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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會有兩顆一模一樣的石頭嗎?大概率不會。
在地殼中沉睡億萬年,石頭不會為了取悅和討好去磨平棱角,各長各的模樣不好嗎?
脾氣很倔的石頭們,各有各的聲音,花崗巖悶悶的,白云石叮叮咚咚,云母像咬了一口蘇打餅干,螢石是舊閣樓里的風鈴。石頭和石頭相碰,是來自曠野的風,是廢棄樂園里吱呀轉動的旋轉木馬,是大地叫了叫天上的云,碰出獨一無二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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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也一樣。世界上沒有兩個一模一樣的靈魂,但有趣的靈魂,總能在各自的軌道上,偶爾聽見另一方的回響。
本次,NOWNESS攜手輕奢皮具品牌GROTTO個樂共同呈現「So GROTTO」Vol.10,與“搖汞青年”蔣易和孫天宇一同踏上尋找石頭與聲音的旅程。在鏡頭中,兩人從錯拍、試探到逐漸同頻,在碰撞中,兩個時空合為一個空間。兩個人的“個樂”照見更豐富的自我,走向更廣闊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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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易從小就喜歡撿石頭。孫天宇則對我們說:“有時候我會覺得,好像有人敲了一下這個世界。”
兩個人,兩塊來路不同的石頭,偶然在喜劇的曠野里相遇。在《一年一度喜劇大賽》第一季,兩人同屬“十三代宗師”,一個風格沉靜又怪誕,另一個天馬行空,生動鮮活。直到《喜人奇妙夜》第二季需要隊伍重組,蔣易說,“跟天宇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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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當時有個想法,要做一個叫《樂隊的冬天》的本子,想法停留在想法,卻留下了“搖汞”這個扣錢的諧音梗。
音樂還沒開始就按了暫停,“一喜”之后,兩人各回各的舒適區,蔣易去演了電影《好東西》《唐探1900》,漂漂亮亮寫進履歷;孫天宇也影視歌全沒耽誤,從劇集《一閃一閃亮星星》到單曲《關于我在地鐵上莫名其妙干了碗雞湯這件事兒》,他探索了各式各樣的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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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喜人奇妙夜》第二季,兩個有趣的靈魂再次碰面。他們順理成章,接著“搖汞”,依舊是“說我們所說、做我們所做”那股勁兒。
在他們這里,沒什么標準答案。比如別的搭子互相介紹對方的特長,大概會不遺余力給對方說好話,但在他倆這兒,蔣易說孫天宇擅長駕駛,不管是兩輪小車還是四輪小車,駕駛技術都相當平穩順滑;孫天宇說蔣易的腳可以一會兒擺成人字形,一會兒擺成一字形,總之都挺身懷絕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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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喜人奇妙夜》第二季中,蔣易和孫天宇終于能好好施展,“搖汞青年三部曲”戴上好玩、有趣、爆梗的面具,面具之下,是喜劇歸于悲劇的底色。
《今天不易出門》里的蔣易是永生的吸血鬼,每隔十年必須消失搬家,打個響指抹掉朋友的記憶。他淡淡地“自證”,實則是沒招了,雖看慣了聚散無常,可臨到自己真正要離開的時候又很難真正開口,無法給告別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而孫天宇在其中就是個普通人,白紙一張,也唯有如此,才說得出“我拿你當一輩子朋友”。十年又十年,看似美滿的結局騙過很多人的眼睛,忘記永生之于世界,總歸是一張《單人成行》的光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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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天不易破案》中,蔣易成了鬼魂偵探,沒人能看見,也說不了話,但他和搭檔孫天宇之間卻可以靠“輕輕敲一敲”的暗號彼此回應。“你在就敲一下”,最后一次,蔣易沒有回應,兩個人的告別,總有人(或者鬼)要邁出第一步,就像總有一顆石頭要先落地。
