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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小顏。
“16歲出版自己的第一本歷史書,卻在高考百天時跳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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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最終遺留在這個世界上的僅有一封遺書...
那么這名天才少年到底是經歷了什么才會選擇在這樣的年紀結束人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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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2月23日,新學期剛開始,校園里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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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他像過去許多個夜晚一樣吃下抗抑郁藥,然后很安靜地坐下來寫東西,他寫的是一封三千字的告別信,題目叫最后的話。
寫完之后,他把信通過郵件發了出去,晚上十一點左右,郵件發送成功的提示音響了一下,那成了他和這個世界最后一次明確的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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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他走到陽臺,沒有猶豫,也沒有回頭,直接跳了下去。
生命就這樣停在了離高考一百天的門檻前,后來很多人說這是沖動,其實不是,幾天前他就很平靜地和同學討論過怎樣離開最不疼,他得出的結論是跳樓,瞬間就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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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只是想好了方式,還把能交代的事都交代得很清楚,他給老師表達感謝,像是在認真道別,他叮囑父親好好照顧母親,像是在把家庭交接好,他還請求別人尊重他的選擇。
一個決定離開的孩子,卻把身邊人的位置都擺好了,像是把最后一件責任也做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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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讓人難受的是,他的信里幾乎沒有求救的意思,沒有把痛苦攤開來喊,他更像是在下結論,他寫得很清醒,一件是未來對他已經沒有吸引力了,一件是他對周圍的不平等和虛偽感到厭倦,覺得自己躲不開也改變不了。
那種清醒不是輕松,而是一種把路走到盡頭的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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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歲時,他寫出當道家統治中國,在學界引起很大反響,十七歲時,他又寫了第二部三十萬字的學術著作憂樂為天下,引用中外典籍多達一百二十七種。
宋史泰斗李裕民教授因為看重他的水平,破例親自為這本書作序,還評價他已經具備博士級學術水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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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體蜂擁而來,采訪不斷,夸贊不斷,天才這個詞迅速在網絡上擴散,可光越亮,陰影也越重,成名之后,他的社交圈反而縮小了。
同學對他更多是敬畏和疏遠,普通人很難和一個總在研究宏大問題的人聊到一塊去,他會在課堂上環視周圍,感嘆大家都很會刷題,卻很少真正去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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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他來說,那不是一句炫耀,而是孤獨感的出口,他的歷史老師也說過,上課時會偷偷觀察他的反應,怕自己講錯被他聽出來。
這種被仰望的狀態,表面是榮耀,實際會把一個人推到情感的荒島上,后來診斷書寫下抑郁癥晚期,他選擇把病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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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的裂縫,只在朋友圈留下過一句關于藥物副作用的隱晦感嘆,其他時候仍維持那個完美的形象。
外人看到的是才華和高光,看不到他把自己關起來的時間,看不到他把痛苦壓下去的方式,也看不到他在越來越窄的世界里找不到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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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知道他有抑郁問題,家里也知道他在用藥,但很多關心仍停留在成績和表現層面,像是只要分數穩住就算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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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抑郁不是靠忍就能過去的,它是一種真實存在的疾病,會讓人從內到外地失去力氣,失去興趣,失去希望感。
回頭看,他其實留下過不少細節,比如他把自己珍藏的臺灣版宋史新編送給李裕民教授,還六次登門請教,卻從不留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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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禮貌得過分的克制,現在想來更像鄭重的告別,可當時很多人把他偶爾的消沉當成天才的小情緒,把他的冷淡當成性格,把他的清醒當成成熟,沒人真正停下來問一句你是不是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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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看透千年興衰,卻找不到一個和現實和解的出口。
他甚至寫到死亡前那一下根本不算什么,這句話讓人聽著發冷,因為它像是一個人把所有痛都走完之后得出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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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故事不該只剩一句天才早逝的嘆息,它更該提醒我們重新理解成功和心理健康,每千人里就有二十三人正在和抑郁癥一起過日子,這不是矯情,不是軟弱,也不是想開點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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