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不是一個懂得“適度”的人。
工作的時候,我會把自己完全扔進去,不給自己留退路。對任何事產生興趣,我都會一頭扎進去,直到筋疲力盡。而當我愛一個人的時候,這種感覺會變得更加猛烈——猛烈到近乎偏執,猛烈到我自己都害怕。
![]()
可是愛這件事,并沒有讓我覺得幸福。
它讓我害怕,讓我變得不像自己。我在那種濃烈的情感里,長出了滿身的不安和疑問。
你是不是也有過這樣的時刻?表面上一切如常,內心卻在反復追問一些你根本不想問的問題。
他愛我嗎?像我這樣用力、像我這樣不顧一切嗎?他會像我一樣,在分開的每一分鐘里都想起我嗎?
這些問題不會得到答案,卻會在深夜里一遍一遍地碾過你的心。而你明明知道,真正愛你的人,不該讓你這樣反復向自己求證。
但你就是停不下來。
有一種奇怪的真相是:只有在極度痛苦的時候,我才能寫出東西。
我的靈感來自疼痛,來自絕望。那些文字是我在快要撐不住的時候,一點一點擠出來的。可如果我失去了這種痛,如果我變得平靜了,我還能寫出什么呢?
那種推動我往前走的動力,還會剩下什么?
我不敢想這個問題,卻又忍不住去想。
我是不是需要一顆破碎的心,才能繼續寫下去?是不是只有被愛傷得體無完膚的那一刻,我才能替你說出你憋在胸口、卻始終表達不出來的那些話?
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這件事本身,就殘酷到了極點。
我們是不是,已經對痛苦上了癮?
是不是被某種看不見的命運判了刑,注定要一遍一遍地感受這種無休止的悲傷——就為了能把它變成文字,變成所有人都能看懂、卻很少有人能親自說出口的那些感受?
如果是這樣,那我每一次寫下“我愛你”的時候,是不是其實是在說“我怕你離開”?
想到這里,我忽然覺得很累。
不是那種睡一覺就能好的累,而是你突然意識到,你一直以來引以為傲的那種“濃烈”,可能只是另一種形式的失控。你以為是你在愛,其實是那種不安在把你當燃料。
那種傷,是你自己一遍遍親手劃開的。因為你怕一旦不痛了,你就什么都不是了。
我不知道該怎么辦。但我知道,今晚寫下這些字的時候,我還是在想他。
我還是在用這樣一種近乎自虐的方式,確認自己還活著。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