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閻王爺?shù)膶櫸飿鋺校蛩^頭掉入輪回投胎成了宮女。
為了能名正言順不干活多睡覺,我連夜攻略皇帝,升職成了貴妃。
但我嫌妃嬪應(yīng)酬太費(fèi)神,干脆平時披著宮女的馬甲掩飾身份。
除了晚上被迫營業(yè),白天就在御花園的樹上啃樹葉睡大覺。
這天,剛被認(rèn)回皇家的真千金公主,一眼看中了我睡覺的這棵樹。
她撅起嘴指著我。
“寶寶想在那棵樹上玩!”
“嗚嗚嗚......都怨壞女人把樹占了,寶寶沒法蕩秋千,太子哥哥,你快拿箭把壞女人射下來!”
蕭承燁為了哄剛找回來的寶貝妹妹,二話不說從侍衛(wèi)手里奪過弓箭對準(zhǔn)了我。
“一個賤婢也敢占公主的樹!”
我慢吞吞地從樹葉堆里探出頭,非但沒害怕,反而興奮得直搓手。
太好了,只要這箭射中我,我又可以回地府繼續(xù)躺平了!
......
破空聲呼嘯而來。
我張開雙臂,嘴角瘋狂上揚(yáng)。
Come on!送我回老家~
“啪!”
一柄銀絲拂塵斜里飛出,驟然卷住箭身。
當(dāng)啷一聲,箭矢掉進(jìn)樹下的泥地里。
御花園大總管福海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太子殿下息怒!這樹上的人......動不得啊!”
蕭承燁臉色鐵青,大步上前一腳踹在福海肩膀上。
“滾開!”
福海在地上滾了兩圈,連忙重新跪好,額頭磕在青石板上,砰砰作響。
“殿下息怒!殿下息怒啊!”
蕭寶珠跺著腳撲進(jìn)蕭承燁懷里,眼淚說來就來。
“嗚嗚嗚......太子哥哥,寶寶不依嘛!寶寶剛回宮,連個蕩秋千的樹都要被壞女人霸占,寶寶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我嘆了口氣。
唉,好不容易能回地府老家,都怪這死太監(jiān)非要跳出來顯眼。
我打著哈欠扯過手邊樹葉,慢悠悠地塞進(jìn)嘴里嚼著。
味道不錯,就是有點(diǎn)澀。
福海拼命沖我使眼色,我全當(dāng)沒看見,翻了個身,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趴著。
蕭寶珠氣得指著我:“太子哥哥 ,寶寶想讓她做腳踏!”
蕭承燁將弓箭隨手扔給一旁的侍衛(wèi)。
“妹妹心善,不愿見血光。既如此,孤便留她一條賤命。”
“來人,把這賤婢剝了宮籍,撥去公主殿中,專職給公主做墊腳的奴才。”
“太子殿下,萬萬不可,她是......”福海急得滿頭大汗,話還沒說完,就被我打斷。
“奴婢......謝恩。”我慢吞吞地吐出這幾個字,順著樹干一點(diǎn)點(diǎn)往下挪。
當(dāng)腳踏好啊。
腳踏不用干活,只需要趴在地上,剛好方便我睡覺。
蕭寶珠嫌棄地捂住鼻子,眉頭皺成了一團(tuán)。
“她好慢哦,寶寶等不及了,快把她拽下來!”
兩個粗使嬤嬤沖上來,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將我從樹上硬生生拖拽到地面。
我順勢把全身的重量都掛在她們身上,連腿都懶得邁。
真省力。
到了公主殿內(nèi),地龍燒得極旺,鋪著厚厚的羊毛地毯。
暖烘烘的,簡直像是睡榻。
嬤嬤將我狠狠摜在地上,厲聲呵斥。
“跪好!公主殿下要更衣,你就在這兒趴著當(dāng)腳踏!”
我順從地趴伏下去,臉頰貼著柔軟的羊毛,舒服地發(fā)出一聲喟嘆。
好困......
眼皮越來越沉。
迷迷糊糊中,我感覺到有人在用力踩我的背。
“壞女人!你竟敢在寶寶的腳下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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