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又等了幾個多小時,上午十點。樓下傳來陣陣腳步聲,王平河帶著大歪、二歪一眾人手終于趕到。他腿傷未愈,每走一步都疼得額頭冒汗,眼神里布滿紅血絲,一瘸一拐走上樓梯。白小航一聽,“是平哥不了吧?”王平檔口的身影出現在走廊,白小航一擺手,“平哥。”“小航,辛苦你了。”王平河走到白小航面前。“我真是辛苦了。你是不知道昨晚發生什么事了。你回頭問問小月就清楚了。”眾人推門走進病房,王平河叫道:“大哥。”“平河,搞死他。”“我都來了,你就不要煩心了。嫂子呢?”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她在樓上呢。你不用管她,我這邊沒事。昨晚的事小月跟我說了,挺牛逼的。”王平河轉頭看向小月:“怎么了?”小月把前一天晚上走廊里發生的事,仔細說了一遍。王平河說:“小航,其他話不說,能有你這樣的兄弟......”“這有啥呀?我追他的事你還不知道呢。我一路追到他公司,一刀劈在他后背,再一腳把他踹下臺階,看那樣子,少說也得腦震蕩。我就單槍匹馬、一把刀,對方四十多號人根本攔不住,我還沒打盡興。”說著,他遞過那把刀:“你看,對方拿甩棍硬砸,刀身都卷刃了。這刀你得幫我修好。”“放心。”王平河接過刀,“我認識杭州世代傳藝的修刀老師傅,手藝傳了十幾代,我這就帶你過去修,花多少錢都無所謂。實在修不好,我就給你尋一把更好的。”“新買的替代不了,務必幫我修好。”白小航說道。王平河又問:“潘哥沒來?”“他身子不便,走不了路。”“行。”小航說:“今天我不走,你要接著找人打他,我全程陪著。估摸著那老馮現在見了我,心里都得發怵。”王平河點點頭,跟小月要了老馮的號碼,直接撥了過去。“姓馮的,你不是挺囂張嗎?現在在哪兒?”電話那頭的老馮嘴部傷勢還沒痊愈,說話依舊含糊,強撐著回道:“你呀?”
“你別管我是誰,我是要你命的人。你告訴我你在哪,你可以隨便找人。”“我在醫院,有本事你就過來,我等著你。”當時老馮把所在的醫院告訴了王平河。王平河說:“我馬上就過來。”說完,王平河掛了電話。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把醫院名告訴了白小航。白小航說道:“這地方我知道,能去那里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但凡是社會上的人,我白小航去了,都會給我三分薄面。但是我擔心他動用其他勢力。”王平河思索片刻,撥通了老白的電話:“白哥,說話方便嗎?”“方便,兄弟,你說。”“白哥,你在四九城嗎?”“我在呀。你有事嗎?”“我倆見一面,有事跟你說。”“兄弟,我在單位,你過來不方便。有事就在電話里說吧。”“行......”王平河把老萬夫婦挨打以及老馮在哪家醫院的事說了一遍。王平河說:“那地方背景不簡單,麻煩你陪我走一趟。”“行,你在原地等我。這事算私事,我不帶人手、不穿工裝,單獨過去陪你。”。“行。”王平河掛了電話。不到一小時,老白趕了過來,當面叮囑道:“我丑話說在前頭,那算是四九城的公眾場合,在場的都有身份,刀棍這類器械一律不能帶,動粗更是萬萬不可,真鬧出事,誰都兜不住。”“我懂。到那邊我啥也不做,只是把姓馮的帶出來。”“行,那我陪你走一趟。”老白應聲。眾人將車輛停在院外,所有兄弟和器械全都留在車里。白小航笑了笑,“平哥,還得要我吧?”王平河說:“在這一畝三分地上,你南城戰神的稱號名不虛傳。”來到醫院老馮所在的醫院。這家私人醫院是獨立院落,樓宇不算高大,院內停滿豪車,處處透著不凡。一行人共八輛車駛入大門,老白又特意叮囑手下盯緊四周,以防突發狀況。王平河腿腳不便,走路一瘸一拐,白小航在一旁伸手扶著他,老白走在另一側,三人并肩往里走,其余兄弟跟在身后。老白說:“平河,我陪你,你把你帶走。至于帶去哪里,我就不管了。但是絕對不能在這里動手。”“放心。”王平河說道。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到了樓前,眾人棄車步行,王平河、白小航、老白三人乘電梯直奔三樓,其余兄弟走樓梯隨后匯合。抵達三樓走廊,王平河再次撥通電話:“你在哪間病房?出來見一面。”電話剛掛斷,走廊兩側的病房門同時打開,六七十名身著黑西裝的職業保鏢魚貫而出,將整條走廊堵得嚴嚴實實。老馮也從最里側的病房走了出來,雙腿纏著厚厚的紗布,臉上傷痕未消,說話依舊磕磕絆絆,神色陰鷙地站在一眾保鏢中間, 手一指,“你就是給老萬看家護院的王平河吧?”老馮身旁一眾保鏢立刻上前,虎視眈眈地將王平河攔住。“姓馮的,我是你爹。”王平河又對那幫保鏢說:“我不是來找你們的,冤有頭債有主。今天我只找姓馮的算賬。你們若是執意插手,日后我挨個登門,保管你們個個缺胳膊斷腿。識相的就立刻閃開。”這批人手不全是老馮的嫡系,二十來人是他自己的保鏢,另外五十多人都是臨時找來的幫手。一旁的白小航抱著手臂靜靜觀望,沒有貿然出手,只是目光銳利地掃過人群,一眼就分辨出這些人都是混地下圈子的打手。他眼力過人,看人向來精準,圈內各色人物的路數,他打眼就能摸透。
就這樣又等了幾個多小時,上午十點。樓下傳來陣陣腳步聲,王平河帶著大歪、二歪一眾人手終于趕到。他腿傷未愈,每走一步都疼得額頭冒汗,眼神里布滿紅血絲,一瘸一拐走上樓梯。
白小航一聽,“是平哥不了吧?”
