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一位掏糞工人,只是和國家主席握了一次手,后半輩子就遭了大罪,連命都沒能熬到平反那天。這段半個多世紀前的往事,現在說起來,還是忍不住讓人心里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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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5年,在北京家喻戶曉的掏糞工時傳祥走了。走的時候他揣著兩個遺憾,沒見上對他恩重如山的劉少奇,扣在頭上的錯帽子,也沒摘下來。
五年后中央給劉少奇平反,開追悼會,劉少奇的妻子王光美哭成了淚人。她第一時間就讓孩子去聯系一個普通人,不是什么位高權重的大干部,是時傳祥的妻子崔秀庭。
追悼會當天崔秀庭一到現場,王光美老遠就認出來了,倆人一見面抱著掉眼淚,跟久別重逢的親姐妹似的。王光美拉著她的手說,秀庭姐,傳祥是受少奇牽連了,誰能想到,當年那一次握手,給你們家帶來這么大的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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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秀庭趕緊搖頭,說老時到走都念著劉主席的好,現在能這樣見面,過去的事兒都翻篇了。王光美說的那次握手,得往回倒二十多年說。
1959年,時傳祥作為全國先進勞動者去北京開會,他就是個掏大糞的,出身苦,走到臺前多少有點拘束。劉少奇見了他,老遠就熱情迎過來伸手要握。
時傳祥下意識要往衣服上蹭蹭手,干了一輩子掏糞活,這是改不掉的習慣。劉少奇一眼就看明白他的顧慮,直接伸手把他的手緊緊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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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少奇跟他說,你掏大糞是人民勤務員,我當主席也是人民勤務員,只是分工不同。這話直接給時傳祥整破防了,活了大半輩子,誰正眼看得起掏糞的?國家主席居然把他放在跟自己一樣的位置上。
從這之后,時傳祥成了全國知名的勞模,誰能想到,剛開完會一個月,風向就變了。就因為跟劉少奇握過手合過影,他直接被扣上了工賊糞霸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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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傳祥一輩子老實,嘴又笨,只會跟人反復說,俺不偷不搶,怎么就成賊了。可沒人愿意聽他辯解,1971年他被攆回了山東老家,一大家子人都跟著受牽連。
孩子不能正常上學參軍,他病得很重,連醫院都不敢收他。就這樣,他還天天教孩子,要聽黨的話,以后好好給國家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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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傳祥14歲那年,老家鬧災荒,他一個人逃荒到北京討活路,找不到活干才干了沒人愿意碰的掏糞工。舊社會被人欺負被人罵,熬了幾十年才熬到新中國成立,終于有人客客氣氣叫他一聲是師傅。
他干起活來不要命,那時候掏糞行業改革,本來一個班七個人,他主動提議縮成五個人,自己多背糞桶。五十多歲的人,最多一天背過五噸糞,這身子骨,誰看了不豎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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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6年他光榮入了黨,早就把自己的命跟這個國家綁在一起了。就算被潑了一身臟水,他還念著劉少奇的好,病得快不行了,還讓妻子陪自己喝酒,紀念當年和劉少奇握手那天。
他一直等著劉少奇出來,幫他洗清身上的冤屈,直到1973年春節前,侄子跟他說了實話,劉少奇早就走了。這個消息把他最后一根精神支柱砸塌了,當時就哭暈過去。
其實那時候,日理萬機的周總理還記著他。一次有人跟總理匯報工人情況,總理突然問起時傳祥,聽說他遭的不公待遇,當時就拍了桌子,說掏糞工人怎么了,憑什么要打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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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理親自下了指示,把時傳祥接回北京治病,可這時候他的身子早就被病痛拖垮了,撐了兩年,還是在1975年走了。
平反的那天,王光美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時傳祥一家,才有了開頭那番致歉。可時家從來沒怨過,他們說,劉少奇對他們只有恩情,沒什么對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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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兩家孩子成了走得很近的親戚,逢年過節互相走動,王光美一直叮囑時家孩子,要把爺爺那股為人民服務的勁兒傳下去。
1983年崔秀庭過六十大壽,王光美親自過去祝壽,帶了生日蛋糕和葡萄酒。兩個女人的情誼,其實就是當年國家主席和掏糞工人情誼的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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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那一次跨越身份的握手,沒有高低貴賤,只有同為人民勤務員的分量,刻著新中國人人平等的底色。哪怕歷經波折,這份對勞動者的尊重,從來都不會褪色。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時傳祥:平凡勞動者的不平凡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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