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9年7月,80歲的宋靄齡、82歲的蔣介石、72歲的宋美齡,相聚在臺灣臺中市梨山賓館外的大松樹下,這也是三人此生最后一張同框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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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照片拍攝于7月20日宋靄齡八十歲生日當天,居中站著的是壽星宋靄齡,蔣介石和宋美齡分立兩側,神情恭敬。沒人能料到,這一幀定格會成為三位民國風云人物此生最后的交集。
宋靄齡這次來臺灣,是硬撐著病體。1967年孔祥熙在美國病逝,給她打擊極大,困擾多年的腹部腫瘤迅速惡化,1968年剛做完切除手術,恢復了大半年才敢動遠途的心思。紐約到臺北的航班要飛十幾個小時,隨行醫生反復勸阻,她卻鐵了心要走。
梨山賓館是1965年蔣介石下令修建的,和臺北圓山飯店齊名。宋靄齡抵達那天,蔣介石特意提前半小時在賓館門口等候。看到宋靄齡被人攙扶著下車,蔣介石往前挪了兩步:“大姐,一路辛苦。”宋靄齡擺擺手,目光在他臉上停留片刻:“中正,你也老了不少。”簡單一句問候,卻讓在場的人都有些鼻酸。
壽宴設在賓館的宴會廳,排場不大卻很精致。宋靄齡換上一身暗紅旗袍,頭發梳得一絲不茍,坐下時動作明顯遲緩。蔣介石親自給她切了蛋糕,“大姐,嘗嘗這個,梨山的水果做的,清甜。”他把一小塊蛋糕遞過去。宋靄齡接過嘗了一口,點點頭:“不錯,比美國的好吃。”她轉頭看向宋美齡,“小妹,你還是這么年輕。”宋美齡笑了笑,眼角的皺紋卻藏不住:“大姐說笑了,都七十多的人了。”
席間,三人沒聊太多政治,只說些家常。宋靄齡提起1956年蔣介石70大壽時她來過臺灣,一晃13年過去。“那時候祥熙還在,我們一起去陽明山散步,你說要在那里種些梅花。”她對蔣介石說。蔣介石嘆了口氣:“是啊,時間過得太快,梅花早就開了好幾輪了。”宋美齡在一旁打圓場:“大姐這次多住些日子,我陪你四處走走。”宋靄齡卻搖搖頭:“不了,我身體不爭氣,住幾天就回美國。”
這趟行程會如此短暫。宋靄齡在臺灣待了五天,臨走前一天,三人來到賓館外的大松樹下拍照。攝影師舉起相機,蔣介石下意識地想站到中間,卻被宋靄齡拉住:“今天我是壽星,該我站中間。”蔣介石隨即笑了:“應該的,應該的。”他往旁邊挪了挪,宋美齡站在右側,扶著宋靄齡的胳膊,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
回到美國后,宋靄齡的身體每況愈下,再也沒能踏上臺灣的土地。1973年10月,她在紐約病逝,享年84歲。蔣介石在1975年4月因心臟病去世,宋美齡則在2003年以106歲高齡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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