王平檔口的身影出現在走廊,白小航一擺手,“平哥。”
“小航,辛苦你了。”王平河走到白小航面前。
“我真是辛苦了。你是不知道昨晚發生什么事了。你回頭問問小月就清楚了。”
眾人推門走進病房,王平河叫道:“大哥。”
“平河,搞死他。”
“我都來了,你就不要煩心了。嫂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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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樓上呢。你不用管她,我這邊沒事。昨晚的事小月跟我說了,挺牛逼的。”
王平河轉頭看向小月:“怎么了?”
小月把前一天晚上走廊里發生的事,仔細說了一遍。
王平河說:“小航,其他話不說,能有你這樣的兄弟......”
“這有啥呀?我追他的事你還不知道呢。我一路追到他公司,一刀劈在他后背,再一腳把他踹下臺階,看那樣子,少說也得腦震蕩。我就單槍匹馬、一把刀,對方四十多號人根本攔不住,我還沒打盡興。”
說著,他遞過那把刀:“你看,對方拿甩棍硬砸,刀身都卷刃了。這刀你得幫我修好。”
“放心。”王平河接過刀,“我認識杭州世代傳藝的修刀老師傅,手藝傳了十幾代,我這就帶你過去修,花多少錢都無所謂。實在修不好,我就給你尋一把更好的。”
“新買的替代不了,務必幫我修好。”白小航說道。
王平河又問:“潘哥沒來?”
“他身子不便,走不了路。”
“行。”
小航說:“今天我不走,你要接著找人打他,我全程陪著。估摸著那老馮現在見了我,心里都得發怵。”
王平河點點頭,跟小月要了老馮的號碼,直接撥了過去。
“姓馮的,你不是挺囂張嗎?現在在哪兒?”
電話那頭的老馮嘴部傷勢還沒痊愈,說話依舊含糊,強撐著回道:“你呀?”
“你別管我是誰,我是要你命的人。你告訴我你在哪,你可以隨便找人。”
“我在醫院,有本事你就過來,我等著你。”當時老馮把所在的醫院告訴了王平河。
王平河說:“我馬上就過來。”說完,王平河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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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把醫院名告訴了白小航。白小航說道:“這地方我知道,能去那里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但凡是社會上的人,我白小航去了,都會給我三分薄面。但是我擔心他動用其他勢力。”
王平河思索片刻,撥通了老白的電話:“白哥,說話方便嗎?”
“方便,兄弟,你說。”
“白哥,你在四九城嗎?”
“我在呀。你有事嗎?”
“我倆見一面,有事跟你說。”
“兄弟,我在單位,你過來不方便。有事就在電話里說吧。”
“行......”王平河把老萬夫婦挨打以及老馮在哪家醫院的事說了一遍。王平河說:“那地方背景不簡單,麻煩你陪我走一趟。”
“行,你在原地等我。這事算私事,我不帶人手、不穿工裝,單獨過去陪你。”。
“行。”王平河掛了電話。
不到一小時,老白趕了過來,當面叮囑道:“我丑話說在前頭,那算是四九城的公眾場合,在場的都有身份,刀棍這類器械一律不能帶,動粗更是萬萬不可,真鬧出事,誰都兜不住。”
“我懂。到那邊我啥也不做,只是把姓馮的帶出來。”
“行,那我陪你走一趟。”老白應聲。
眾人將車輛停在院外,所有兄弟和器械全都留在車里。白小航笑了笑,“平哥,還得要我吧?”
王平河說:“在這一畝三分地上,你南城戰神的稱號名不虛傳。”
來到醫院老馮所在的醫院。這家私人醫院是獨立院落,樓宇不算高大,院內停滿豪車,處處透著不凡。一行人共八輛車駛入大門,老白又特意叮囑手下盯緊四周,以防突發狀況。
王平河腿腳不便,走路一瘸一拐,白小航在一旁伸手扶著他,老白走在另一側,三人并肩往里走,其余兄弟跟在身后。
老白說:“平河,我陪你,你把你帶走。至于帶去哪里,我就不管了。但是絕對不能在這里動手。”
“放心。”王平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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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樓前,眾人棄車步行,王平河、白小航、老白三人乘電梯直奔三樓,其余兄弟走樓梯隨后匯合。
抵達三樓走廊,王平河再次撥通電話:“你在哪間病房?出來見一面。”
電話剛掛斷,走廊兩側的病房門同時打開,六七十名身著黑西裝的職業保鏢魚貫而出,將整條走廊堵得嚴嚴實實。
老馮也從最里側的病房走了出來,雙腿纏著厚厚的紗布,臉上傷痕未消,說話依舊磕磕絆絆,神色陰鷙地站在一眾保鏢中間, 手一指,“你就是給老萬看家護院的王平河吧?”
老馮身旁一眾保鏢立刻上前,虎視眈眈地將王平河攔住。
“姓馮的,我是你爹。”王平河又對那幫保鏢說:“我不是來找你們的,冤有頭債有主。今天我只找姓馮的算賬。你們若是執意插手,日后我挨個登門,保管你們個個缺胳膊斷腿。識相的就立刻閃開。”
這批人手不全是老馮的嫡系,二十來人是他自己的保鏢,另外五十多人都是臨時找來的幫手。一旁的白小航抱著手臂靜靜觀望,沒有貿然出手,只是目光銳利地掃過人群,一眼就分辨出這些人都是混地下圈子的打手。他眼力過人,看人向來精準,圈內各色人物的路數,他打眼就能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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