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追《家業》追得停不下來,楊紫演的李禎在家族起落里摸爬滾打,看得人跟著揪緊了心。
不過比起劇情,更讓我挪不開眼的是劇里的那片山水——白墻灰瓦泡在晨霧里,流水順著古巷慢慢淌,夜里飄出來的魚燈忽明忽暗,就像把整條銀河揉碎了撒進巷子里。
后來一查才知道,這地方原來就是徽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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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癡絕處,無夢到徽州。”
以前讀“一生癡絕處,無夢到徽州”,只覺得是句好聽的詩,現在對著劇里的場景,突然就懂了什么叫魂牽夢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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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徽州】到底在哪里?
古徽州是一府六縣,歙縣、黟縣、休寧、祁門、績溪、婺源都算。
后來區劃變了,婺源歸了江西,績溪劃去了宣城,但不管邊界怎么改,那種刻在骨子里的溫柔勁兒,從來都是徽州獨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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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這份溫柔的起點,那肯定是宏村。
它不光是《家業》里李禎躲清凈的地方,更是整部劇的“減壓閥”——
每當劇情鬧得雞飛狗跳,鏡頭一切到宏村的晨霧,觀眾跟著繃緊的神經瞬間就松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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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蒙蒙亮的時候,霧像薄紗一樣漫過山腰,把整個村子裹得嚴嚴實實。
南湖靜得像面鏡子,把遠山、云彩、岸邊的白墻灰瓦全裝了進去。水里的倒影和岸上的實景疊在一起,真假難辨,活脫脫一幅暈染了千年的水墨畫。
畫橋趴在水面上,柳枝垂下來,風一吹就蹭過水面,漾開細碎的波紋——就像誰在鏡子上輕輕劃了一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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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的月沼素凈得像一塊青玉,水面靜得能照見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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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天一黑,這兒就換了個模樣。家家戶戶的窗欞透出暖黃的光,忽然間幾百盞魚燈從巷子里飄出來,紅的、黃的、藍的,魚尾擺著繞著池子轉。
燈光忽明忽暗映在水里,水面晃著碎金,就像星空倒進了池子里。后來才知道,這魚燈是徽州人傳了千年的念想——
魚諧音“余”,盼的就是家業興旺,年年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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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村是畫,西遞是書”。
離開宏村進西遞,就像從畫廊鉆進了藏書閣。
這里的宅子不大,卻處處透著精巧:門樓雕著花鳥魚蟲,木窗欞藏著故事,青石板路被歲月磨得發亮。
官宅的門樓又高又寬,雕紋復雜;民宅樸素些,卻都守著“天人合一”的道理——房子要融進自然,更要守著家族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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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業》里宗族議事的廳堂、月下互相攙扶的庭院,都是在這兒取的景。
陽光從巷子的縫隙鉆進來,在斑駁的墻上投下錯落的光影。伸手摸一摸墻面,仿佛能碰到時光的溫度:磚瓦里藏的不只是故事,更是一輩輩人踏實過日子的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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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宏村西遞是徽州的皮肉,那歙縣就是它的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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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古徽州的府治,這兒是徽墨的老家,是徽商的起點,也是《家業》里“文脈初心”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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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徽州牌坊多,歙縣是老窩”——棠樾的七座牌坊就是最好的證明。
三座是明朝建的,四座是清朝立的,不管從前往后看還是從后往前看,都按著“忠、孝、節、義”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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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座牌坊背后都藏著一段人生:為救父親死了的兒子,守寡養大孩子的母親,一起撐家業的兄弟……這些故事早刻進了徽州人的血脈里。
所謂家業,從來不是堆多少金銀,而是把做人的規矩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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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坊旁邊的鮑家花園,假山亭臺錯落著,石縫里鉆出青草,看著就有生機。
走在歙縣的古巷里,八腳石坊默默立在街口,老店里飄著墨香和糕點的甜香,青石板被腳步磨得潤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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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碰到斑駁古墻的那一刻,突然就懂了《家業》想講的道理:
守一門手藝,傳一脈文心,心里裝著赤誠,腳下走得踏實——不管時代怎么變,總能立住自己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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