在拍攝現場,被問到“如何在舞臺上呈現這些生離死別的議題”時,蔣易停頓了一下,他說:“它們是令人沮喪的”,所以他會想著去“別那么沮喪,以及有沒有可能不那么沮喪”。他用喜劇去消解這些悲傷。孫天宇在一旁回應說:“這是勇敢的一種體現,也正是搖汞青年的內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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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與神同行》中,熱鬧如游樂場的走馬燈,從頭到尾都是蔣易這個冒險家的記憶幻影。“我們還能不能再見面”,臺上的孫天宇越快樂,眾人越鬧騰,越像七彩的泡泡,剎那之后,越是荒蕪與凋零。《藝術家》中,貝熱尼絲的手穿過衣架上的西裝,假裝一個不存在的擁抱,“搖汞青年”的創作也如此,用遺憾,往前看。
面對遺憾,蔣易想要允許自己接受一個事情的發生,允許自己釋放。而孫天宇覺得自己“沒有遺憾”。他覺得如果你在某一個瞬間,覺得有遺憾,那么他會“拼盡全力地,從此時此刻開始說服自己,這事兒沒有遺憾,我覺得不留遺憾才是最棒的。”他想要不留遺憾地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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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汞青年”很會寫關于告別和遺憾的故事,喜劇在他們這里,變成一種溫柔的消解。這是他們對于人間離別,生老病死的反問,孫天宇說,“搖汞青年”的內核是尋找不同,尋找勇敢的嘗試,把融合不了的事試著去融合,去實驗,去創造。這很“搖汞”,也很搖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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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什么才是喜劇?
在慣性思維里,喜劇負責“讓人笑”,因為笑比哭好。但喜劇與悲劇,從來都是一體兩面,悲劇打碎的情感與認知,由喜劇來縫合,再用溫柔的聲音說,不完美也是一種獨特。就像卓別林會在無數個窘迫和尷尬的時刻,試圖整理蹩腳的西裝,再試著找到一朵玫瑰,陳佩斯在荒腔走板的《戲臺》中,也仍然能讓人看見戲比天大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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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劇的表達,微妙之處在“世界尚未崩壞”,消解沉重,安放情緒,所謂的爆梗與幽默,是手段而非目的。只不過在速食文化大行其道的當下,舍本逐末已經是常態,短視頻循環播放著魔性的笑,我們也好像很久沒認真看過一出喜劇了。
“搖汞青年”好像喜劇的一次小型文藝復興,因為不經意,所以不沉重。蔣易也好,孫天宇也好,他們沒有被任何外在因素綁住,就是兩塊自由的石頭,它們敲打著自己的節奏,兩個半拍,卻恰好合拍。誰沒了誰也都很好,有了彼此當然更好。為其自由,為其“個樂”,當他們相遇并合二為一,才有舉重若輕的“眾樂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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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劇不是逃避苦難與沉重的萬能避難所,“搖汞青年”也沒有試圖粉飾遺憾,而是接納所有不完美,有演出意外的舞臺,和并非未完待續的故事,缺憾即完整。忠于自我、接納缺憾,恰恰是GROTTO所倡導的自由且自我的“個樂主義”。
蔣易在過去的播客里提到他有時候會覺得自己有兩個自我。拍攝的現場中兩人互問,孫天宇將小風扇當作話筒,問蔣易:“你是怎么樣在生活和創作中既兼容多個自我的存在,又有一個很強的主體性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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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是孫天宇的那首《世界上有兩個我》。“世界上有兩個我/一個純潔,一個斑駁/世界上有兩個我/一個安然,一個漂泊/一個強顏歡笑著/一個故作沉默著/相同平行線下不同的曲折。”
在自我中,也有一種平行的鏡像存在。當兩顆都有能力找到自我與自由的石頭湊在一起,無論怎么相碰,都能敲出一種快樂的聲音。
“個樂”就很好,要是能“雙人個樂”,就更有So GROTTO的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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