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國民黨中央軍的大佬們,十個有九個都是黃埔嫡系出身,得按資排輩熬上十幾年,才能坐到高高在上的位置。可就有這么一個異類,既沒進過黃埔,起步只是浙江地方雜牌的一個小連長,最后居然攢出了五十萬重兵,成了中央軍的副司令長官。整個國民黨軍找不出第二個這么爬上來的,你猜這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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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就是湯恩伯,說起來他的發跡史,全是投機鉆營的門道。1921年,21歲的浙江武義小伙湯恩伯東渡日本,進明治大學讀政治經濟學。為了賺學費生活費,他跟老鄉在東京合開了一家叫追分樓的中餐館,專做留學生的生意。
那時候他還叫湯克勤,一身窮酸氣,別說“中原王”了,誰都看不出他日后能混成一方軍閥。命運的拐點,是一個叫王竟白的嵊州姑娘走進了他的餐館。王竟白不是普通人,她是當時浙軍第一師師長、浙江省省長陳儀的干女兒。
湯恩伯一眼就相中了這層關系,展開猛追,可沒等追到,餐館就經營不善關門了,他連學費都湊不齊,只能灰溜溜輟學回國。回國之后經人引薦見到陳儀,他二話不說當場跪下磕響頭,直接把見多識廣的陳儀給磕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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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儀覺得這小伙子直爽夠義氣,干脆掏錢包了他所有學費,送他去讀日本陸軍士官學校,每個月還給他五十塊大洋當生活費。湯恩伯感激得無以復加,直接把名字從湯克勤改成了湯恩伯,意思就是一輩子不忘陳儀的恩情,張口閉口都叫陳儀恩師。
1926年從日本畢業回國,湯恩伯干了一件讓所有人都側目的事,他直接踹掉了已經給他生下兒子的原配,轉頭娶了王竟白。這下,恩師陳儀又多了兩個頭銜,義父加岳父,湯恩伯一下子就擠進了浙軍的核心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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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著陳儀的提拔,他在浙軍從學兵連連長干起,一路升到中校副團長,可說到底,他還是根正苗紅的雜牌出身,跟國民黨中央軍的核心圈隔著十萬八千里。轉機來自陳儀倒向北伐軍,陳儀想著給湯恩伯謀個好出路,也給自己在中樞安插個親信,直接把他舉薦給了蔣介石。
一上來就給了他北伐軍總司令部中校參謀的位子,直接把一個雜牌中校塞進了蔣介石的權力中樞,這步棋算是給湯恩伯打開了全新的局面。蔣介石定都南京之后,把黃埔軍校搬到南京改名叫中央陸軍軍官學校,湯恩伯又托教育長張治中的門路,混進了軍校當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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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步絕對是湯恩伯最精明的布局,他雖然不是黃埔畢業生,可他是黃埔教官,教出來的學生日后都會分到各個部隊帶兵,他就是這些人的老師,這層人情關系,比黃埔同窗還要硬氣。這也給他后來統領黃埔出身的部下打下了扎實的基礎。
光搭上黃埔的船還不夠,要在蔣介石手底下出頭,得讓蔣介石本人記住你才行。那時候蔣介石住在南京雞籠山的官邸,湯恩伯就天天帶著學生跑到雞籠山官邸旁邊操練,走得整整齊齊,口號喊得震天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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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介石連著聽了好幾天,忍不住問張治中這是誰帶的兵,張治中說是湯恩伯,蔣介石就此記下了這個名字。后來湯恩伯又自己琢磨出一本《步兵中隊(連)教練之研究》,把德國步兵操典和日軍的訓練經驗揉在一起,結合中國軍隊的實際情況整理成實用手冊,親手送給蔣介石。
蔣介石看完特別滿意,直接給了湯恩伯直接遞報告的特權,跟蔣介石接近的人后來回憶,湯恩伯遞上去的報告,被蔣介石采納的比例是最高的。他最懂蔣介石的心思,一句話直接撓到蔣介石的癢處,他說“軍人只管做好軍人該做的事,個人進退全憑校長安排,不是我該關心的”,這話一說,蔣介石直接把他當成了死心塌地的自己人。
