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去年我把《賽博朋克2077》打通了，坦白說，讓我上癮的不是畫面有多炫，也不是玩法多復雜，而是那個世界真實得有點嚇人。游戲里有個詞叫"賽博精神病"，說的是一個人往身體里裝了太多機械義體之后，開始慢慢丟掉人性——共情能力退化、情緒失控、和現實脫節，最后變得不可預測。
這當然是虛構設定，但你仔細想想，它指向的那個核心問題，根本不需要往身體里塞金屬零件才會觸發。認知層面、心理層面對技術和AI的依賴，同樣能把你推向類似的境地。很多人現在離了AI已經沒法正常思考、工作和做決定了，這個過程快到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
人類大腦和心智的進化速度，遠遠追不上AI和技術的迭代節奏。這兩條曲線之間的落差越來越大，我們實際上生活在一個認知和所處環境已經不太兼容的狀態里，這種錯配遲早會反噬。而且說實話，有些苗頭已經冒出來了——信息處理方式在變，行為模式在變，人和信息之間的關系也在變。
更有意思的是人們對AI的態度。社交媒體上批判起來毫不留情，轉頭又天天在用，寫文案用它，搜東西用它，做創意也靠它。嘴上說著不要，身體早就嵌進去了。很多人甚至意識不到自己有多依賴，因為這套東西已經編織進日常生活的每一個縫隙里，把"沒有AI"這個選項直接變成了不現實。
《賽博朋克2077》描繪的那個未來當然是個極端版本，但它給出的隱喻一點都不遙遠。游戲把"過度技術嵌入導致人性喪失"這件事視覺化成了義體改造，現實中我們經歷的則是另一種形式的"改造"——你的思考方式、決策路徑、甚至對信息的判斷標準，正在悄悄外包給算法和模型。這不是科幻片里的劇情，這是正在滾動的進度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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