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洮四哥回家記:
出門在外莫逞強,
放棄比堅持更重要
回家之路,或曲折難行,或長路漫漫,或孤身一人……回家之路,雖遠行則將至!千萬里,我一定要回家!在回家路上,難免遇到,形形色色的人和事。
回家的故事,也伴隨著我們的人生旅程。一九八九年春節前,在蘭州工作的臨洮四哥,也踏上了回家之路。
不過他這次回家,卻經歷了一段奇特的故事。
臨洮四哥在蘭州某企業工作!大企業,請假不易,尤其要倒班,更是麻煩!好在,單位的工友們幫忙。臨洮四哥總算在除夕前,辦好了請假的手續。
除夕,這天一大早,他趕到了蘭州的平涼路長途汽車站。
此時,車站上早是人頭攢動,人們都在忙著趕回家的最后一趟班車!
看著賣票窗口長長的隊伍。臨洮四哥心里有點發怵。這隊伍何時是個盡頭呢?
然而路雖遠,也得回家。他排上隊,跟著長長的隊伍,慢慢往前挪。排了三個多小時的隊后,總算買到了一張回家的車票。
車票在手,心中大定!他又在車站附近的商店購買一些年貨。
臨洮四哥在前幾天給家里發了電報。說好的除夕前一天回家。可是,因為排班問題,沒有回成。他心想,家里不知道急成什么樣呢。
他匆匆在車站外購了點東西,早早來到車站,跟著人流,有序排隊,進站上車!
這時,發生了一件讓他終生難忘的事。這個身材不高,約三十歲的男子。一位抱孩子的女乘客發生了激烈沖突。
這個男子,說一口蹩腳的臨洮普通話,同抱孩子的婦女爭起了座位。男子說,從平涼來,回臨洮縣老家。
他的車票座位!居然和抱孩子的女同志是一個號。也就是說,一個座位賣了兩張票。那么,肯定有一張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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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站的工作人員也很緊張,這不是一女兩嫁嗎?
票員趕緊查對車票。很快就發現了事情的端倪。兩人的票都是真的。問題出在賣票的票務身上。他把票上的座位號標錯了。由此發生了一女兩嫁的情形。
車站工作人員向他道歉,并保證一定協調讓他乘車。大巴車的司機也爽快地答應,讓他坐到發動機蓋上。同時,他們還查了車票登記,有一名乘客在中堡下車,就有了座位。
其實在那個年頭,坐在發動機的蓋子上。那時,這是一種優待,相當于現在的軟座。而且還是大巴的車頭上,也不顛簸,視野開闊,算是很優待的了。
誰知,這個男乘客是個犟驢!他強行坐到了最前邊的副駕位置,說:這就是他的座位。
這一下,司機不干了,讓他挪開座位。因為那個座位是票員的。司機是個講道理的人說,那個副駕座位,不僅僅是方便售票,還有觀察路面,協助司機安全行車的任務。司機唯恐這個乘客不相信,并讓票員背了工作職責。
不料,這個乘客就是個犟板筋。他油鹽不進,堅決霸著票員的位置不走。
司機強壓怒火說:票賣重,是車站的責任。與我沒有任何關系,再不挪,我就不拉你了。你去找車站。
司機又一次警告無效,開始動手要拉其下車。乘客大怒,破口大罵,你T-M,還沒出口,電光火石之間,兩人已到車下。司機是個大塊頭,看樣子還是個練家子,三下五除二,男乘客就鼻腫眼青,大叫打人啦,打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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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站上的工作人員及車站警務室的警察叔叔將兩人帶走了。
等候在車上的乘客議論紛紛,但基本上都是站在司機一邊。
不料,一個小時過后,還不發車。臨洮四哥提出,我們派代表找車站交涉。臨洮四哥與另一名乘客找到站方,提出兩條意見,一,盡快派司機發車。不然,天黑了還到不了家。這大年三十,搞不好不少人還要在路上過年。二,不能讓原來的司機出車。我們擔心司機心情不好,萬一弄出個啥來?
站方也很著急,說已經派人從家里找頂替司機了,馬上就到。讓我們少安毋躁。
好在,頂替的新司機很快就來了,我們順利發車!這一耽誤,到臨洮縣城就天黑了。我家在縣城,走回家時已經是滿街的鞭炮聲了。
鄉下的人就不知道啥時候才能到家。至于那個犟板筋男乘客,就不知去哪里了。
或許在某個旅館里,或許在某個醫院里,過年了!
出門在外,不要逞強。所謂得饒人處且饒人。這說的就是一種智慧。有時候放棄比堅持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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