從這兒之后,湯恩伯的升官速度就跟開了火箭一樣,中原大戰的時候,他死守歸德保住了蔣介石的總司令部,蔣介石對他更是另眼相看。沒幾年他就當上了第13軍軍長,第13軍就是后來湯恩伯軍事集團的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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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溝橋事變爆發之后,湯恩伯第一時間遞上請戰書,話說得特別漂亮,“別人不愿做的難事我做,別人不愿打的惡仗我來打”,直接合了蔣介石的意。蔣介石讓他率13軍去南口阻擊日軍,要求頂住八天,他硬生生頂了十八天,超額完成了任務。
當時報紙發社論,直接把南口一役和長城抗戰、淞滬會戰并列,湯恩伯一下子就成了全國皆知的抗日名將。這一仗打完之后湯恩伯就真的開了掛,打一仗升一級,南口之后升二十軍團長,臺兒莊戰役后升三十一集團軍總司令,棗宜會戰后升蘇魯豫皖邊區總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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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豫南會戰時,連日軍統帥岡村寧次都把湯恩伯的部隊評為“第一號大敵”,他手下的每個師都被日軍評為甲等師。1942年湯恩伯當上第一戰區副司令長官,坐鎮河南葉縣,手底下的兵力一度超過五十萬,“中原王”的名號就這么叫開了。
可這位“中原王”治軍實在太差,他的部隊在河南橫征暴斂,欺壓百姓,老百姓恨透了他,民間直接把他和水災旱災蝗災并列,叫“河南四荒:水旱蝗湯”,可見他有多不得人心。1944年豫中會戰,日軍一個突擊,湯恩伯的五十萬大軍直接兵敗如山倒,“中原王”的牌子摔得粉碎。
一百零三名參議員聯名彈劾他,把蔣介石都架到了火上,結果蔣介石直接出面給湯恩伯開脫,說戰略失誤軍委會擔八成責任,湯恩伯只擔兩成。有人不依不饒追問湯恩伯擅自撤離戰場是誰的命令,蔣介石直接回了一句“是我下的令”,硬生生把湯恩伯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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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袒護,整個國民黨高層都找不出第二個,一個非黃埔出身的雜牌將領,能讓蔣介石豁出臉面給他扛雷,這份待遇真的是獨一份。后來的事更是讓所有人都看清了湯恩伯的人品,1949年,已經賦閑的陳儀出任浙江省主席,本來是湯恩伯推薦的。
結果陳儀勸湯恩伯策反脫離國民黨,湯恩伯轉頭就把陳儀的親筆信交給了蔣介石,最后陳儀1950年在臺北被槍決。賣恩師賣岳父這事傳開之后,湯恩伯在國民黨內外徹底臭了,蔣介石嘴上不說,心里也嫌棄這種忘恩負義的人。
1954年,湯恩伯去東京的醫院做胃出血手術,直接死在了手術臺上,死因到現在都眾說紛紜,有人說是醫療事故,也有人說他是被國民黨拋棄后的政治謀殺。從一個雜牌連長到手握五十萬重兵的中央軍軍頭,再到客死他鄉的棄子,湯恩伯這一生真的是大起大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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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回頭看他的發跡,靠的就是鉆營巴結,投主子所好,跌落深淵也是因為治軍無方品行卑劣,半點都不冤。放到今天的臺海局勢來看,重讀湯恩伯的故事其實特別有警醒意義。現在島內有些勢力,一面說著九二共識一面跑去美國討好,兩面下注搖擺不定,跟當年湯恩伯兩頭討好的路數骨子里簡直一模一樣。
當年湯恩伯手握五十萬重兵又怎么樣,失了民心,軍紀敗壞,就是個空架子,真遇到戰事一推就垮。不管到什么時候,靠鉆營搭起來的架子,再大家底也經不住真正的考驗,湯恩伯五十萬兵馬照樣翻車,這個歷史教訓到今天依然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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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恩伯就是國民黨中央軍里獨一份的標本,靠投機爬得越高,摔得就越慘,再也找不出第二個這樣的人。
參考資料:人民網 民國湯恩伯浮沉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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