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的法國愛麗舍宮,馬克龍端坐在攝像頭前,距離G7正式領導人開場剛好還有四天,他攢了一場挺不一樣的局。明面上是叫“全球趨同促增長峰會”的會,內里彎彎繞繞可不少。參會的一半核心成員都是要去G7主會場的人,還專門請了中方連線,這操作怎么看都不是臨時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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攤開參會名單一看,信息量比會議最終結論還大。德國總理默茨在線,加拿大總理卡尼在線,美日英意韓印巴都派了高級別代表接入,歐盟和IMF的負責人也沒缺席。再加上中方張國清副總理應邀連線發言,說白了就是把要上G7牌桌的人,提前拉來跟中國同框出現在同一個屏幕里。馬克龍要的就是這個畫面。
法方事后對外的說法相當體面,說這是推動發達經濟體和新興經濟體合作,緩解緊張局勢,為平衡可持續增長創造條件,核心議題定的是化解全球宏觀經濟失衡。這話擺上臺面無懈可擊,其實說白了就是對應法國自己的兩個硬需求。一個是重振歐洲這些年越來越乏力的工業基礎,另一個是想在對華對美兩條線之間找個能喘氣的平衡點。
這事說起來起點其實挺尷尬。早在幾個月前,外媒就陸續漏了風聲,法國本來動了心思,想邀請中方以某種形式直接出現在今年的G7峰會上。馬克龍團隊甚至已經做了不少外交層面的試探。可惜G7從來不是東道主一家說了算的俱樂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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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第一個明確站出來反對,顧慮說穿了也直白,中國要是真坐進同一間屋子,G7關起門來協調對華立場的老劇本就不好演了。美國的態度根本不用多猜,多一個平起平坐的對話方,就少一份自己一家獨大操控議程的空間。兩邊一起施壓,直接邀請進主會場的方案就這樣被內部摁住了。
正門進不去,法國就想了個拐彎的法子,推開一扇側窗留了條縫。G7主峰會我做不了主,那我在正式峰會前一天,以法國自己的名義單獨攢一場峰會總可以吧。請中國來,也請那些本來就要去埃維昂的國家來,名義上聊全球經濟失衡,實際上早就把馬克龍想要的政治意象做了出來,那就是G7核心成員和中國同框。這招說不上多高明,好用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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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當這個牽線的主持人,鏡頭一切名單一列,傳遞的信號再清楚不過。你看我這個G7輪值主席國和往年不一樣,我敢把中國擺到臺面上聊,不是只會關起門來罵街。說白了就是借著中國無可替代的分量,給自己的東道主身份鍍一層外交能見度,賺足關注度。
法方在議題包裝上的小心思也挺值得玩味。這次沒直接舉著“產能過剩”的牌子砸過來,反而把這個話題包進了更中性的“全球宏觀經濟失衡”框架里,甚至還點名說了美國過度消費、歐盟投資不足的問題。表面看起來是雨露均沾誰都不偏,骨子里對準中國出口競爭力的指針根本沒收回去。法國一邊嚷著要摒棄相互指責開展溝通,一邊在歐盟內部照樣推貿易防御工具和本土優先的路線,這種兩手抓的操作,看多了也就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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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這次的應對那叫一個敞亮,完美詮釋了什么叫坦蕩但不陪演。張國清副總理在會上把話說得很清楚,要堅持發展優先,完善全球治理,實事求是看待各國比較優勢,堅持開放合作不搞封閉小圈子。至于那些所謂中國靠補貼獲得競爭優勢的老調調,回應也相當干脆,真要追根溯源,我們靠的是改革創新,是中國企業扎扎實實拼出來的汗水。
中方敞開大門愿意談是確定的,保持開放姿態也是確定的,但要是想把我們的開放當成別人的外交道具,給法國的主席國面子工程背書,那這事肯定行不通。路透社把這場會叫做G7和中國之間罕見的經濟磋商,其他幾家西方媒體措辭不同,核心意思卻一致,談全球經濟,繞不開中國這個名字。請不進埃維昂的主宴會廳,也得在鏡頭里先認下這個現實。
也有西方分析人士把話挑得明明白白,Politico引述的分析人士直接說,法方把這場會議包裝成已經取得的成功,多少有點自娛自樂的意思。歐洲對外關系委員會的研究員也戳破了窗戶紙,沒人真以為一通電話就能換來經濟政策的讓步,大家都是帶著自己的算盤來,撥完珠子發現總數還是對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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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會到底是什么成色,其實明白人一眼就能看出來。它不是G7突然想通了要和中國握手言和,更不是給中國的什么高規格禮遇。它就是一個務實的,帶點面子工程性質的折中產物。法國想在自己的輪值主席國任期留下一筆拿得出手的多邊外交記錄,G7內部又不肯真給中國一把主會場的椅子,最后只能用連線的方式,把全球經濟離不開中國這個現實,包裝成法國主動牽頭的政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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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利用了誰現在還說不準,但有一件事是板上釘釘的。鏡頭里的同框是法國想要的,可當前的全球格局,不是一場會就能改寫的。中國能坐下來談,也一直在談,但是從來不會陪別人演湊場子撐排場的戲。畢竟真金白銀的全球供應鏈、貿易流和技術競爭,不會因為誰的鏡頭切得好看就自己重新排列。
參考資料:環球時報 G7峰會前夕馬克龍安排對華會議事件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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