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年后終于摸到續作的手柄,我在黑暗中不禁自問:這半小時的《異形:隔離2》試玩,還是那個獨一無二、無法復制的噩夢嗎?帶著興奮與焦慮交織的心情,我在 Creative Assembly 總部揭開了這個曾經被認為不可能存在的序章。
試玩像一部濃縮版《異形:奪命艦》,美得令人心顫,忠實得令人敬畏,同時也讓人感到深深的熟悉——甚至熟悉得有點過了頭。這種既視感大半因為,這段取自游戲開場的試玩,就發生在 KG348 實驗室——正是前作事件中從塞瓦斯托波爾空間站彈射出去的那個模塊。我們確確實實來過這里,只不過這次的方式前所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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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玩的第一幀就把我震住了:我坐在一輛維蘭德-湯谷公司的運輸車里,駕駛艙細節豐富得不可思議,光影如此精美,瞬間提醒我這款續作的畫面已經跨入了新的世代。動畫細膩的同伴交談時,我聽到自己角色的聲音是女性,但他們叫我“布萊克”。故事設定在塞瓦斯托波爾事件僅僅幾個月后,阿曼達·雷普利的遺產注定要在此浮現,但導演 Al Hope 向我確認,整個戰役我們將扮演的是布萊克,而非雷普利本人。布萊克屬于維蘭德-湯谷的管理者大軍,她降落在 LV-921 星球,尋找那個被拋離的實驗室——那個因困著一只異形而被彈射的實驗室。
與前作最核心的差異直接取自電影:《異形2》將舞臺從太空搬到了堅實的大地。玩家將在黑崎站的密閉空間與 LV-921 地表荒涼怪異的開放景觀之間來回穿梭,室內與戶外的壓迫感將以各自的方式交替施力。但在這次被精心編排過的開場里,我只能在早已死去的林地間緩緩挪步,沿著余燼與斷木走向那座顯然穿透大氣層、半埋入行星表面的巨大金屬建筑。沒有儲物柜和通風管道可躲藏,新環境帶來的未知壓迫,正在重新定義“無處可逃”的含義。
這半小時既像一次溫暖的回歸,又如一場陌生的試探。熟悉的實驗室、熟悉的異形追蹤,卻被推到全新的地貌上,交給一位尚不知底細的新主角。也許熟悉的噩夢從來不會真正離開,它只是在等待一個更可怕的時機,用你從未見過的方式,再次抓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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