該都認識我吧?”小航一點頭,“認識,之前見過。”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潘革說:“既然是砸店,東西免不了要壞,那我順手拿幾樣東西,你們不會介意,不會認為我貪財吧?”王平河說:“沒問題。小航,你覺得呢?”小航說:“拿就拿吧。”“那先說好。進去就動手開砸,我隨后進去挑兩樣東西帶走。當然了,我們以砸這主,不丟名。”“行,沒問題,那咱們一小時之后出發。”眾人聽了紛紛應下。寡婦叮囑:“大炮,你多留個心眼。到時候你也拿兩個。”“行。”大炮點頭答應了。時間一點點過去,對方的電話始終沒打來,這邊一行人還是先出發了。當晚,旺哥提前關掉了店鋪,此刻他正和老五待在一起。店鋪大門緊鎖。一行人大概七十來人,抵達的時候是晚上九點半左右,還不到十點。這條街上擺攤的基本都收攤了,整條街冷冷清清,也就剩下十來家店鋪還開著門,也都快要打烊了。十幾輛車停在了店門口。王平河說:“店真不小啊。小航,這店面租金貴不貴?”“貴得嚇人。哥,就這地段,一年的房租,都夠在別處買套房子了。”潘革說:“行了,我先進去,其他人都別輕舉妄動。”店鋪是古樸的木門,門閂從里面扣著,還連著好幾道鎖。潘革直接對著門鎖位置動手,幾下就把門皮打穿,門鎖被破壞,木門當場裂開一道大口子。眾人一擁而入。潘革連忙抬手阻攔:“等等,我先挑兩樣東西。”屋里擺著兩件近一米高的大花瓶,潘革一眼就看中了。“這兩樣不錯。”旁邊有人上前幫忙搬運,小心翼翼地挪到車后座。大炮看到旁邊一個花瓶有一米五高,里面還插著孔雀羽毛,伸手抱起大花瓶,小心地往后備箱里放......轎車的后座和后備箱都被物件占滿。眾人接著在店里打砸,整整折騰了三分鐘,才停手。小韓走在后面,剛踩到門檻,腳下被硬物硌了一下。他低頭一看,地上躺著一個圓形物件,模樣像平安扣。他隨手撿起來,見上面系著繩,便揣進了兜里。一行人陸續上車,潘革坐在后排,左右各放著一個花瓶,說道:“平河,我估摸著這一對,最少也得值五六百萬。”一旁抱著大花瓶的大炮接話:“我看我這個更好,少說也得八百萬。這東西實在太沉,抱著都費勁。”眾人等了許久,門頭溝那邊始終沒傳來消息。潘革找來一位懂行的老者,拿出物件:“老哥,幫我長長眼。這上面的字我認不全,你看看是哪個朝代、哪位皇帝年間的物件?”老者拿起放大鏡,翻到瓶底查看落款,仔細看后,說道:“這是義務的。”潘革一聽,“你們誰有點學問?知道義務是哪個朝代的嗎?”大炮也把自己的花瓶遞過去:“再看看我這個。”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老者端詳片刻:“看這落款,品質比剛才那件還要好,是景德鎮的物件。”潘革說:“我分不清朝代,你就說說這兩件東西能值多少錢。”“單件市價大概兩百塊,這件大的能再貴一些。若是找人轉手,兩件加起來能賣到兩百八十塊到三百塊之間。”潘革頓時怒火中燒,一抬手一響子把花瓶打碎了。小韓把剛才撿到的平安扣拿了出來:“哥,剛才出門腳下硌到的,我順手撿了這么個東西,你也幫忙看看。”老者看了看物件,又看向他:“咱倆也算相交多年,我就不跟你繞彎子了。這東西低于四百萬別出手,越放越值錢。”小韓聽罷,把物件重新揣回兜里。另一邊,旺哥也得到了店被砸的消息。說道:“老五,那幫人實在太過分了。這事不用你辦了,你的好意我領了。你過去也無非就是打架,相互給個面子,雙方各讓一步,讓他們把東西還回來。現在他們直接把店砸了,事情就沒那么簡單了。我店里的損失,少說也有兩三千萬。我另找人處理。也別給他們打電話了,讓他們等著吧。”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說完,旺哥坐上配有司機和兩名保鏢的車離開,去向不明。車上,老旺撥通電話,“喂,咱們談個價錢,過來幫我辦件事。對方大概五六十號人,都是些街頭混子。你們過來幾個人就行,我出三百萬報酬,直接到四九城,到地方再聯系我。”潘革這邊一直等到后半夜三點多,老五也沒打電話過來。潘革一看,“我艸,是故意跟我們耗時間是吧?”眾人輪番撥打老五的電話,對方始終不接。一開始以為對方是玩戰術,想熬到眾人疲憊松懈,再伺機偷襲。 一行人待在酒店里,仔細琢磨:對方連碰面的地點都沒敢赴約,根本摸不清我們的行蹤,偷襲根本無從談起。想到這兒,眾人懸著的心漸漸放下。一直等到凌晨四點,依舊沒有任何動靜,再打電話,對方手機已經關機。眾人憋了一肚子火氣,只能暫且作罷,打算次日再做打算。/8)
小航一看,“誰呀?”
潘革說:“門頭溝老五。”
“開好多年礦的那個?”
