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有個英國學(xué)者叫馬丁·雅克，寫過一本講中國崛起的書，在學(xué)術(shù)圈頗有名氣。他有一次在復(fù)旦大學(xué)演講，當(dāng)場拋出一個問題，把臺下一堆中國學(xué)生都問住了。
這個問題，看起來簡單，其實藏著一個很多人沒仔細想過的深坑。
當(dāng)時是什么情況？八國聯(lián)軍剛打進北京，慈禧西逃，滿清政府抬不起頭。梁啟超流亡日本，寫下這篇東西，核心是要喚醒國人——
好，回到埃及。
破譯的人是外國人，破譯的時間是一千多年后，破譯完當(dāng)?shù)厝诉€是看不懂。這算哪門子"延續(xù)"？
語言斷了，信仰也斷了。古埃及人信太陽神、冥界神，崇拜法老，做木乃伊，建金字塔是為了來世。
現(xiàn)代埃及人信伊斯蘭教，禮拜真主。這中間還經(jīng)歷了希臘化、羅馬統(tǒng)治、基督教傳入，一層蓋一層，原來那套信仰體系早就被埋在地底下了。現(xiàn)代埃及和古埃及之間，不是一條河，是三道斷層。
印度的情況換了個形式，代價一點不小。
印度次大陸有一個致命的地理缺口——西北角有條山口，幾千年來誰想打進來就從那里進，波斯人、希臘人、突厥人、阿富汗人、蒙古人，排著隊從那條縫灌進去。
排除掉那三個之后，中國憑什么還在？這不是命好，是三件事同時發(fā)揮了作用。
第二件，是制度。
秦始皇統(tǒng)一之后搞出了郡縣制：地方官員由中央派遣，干不好撤職，不能世襲，權(quán)力來源于中央而非地方貴族。
這套邏輯從公元前兩百多年一直活到今天，名字換了無數(shù)——郡、州、路、省，叫法不斷變，但"官員中央任命、不能世襲"這個核心從來沒有被推翻過。
今天的省市縣，本質(zhì)上還是郡縣制的后代。科舉制換成了高考，但"讀書改變命運、通過考試獲得上升通道"這個邏輯，在中國人的骨子里一直沒斷。
第三件，是地理。
中原的家底不容易被一鍋端。西邊是平均海拔超過四千米的青藏高原，北邊是戈壁和蒙古高原，東南面是大海，古代任何一支遠征軍想打進黃河流域，難度系數(shù)比打進巴格達或者德里高出不止一個量級。
但保護圈再厚，也防不住所有人，真正的問題是：打進來之后怎么辦？
這就到了第三件更關(guān)鍵的事。
到了唐代，禪宗六祖慧能把佛教整了個大手術(shù)。不要求出家，在家也能修；和尚一邊念經(jīng)一邊種地，自給自足。
他那套東西，跟儒家"人皆可為圣"的邏輯呼應(yīng)上了，接地氣，傳得快。關(guān)鍵是，這種佛教不靠皇帝賞賜、不靠貴族供養(yǎng)，像野草一樣，打不死。
外來的征服者，同樣被這套胃口消化了。
反面教材是元朝。蒙古人打下中國之后，堅持搞四等人制度，漢人南人永遠在下面，既不學(xué)漢語，也不真用漢制。結(jié)果怎么了？撐了不到一百年，就被趕回草原去了。 比起清朝的康熙乾隆精通漢學(xué)、開科取士，差距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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