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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AI臉生理性厭惡”的詞條,最近頻繁登上各大平臺的熱搜。
大家終于受不了了:為什么所有AI人都長同一張臉?
不止臉,對于AI生成的各種內容,大家也都是怨念頗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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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AI內容就想劃走?
你有沒有這種感覺:刷短視頻的時候,看到一張似笑非笑、表情僵硬的AI臉,明明五官單看都挺好看,湊在一起卻讓你渾身不舒服?
無論男女老少,無論喜怒哀樂,表情永遠一個樣。
看多了就像在玩《生化危機》,滿屏都是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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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人崩潰的是:躲不掉。
平臺瘋狂推送,你刷十條視頻有五條是這張臉。
那種被強行喂食的感覺,讓人從“有點煩”變成“看到就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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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現在大家對AI的敵視,已經從臉擴展到了整個AI內容。
短劇、配音、歌曲、文案、配圖……只要內容掛著AI的標簽,很多人就本能想劃走。
那么問題來了:如果一個視頻明確標了“AI生成”,大家真的都會更快劃走嗎?
數據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一項基于300多名用戶參與的研究發現,標注為“AI生成”的內容,用戶的行為參與度會斷崖式下跌14到16個百分點。
另一項研究發現,看到“AI生成”標簽后,用戶對內容的真實性評分大約降低了9.1個百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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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劇平臺的分賬數據也在驗證這一趨勢。
AI短劇的分賬均值,被真人短劇甩開了2.4倍。
2026年第一季度,國產微短劇產量中,AI漫劇占95%,但真人短劇雖只占5%,播放量卻是AI的25倍左右。
AI內容確實很難留住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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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討厭AI內容?
其實,大家討厭AI內容,并不是因為它做得太差,而是做得太假。
而且這種假,恰恰發生在人們最敏感的領域:情感連接和審美直覺。
當對內容真實性的判斷力越來越弱,我們就傾向于用一個最省力的策略來應對焦慮——劃走。
與其在每一幀畫面中辨別真假,不如直接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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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期的信任透支,也讓觀眾變得高度戒備。
更糟的是,這種懷疑不是針對某個具體的內容,而是針對整個內容生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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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內容還有一個致命硬傷:缺乏人味兒。
人對情感的識別是天生的,六個月大的嬰兒就能分辨母親的真實微笑和表演微笑。
而AI生成的內容,恰恰缺失了這種被回應的可能。
AI演員的臉上看不到真實的喜怒哀樂,你看到的只是算法模擬的表情分布。
當你知道這個內容背后沒有人、沒有故事、沒有真實體驗的時候,情感的閘門就自動關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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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內容的同質化,還讓人有種被羞辱的感覺。
你不是一個需要被尊重、需要好故事的觀眾,而是一堆能被算法無限投喂的數據,本能的反感幾乎是必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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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內容生產者沒有拿出真心,我們觀眾為什么要捧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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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討厭AI臉還是網紅臉?
那么同樣都是“假臉”,AI臉和網紅臉哪個更讓人受不了?
答案是:都煩,但AI臉的煩是級別更高的那種。
先看網紅臉。
它是真人通過整容、美顏、P圖等方式搞出來的。
這是一個真實存在的人,她只是選擇了這種方式來呈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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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AI臉是一張不存在的人的臉。
它沒有身份,沒有過往,沒有任何意愿,是算法從數億張圖片中算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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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它放在網紅臉旁邊,區別就很清楚了。
網紅臉的問題是過度修飾,AI臉的問題是連人都不是。
你會嫌棄一個過度修圖的自拍,但當你發現一段視頻里所有人的表情、五官、紋理都是假的,你會覺得被愚弄了。
這種感覺比單純的“難看”更讓人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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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深一層,兩者背后驅動邏輯也不同。
網紅臉是個體在資本裹挾下的選擇,AI臉是資本和算法合謀的直接產出,目的是削掉創作成本,最大化內容產量。
AI臉會讓人更明顯地感覺到:你的審美體驗,被當成了可以被壓縮的參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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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個更深的區別。
網紅臉可以被抵制、可以過時、可以被新的審美潮流替代。
但AI臉是一個全新的物種,它根本沒有過氣這個概念,因為本身就是所有臉的平均值產物,沒有生命周期的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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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或許也是AI臉最恐怖的一點:它不是大眾審美的下一站,而是大眾審美的終點。
而我們,并不想走向這樣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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