潘革不屑地說:“他也就開了六七年的礦吧。讓他來吧。論打架。我沒怕過任何人。”
王平河說:“那干脆直接上門,把他店砸了算了。反正早晚都要碰面動手。”
潘革眼睛一轉,“反正大家也都不是外人。小航,你們師兄弟應該都認識我吧?”
小航一點頭,“認識,之前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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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革說:“既然是砸店,東西免不了要壞,那我順手拿幾樣東西,你們不會介意,不會認為我貪財吧?”
王平河說:“沒問題。小航,你覺得呢?”
小航說:“拿就拿吧。”
“那先說好。進去就動手開砸,我隨后進去挑兩樣東西帶走。當然了,我們以砸這主,不丟名。”
“行,沒問題,那咱們一小時之后出發。”
眾人聽了紛紛應下。寡婦叮囑:“大炮,你多留個心眼。到時候你也拿兩個。”
“行。”大炮點頭答應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對方的電話始終沒打來,這邊一行人還是先出發了。當晚,旺哥提前關掉了店鋪,此刻他正和老五待在一起。
店鋪大門緊鎖。一行人大概七十來人,抵達的時候是晚上九點半左右,還不到十點。這條街上擺攤的基本都收攤了,整條街冷冷清清,也就剩下十來家店鋪還開著門,也都快要打烊了。
十幾輛車停在了店門口。
王平河說:“店真不小啊。小航,這店面租金貴不貴?”
“貴得嚇人。哥,就這地段,一年的房租,都夠在別處買套房子了。”
潘革說:“行了,我先進去,其他人都別輕舉妄動。”
店鋪是古樸的木門,門閂從里面扣著,還連著好幾道鎖。潘革直接對著門鎖位置動手,幾下就把門皮打穿,門鎖被破壞,木門當場裂開一道大口子。
眾人一擁而入。潘革連忙抬手阻攔:“等等,我先挑兩樣東西。”
屋里擺著兩件近一米高的大花瓶,潘革一眼就看中了。“這兩樣不錯。”
旁邊有人上前幫忙搬運,小心翼翼地挪到車后座。
大炮看到旁邊一個花瓶有一米五高,里面還插著孔雀羽毛,伸手抱起大花瓶,小心地往后備箱里放......
轎車的后座和后備箱都被物件占滿。眾人接著在店里打砸,整整折騰了三分鐘,才停手。
小韓走在后面,剛踩到門檻,腳下被硬物硌了一下。他低頭一看,地上躺著一個圓形物件,模樣像平安扣。他隨手撿起來,見上面系著繩,便揣進了兜里。
一行人陸續上車,潘革坐在后排,左右各放著一個花瓶,說道:“平河,我估摸著這一對,最少也得值五六百萬。”
一旁抱著大花瓶的大炮接話:“我看我這個更好,少說也得八百萬。這東西實在太沉,抱著都費勁。”
眾人等了許久,門頭溝那邊始終沒傳來消息。潘革找來一位懂行的老者,拿出物件:“老哥,幫我長長眼。這上面的字我認不全,你看看是哪個朝代、哪位皇帝年間的物件?”
老者拿起放大鏡,翻到瓶底查看落款,仔細看后,說道:“這是義務的。”
潘革一聽,“你們誰有點學問?知道義務是哪個朝代的嗎?”
大炮也把自己的花瓶遞過去:“再看看我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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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端詳片刻:“看這落款,品質比剛才那件還要好,是景德鎮的物件。”
潘革說:“我分不清朝代,你就說說這兩件東西能值多少錢。”
“單件市價大概兩百塊,這件大的能再貴一些。若是找人轉手,兩件加起來能賣到兩百八十塊到三百塊之間。”
潘革頓時怒火中燒,一抬手一響子把花瓶打碎了。
小韓把剛才撿到的平安扣拿了出來:“哥,剛才出門腳下硌到的,我順手撿了這么個東西,你也幫忙看看。”
老者看了看物件,又看向他:“咱倆也算相交多年,我就不跟你繞彎子了。這東西低于四百萬別出手,越放越值錢。”
小韓聽罷,把物件重新揣回兜里。
另一邊,旺哥也得到了店被砸的消息。說道:“老五,那幫人實在太過分了。這事不用你辦了,你的好意我領了。你過去也無非就是打架,相互給個面子,雙方各讓一步,讓他們把東西還回來。現在他們直接把店砸了,事情就沒那么簡單了。我店里的損失,少說也有兩三千萬。我另找人處理。也別給他們打電話了,讓他們等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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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旺哥坐上配有司機和兩名保鏢的車離開,去向不明。
車上,老旺撥通電話,“喂,咱們談個價錢,過來幫我辦件事。對方大概五六十號人,都是些街頭混子。你們過來幾個人就行,我出三百萬報酬,直接到四九城,到地方再聯系我。”
潘革這邊一直等到后半夜三點多,老五也沒打電話過來。潘革一看,“我艸,是故意跟我們耗時間是吧?”
眾人輪番撥打老五的電話,對方始終不接。一開始以為對方是玩戰術,想熬到眾人疲憊松懈,再伺機偷襲。 一行人待在酒店里,仔細琢磨:對方連碰面的地點都沒敢赴約,根本摸不清我們的行蹤,偷襲根本無從談起。想到這兒,眾人懸著的心漸漸放下。一直等到凌晨四點,依舊沒有任何動靜,再打電話,對方手機已經關機。眾人憋了一肚子火氣,只能暫且作罷,打算次日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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