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三年(1664年)六月,抗清英雄張煌言見復明無望,在南田的懸?guī)S島解散義軍,隱居海島不出。
然而因為叛徒出賣,7月17日,清軍活捉張煌言以及部將羅子木、侍童楊冠玉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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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從1645年寧波城隍廟起兵,到此刻,整整十九年。
據《兵部左侍郎張公傳》記載:"自丙戌至甲辰,蓋十九年矣,煌言死而明亡。"
浙江提督張杰勸他投降,他只回了一句:"父死不能葬,國亡不能救,今日但求一死而已!"他還在墻上憤筆寫下《放歌》:"予生則中華兮,死則大明,寸丹為重兮七尺為輕!"
有清廷官員寫信勸降,他回信更狠:"不孝未便以文天祥自況,執(zhí)事正不必以留夢炎輩自居耳!"一句話,懟得對方啞口無言。
張煌言被押到刑場前,昂頭望見鳳凰山一帶青翠山色,忽然嘆了一聲:"大好河山,竟使沾染腥膻!"
行刑官問他還有何遺言。他張口便吟:
"我年適五九,復逢九月七。”十字遺言,擲地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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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令人悲哀的是,三天前,張煌言的妻子董氏和兒子張萬祺,已在鎮(zhèn)江被清軍殺害。一個家庭,到此為止,無一幸免。
他拒絕了活著的機會。
行刑時刻到了。張煌言拒絕下跪。
9月7日,張煌言端坐在地上,昂首挺胸,迎著刀刃就義,死在了杭州弼教坊。死后,張煌言與岳飛、于謙并稱“西湖三杰”。
與他同去的還有侍童楊冠玉。
這孩子年近十幾歲,還未成年。
張煌言被押赴杭州途中,楊冠玉就低聲唱起《蘇武牧羊》,張煌言情不自禁和唱,嘆道:"你也是個有心人。"
到了刑場,楊冠玉和部將羅綸一同被押赴死。清軍官員看楊冠玉年幼,有意饒他一命,只要他們認罪,做滿清順民。少年搖搖頭,只說了一句:只求隨先生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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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日,杭州驟雨晝晦,雞鳴不止。百姓無論知與不知,"皆慟哭"。
他死后尸骨被棄荒郊,無人敢收。故交黃宗羲、萬斯大等人出資收拾遺骨,葬在西湖南屏山荔子峰下,岳飛墓和于謙墓之間。
著名學者顧誠先生評價他:"在南明為數眾多的人物中,張煌言幾乎是一位無可挑剔的完人。"
三百年后,西湖三杰墓祠相望,香火不斷。那十個字的遺言,至今讀來,仍如刀刻:
我年適五九,復逢九月七。
故明隨風去,神州皆腥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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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大多都是需要遇害的。岳飛如此,于謙如此,張煌言也是如此!
他們生不逢時,但卻燦爛永遠。他們照亮了中國人的精神世界,永垂不朽!
資料來源:青少年閱讀叢書·張煌言、百度百科·張煌言、中國文學史話·明代文學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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