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美國昆西國家事務研究所的一篇評論，把日本東京永田町的政客圈子攪得沸沸揚揚。寫文章的是日裔學者邁克·望月，話放得特別狠，說日本現在低頭找中國修補關系還來得及，再硬扛下去，這個苦果誰都扛不住。這話一出，不光政客慌，日本普通老百姓也跟著心不安。

高市早苗現在這套操作，望月給起了個名叫“Plan A+”。別的國家碰上特朗普這種不按套路出牌的美國總統，背地里都早想好了后路，多條腿走路穩當。偏偏日本不一樣，不僅不想著松綁，還在依賴美國這條道上把油門踩到底了。

一邊把防務預算頂到了9萬億日元，這是日本戰后從來沒有過的高額度。另一邊忙著滿世界拉小圈子，想把澳大利亞印度都拉進來湊局對付中國。可東盟那些國家根本不想摻合，這點小心思誰都看得明明白白。

望月直接把窗戶紙捅破了，日本現在抓著的哪是什么護身符，分明是一抓就斷的稻草。以為抱緊美國大腿就能在東亞橫著走，可特朗普的白宮橢圓辦公室，進去容易出來未必容易。美國人向來把自己利益放在第一位，盟友從來都是排后面的。

更糟的是，高市早苗在國會喊得震天響，說什么“臺灣有事即日本有事”。這話直接把前任石破茂攢下的那點緩和家底都造沒了。中國的反制從來都不是嘴上說說，從水產品到稀土管制，一套組合拳下來，疼的都是日本實體產業。

日本農林水產省的數據明明白白擺著，對華水產品出口已經連續好幾個月跌谷底了。北海道那些靠撈扇貝海參過日子的漁民，倉庫里堆得滿滿的貨根本賣不出去。東京政客喊政治口號，地方老百姓買單，這種事兒早就不是一天兩天了。

今年三月高市早苗去華盛頓見特朗普，鏡頭前笑得一臉燦爛握手言歡，鏡頭后面的風向根本不對。特朗普當面說的話，很多分析都解讀成讓日本降調，白宮根本不想被拖進臺海這個爛泥潭。日本現在最慌的就是，哪天中美談攏了，自己被晾在一邊，只能等著被通報結果。

這才是望月說的慘痛代價的真正意思，不是一夜之間的崩塌，是一寸一寸被邊緣化。一個被邊緣化的日本，還吹什么“國際秩序維護者”，這話也就騙騙自己。這種下場，正好戳中了日本人最害怕的點。

日本為了給美國表忠心，汽車產業頂著25%的關稅往美國賣，鋼鋁產品被反復加征關稅，到最后啥好處都沒撈著。華盛頓連個像樣的自貿協定都不肯給日本，這個盟友當得真的太憋屈。也就日本能忍，換別的國家早就不干了。

望月的文章配了三月白宮會面的現場照片，當時《基督教科學箴言報》用“用奉承包裹強硬”形容這場會面。三個月過去，當時那杯會面的咖啡都涼透了。高市早苗帶回去的只有幾句場面話，半毛錢實質性的貿易讓步都沒拿到。

現在日本經濟界的焦慮都快藏不住了，經團聯、商工會議所這些重量級團體，私下里對政府的對華政策意見大得很。中國是日本第一大貿易伙伴，這個事實不會因為誰當首相就變了。政治關系搞僵了，生意還怎么做，這是日本大企業老板最撓頭的事兒。

日本天天喊著要“抵御經濟脅迫”，望月文章里說了件特別諷刺的事兒。今年三月霍爾木茲海峽因為美伊沖突堵了，全球兩成石油運不出來，日本經濟產業省直接慌了，趕緊在霞關二樓成立了緊急應對小組。日本對中東原油的依賴程度，比很多人想的都夸張。

雖然有機構說日本能源儲備能撐兩百多天，聽起來挺夠用。可望月說得直白，日本的能源生命線其實攥在別人手里。一邊怕中國卡脖子，一邊被美國在中東的行動掐了油管，這操作也是沒誰了。

民調里九成日本老百姓都說，擔心戰爭沖擊經濟，這才是普通人最真實的想法。東京政客天天喊著修憲，老百姓只能對著便利店漲價的標簽發愁。電費漲了煤氣漲了，連超市的食用油都貴了一大截，這些才是老百姓每天要面對的日子。

壞事還不止這一件，日本觀光局最新數據出來，今年四月中國大陸訪日游客同比暴跌超過五成，已經連續好幾個月兩位數下滑。大阪心齋橋的藥妝店，北海道的滑雪場，少了中國旅行團，冷清得一眼就能看出來。野村綜合研究所算過賬，這種情況再持續一年，日本GDP要白白蒸發0.29個百分點。

東京銀座的高級商場，以前到處能聽到普通話，現在也冷清了不少。京都那些靠中國團隊客維持生意的老牌旅館，日子過得特別難。日本旅游業協會的人私下都嘆氣，就怕政治把客人都趕跑，中國游客的消費能力，歐美游客根本填補不了這個窟窿。

做旅游的都懂這個道理，可惜做政治的偏偏不愿意聽。望月在文章最后，翻出了一段快被東京忘了的歷史。1972年中日邦交正常化的時候，日本外相大平正芳明明白白說過，不支持臺灣獨立。后來1998年小渕惠三說過，2007年福田康夫也說過。

可這之后十八年，再也沒有日本首相或者外相在公開場合把這句話完整說一遍。現在高市早苗不僅不說，還反著來，非要把臺海說成日本的“存亡危機”。這么干等于把中日之間最基本的互信地基都刨了。

中方幾次三番要求日本確認一個中國原則，東京不是裝聾就是打馬虎眼。望月給日本開的藥方也簡單，不用搞那些花里胡哨的，把當年的承諾老老實實再說一遍，明確表態不支持臺獨就行。要是連這點基本誠意都拿不出來，還談什么和解。

作為日裔學者，望月心里門兒清，日本現在實力地位在下降，人口還在萎縮，早就固定在中等強國的位置了。一個中等強國不想著在大國之間搞平衡，非要沖在最前面當對抗的排頭兵。你看韓國澳大利亞，甚至歐洲的德法，哪個不是一邊維持和美國的同盟，一邊抓緊和中國談生意搶市場。

一圈看下來，死心塌地跟著美國搞對抗的，也就剩日本一家了。現在高市早苗的處境特別尷尬，接著硬扛吧，國內經濟界都快炸了，汽車半導體旅游業的老板一肚子怨氣。這時候低頭認錯吧，自己攢的極右翼人設就崩了，根本下不來臺。

望月早就把話說透了，這不是日本要不要找中國和解的問題，是日本早晚不得不找中國和解的問題。早一點想明白，付出的代價就小一點。晚一點想明白，只能掏出真金白銀交學費，日本那些靠海吃海靠游客吃飯的老百姓，早就等不起了。

參考資料：環球時報 《美智庫警示日本對華錯誤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